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我見猶憐的捕快過來探望你,我不是說過你的身子骨不好,又到處沾花惹草。”
李卯攥住燕夫人的玉手,緊緊握住不放松:“我跟她就是朋友,您想哪去了?”
“朋友?我看那姑娘瞅你的眼神可不是看朋友的。”
“青鳳,将藥端過來。”
“是,夫人。”
“呼~呼~”
燕雪瑾拿過藥碗,用調羹舀起一勺,輕輕的吹涼,再用嘴唇去碰勺邊,直到溫熱才點點頭遞向李卯。
李卯瞅着燕姨鮮嫩的紅唇,輕嘶一聲不敢再多看。
“多喝些藥就好了,現在疼就忍着,給。”
李卯乖乖張嘴,下一刻就将臉皺了起來。
無他,這藥也太苦了。
燕雪瑾見狀輕笑,撚起盤子中剝好的龍眼往李卯嘴中放去:“給。”
就這樣一口藥一口龍眼,玉指時不時的還與李卯嘴唇相碰,一小碗中藥足足半個時辰才解決完。
不過男女卻樂在其中,你一口我一笑,隻覺時光飛速流逝。
一旁的青鳳幽怨的看着二人,好歹她是殿下的童養媳,怎麽這樣被晾在一邊?
待到一碗藥見底。
燕雪瑾将藥碗放下,将玉臂交疊放在小腹上坐在镂空紅木床邊:
“對了,澹台瓊你準備怎麽辦?承了這麽大的情,我是不建議你悔婚了。”
李卯揉揉眉心:“這婚是結不下去的,聖上不會同意。”
“一個是執掌兵權的異姓王,一個是老牌将門,也有很重分量的兵權,他不可能讓兩家結親。”
“我當初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覺得澹台瓊怎麽都不會答應。”
“這...”
“太後娘娘到!”——
燕雪瑾細眉一挑,朝院裏看去。
李卯也是有些驚詫的看向院門。
太後娘娘難不成是來看望他的?
燕雪瑾淡淡瞥了李卯一眼,随後搖曳着臀兒走進屏風,帶起陣陣香風:
“别說我在這。”
這狐媚子來的這般快,讓作爲朝夕相處的好閨蜜的她一陣狐疑。
她倒要看看兩個人到底是不是純潔的前後輩關系。
防火防盜防閨蜜,她親手養的白...養的豬可不能被白菜拱了。
“李卯的房間在哪裏?”
一道清冷威嚴的聲音響起。
“禀娘娘,正中那間就是。”
簌簌——
急促的步子帶動着鳳冠晃動的聲響,有個人正匆忙的朝李卯的房間趕來。
砰——
大門被猛地打開。
李卯看着門口滿臉急色的太後,心頭微暖,虛弱的呼喚了一聲:
“娘娘。”
太後肅穆不可侵犯的臉龐在看見李卯的瞬間變作心疼。
太後鳳目攏起,檀口微張:“卯兒...你怎麽傷的這般重?”
燕雪瑾眉頭微蹙,“卯兒?叫得這麽親切?”
但念在你是太後,輩分高,算你正常。
李卯虛弱的坐起身子,咳嗽兩聲道:“咳咳,娘娘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這還叫沒事?我聽洛珩說你昏迷了,立...就想着來探望你一番。”
太後話語一頓,快步走到床邊将手探出去碰李卯的額頭。
李卯感受着冰涼嫩滑的觸感,一時間閉上了眼睛靜靜享受。
太後視線落在他胸口的那個巴掌印上,眼瞳倒豎,語氣瞬間變得寒冷:“是誰傷的你?”
“哀家要滅他九族!”
某個眯眯眼暗暗腹诽:“不是,這是我晚輩,你這麽急幹什麽?這才見過幾面就這麽關切。”
燕雪瑾百思不得其解,總不能真的說太後看上卯兒了吧。
她了解小紫,這麽多年雖然一直獨守空閨,但和她一樣都是潔身自好,從來沒有說因爲哪個男子好看就刮目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