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休有些愣神,殿下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泡妞呢。
“給我拿下他們!保護許大人!”
唐獅眯着眼睛,看清了楚休休那柄短劍上的圖案,确實是銀鑼的标志。
但如果你真的是銀鑼,絕對不敢對許大人出手。
唐獅思緒轉動,随後示意楚天狂直接救人。
楚天狂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掂着步子,突然飛身擡掌朝李卯轟去,打了李卯一個措手不及!
李卯聽見風聲瞳孔一縮,想到身後的柳冬兒,毅然轉身正對着楚天狂,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阿牛!”
“哼。”
李卯悶哼一聲,喉頭滾動,血絲從齒間溢出。
但李卯緊閉着嘴唇,面目淡然,仿佛這一掌對他毫無作用。
“放我下來!”
柳冬兒瘋狂掙紮身子,青絲随着搖擺晃蕩,她不想再次承了他的情,讓他陷入水深火熱。
“别動!”
李卯皺着眉頭,抿嘴冷喝一聲。
“咳。”——
一口血水趁着張嘴期間汩汩向外流出。
“你!”
柳冬兒眸子染上急色,一時間怔在那裏心裏複雜莫名。
“通背拳!”
楚狂人眼瞳外瞪,肌肉虬起。
勢大力沉轟拳而上!
李卯身形調轉,在地上輕盈挪動,想要先與楚休休會合。
倏——
銀針劃破空氣,直射李卯的眉心。
李卯警覺擡刀揮擋,但另一隻手正護着柳冬兒,那麽楚狂人的這一拳将不可阻擋!
電光火石之間——
一柄短劍飛過映入眼簾,迫使楚狂人改變軌迹,生生将拳勁按下。
一看正是楚休休這丫頭。
“走!”
如今有柳冬兒這麽一個累贅,倒是不能沉心去抗敵。
但證據确鑿,回去隻要自己一渲染,這個莊子将被掘地三尺!
楚休休看了看地上昏迷的許道貌,跺了跺腳随後跟上跑了出去。
柳冬兒眼中閃過不甘,随後将手中的白雲劍一擲,插到了許道貌的胸口,許道貌慘叫一聲,登時鮮血淋漓,昏将過去。
朱樓外,是一張天羅地網。
李卯看着密密麻麻的人頭,左手颠了颠肉團,右手将刀撇下,摟過楚休休。
眸光雲淡風輕,狂傲十足:”你們可曾聽過梯雲縱?”
柳冬兒抿唇沒有吭聲。
“梯雲縱?就是那個傳說中一步十米的無上輕功?”
楚休休卻好奇十足,眼睛明亮。
“嗯。”
“摟緊我。”
李卯躍上二樓圍欄,縱身朝樓下跳去。
待到快要與侍衛接觸,又是往上一提,好似空中有一道無形的階梯。
李卯順勢踩着侍衛的頭盔,朝遠處狂奔而去,灰袍飄舞,哪怕黑的好似煤炭,卻還是飄逸出塵。
“關門!”
“快點關門!”
衆衛兵見無法阻攔,隻好急聲讓門崗關門。
巨大的木門緩緩移動,李卯心中一緊,再次咬牙透支體力加快速度。
可是就在離大門兩米之處,大門剩下的距離僅剩一人通過。
李卯一咬牙,将楚休休一把推了出去:“去找人來!”
砰——
大門合攏的巨響帶起些許灰塵。
楚休休跌坐在外邊看着緊閉的大門,灰頭土臉的帶着淚花。
随後倔強的擦了擦眼淚,騎上外邊也不知是誰的馬,朝京城狂奔而去。
阿牛,等着我!
李卯靠着大門,虛脫的與柳冬兒相依而坐。
前面是大群的衛兵緩緩朝他們二人包圍而來。
李卯讪笑一聲,喘氣道:“我現在倒是可以理解你們當初面對官兵時有多麽絕望了。”
柳冬兒沉默片刻:“你都知道?”
“嗯,你放心,咱們不會死的。”
李卯拍了拍柳冬兒的手,随後蹭着大門晃悠悠站起身來,擦掉臉上的黑灰,露出一張俊美無俦的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