護短能不能不要護的這麽明目張膽!
人家蕭文靜還在床上躺着呢!
你這麽說話,良心不痛?
還并不是糾察誰的過失,這件事難倒不是他秦懷道學生的過失?
于志甯聞言,淡淡的說哦了一聲,然後不說話了.
對,沒錯,剛剛他是裝逼的.
做個樣子給大家看看,好讓蕭文靜知道,你看,老夫幫你了,但并沒有什麽卵用.
于志甯不傻,他才不會去招惹秦懷道那瘟神呢.
這個吊毛,天天仗着李世民的寵佞滿城瞎晃悠,誰敢惹他啊.
怎麽說呢,官面上,于志甯是不怕秦懷道此人的.
哼,本官堂堂國子監大祭.
清流中的清流,一聲号召,天下的讀書人能用吐沫都可把你噴死.
可是官面之下于志甯還是點擔憂的,畢竟自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兒孫的人,這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麽意外,真無淚,追悔莫及啊.
所以,這次就這麽淡淡裝個逼,名聲也博得了,對那個 蕭文靜也算負責了.
就這樣.
正說話間,外面有人道:“秦驸馬來了.”
秦懷道進到大殿,看到
這麽一群人義憤填膺的看着自己,大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哎,這個不省心的學生啊.
秦懷道正色道:“臣秦懷道,見過吾皇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吾皇之功績當比堯舜禹湯,吾皇之”
“停!”
李世民黑着臉.
不但李世民表情有些嬌羞,群臣都憤慨了.
驢日的!
拍馬屁拍的都這麽惡心.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個詞挺新鮮,既然你秦懷道能拍馬屁,老子們爲什麽不能?
群臣一起朝着李世民大喝.
弄的李世民臉色更紅.
李世民不得不制止他們,咳嗽道:“好了,朕又不是怪物,還萬歲呢,能活個百歲就不錯了.”
秦懷道心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可惜,隻活了一半的年歲就涼涼了.
李世民将奏疏甩給秦懷道道:“你看看你那個學生幹的好事,觀點不同就動手,你怎麽解釋?”
秦懷道眉毛一挑,環顧四周.
衆人齊齊縮了縮脖子.
媽的!
老子們是清流,怎麽被這小王八蛋一看,竟有種要被殺全家的感覺呢。
可誰知秦懷道開口道:“ 上官儀脾氣确實火爆了一點.”
呵呵,這是要自斷其臂了啊.
這小子果然心狠手辣,自己學生都要摧殘,以後誰還敢跟着你可秦懷道話鋒一轉:“可這恰恰證明上官儀說的是對的!”
“ ……”
一群人都愣住了.
“毆打上官都沒錯嗎”
秦懷道抱拳道:“上官儀的脾氣是火爆了一些,可陛下想想,他爲什麽會無故毆打上官,若不是爲了社稷,爲了朝廷的大策,誰會冒這麽大險用這種方式自證清白呢。
奈何一群庸官不依不饒……
可恨啊!
所以,上官儀這是義舉啊,大唐能有這樣的官員,實是陛下之幸,壯哉!”
壯你媽呢壯!
打人還打的理直氣壯了!
你要點臉吧!
李世民看着史館編纂孔穎達.
這孔穎達早就和秦懷道穿一條褲子了,自然抱拳道:“呵呵微臣竟認爲秦驸馬此言頗爲精辟啊.”
這是真把一群人惡心到了.
于志甯哼道:“胡扯!史料古籍上怎麽會有錯,這怎麽可能!”
秦懷道立馬打斷道:“有沒有錯,不試怎麽知道,朝廷要建造艦隊,可等艦隊制造出來,怕還需要幾年的功夫,既然如此,何不讓人先行出海探索航道呢,說起來,畢竟至今爲止,咱們中原已經幾百年沒有下過西洋,如此貿然出海,實在不妥.”
出海,就如行軍打仗,需要有先鋒在前一般.
朝廷這裏,幾艘海船還是湊得起的,組成一個小船隊,先去探探路,似乎也是穩妥的辦法.
李世民點點頭,深以爲然道:“于卿家,你怎麽看呢”
怎麽看用屁股看都知道你在護短。
于志甯道:“秦驸馬所言,不是沒有道理,可以試一試,臣建議,兵部可搜羅幾艘海船派人出海,沿着秦漢出海的航路,先行下西洋,作爲試探.”
李二陛下點了點頭,道:“你們看,這不是很好嗎,集思廣益,爲這等小事,争吵什麽這樣問題不就輕而易舉解決了嗎?”
不過秦懷道自然也要逼逼兩句:“既是試一試,那也該派出兩隊海船,一隊 按着先秦漢的海路,另一隊可以按着臣的《海針圖》的海路.
否則,一旦兵部的船隊沉沒……”
“秦驸馬!”
李靖咬着牙,打斷秦懷道的瞎逼逼。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兵部的船隊沉沒……
哼,真真欺人太甚!
你怎麽不說你的海船沉沒。
李靖繼續道:“兵部派船沒問題,可是兵部能征用的海船有限,斷然不能勻出艦船建立第二支艦隊了。”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我兵部就負責我自己的出海船,你秦懷道想要出海,行啊,别挂着我們兵部的頭銜,不然你的船沉了,還來怪我.
于志甯也深表認同,附和李靖,對李世民道:“陛下,臣覺得李尚書說的不無道理.”
李世民點頭,又問秦懷道道:“秦驸馬,你是讓工部着手建造船隊了,可這造船也不是一時兩時就能造出來的,沒有船,你拿什麽出海”
秦懷道道:“這還不簡單,廣東府前不久不是查禁了一些私商的海船。”
秦懷道頓了一下,接着道:“不如就将這幾艘私船作爲先鋒便是.”
房玄齡幾個老臣一聽秦懷道這話,頓時覺得秦驸馬有些異想天開.
那些私船,可不比朝廷僅剩下的官方大海船,官船龐大,雖比不上秦漢時期的大福船,卻也是極爲氣派的.
上頭可配屬的人員也多,既是以朝廷的名義去西洋走一走,隻有此等官船,才能彰顯大唐的威儀.
可你秦懷道呢,反手就拿着這麽幾艘私船出去,挂上大唐的旗幟,這是什麽鬼?
我大唐在四海宇内,那也是有頭有臉的。
臉房玄齡等人連忙道:“陛下,這私船船體狹小,獐頭鼠目,賊眉鼠眼,臣以爲若是懸挂我大唐旗幟出航,難免……”
這一句話,說的群臣都極爲認同.
是啊,誰還不要點臉了,更何況是十分愛面子的大唐天可汗陛下呢。
秦懷道狠狠的瞪了房玄齡幾人,一合着就你們這群老匹夫陽春白雪,老子就下裏吧拉。
秦懷道哼道:“這個容易,征用這些私船,也不懸挂我大唐的旗幟,便以我驸馬府的名義出航,由臣的門生上官儀親自押隊,所有補給,人員,都由微臣自己負責遴選,陛下以爲如何?”
于志甯一直默不作聲的在一旁聽着,現在卻是一拍大腿,眼睛發亮,臉色也頓時顯得神采飛揚起來.
他連忙道:“這是好主意,秦驸馬此舉,既成全了朝廷的體面,又爲下西洋開了先河,秦驸馬果然不愧是足智多謀,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