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小卯例外。
李卯半睜眼眸,自然握住了太後的葇荑,苦笑安慰道:“娘娘您不用這麽爲我擔憂,我的傷不重,休養幾天即可,而且那人已經死了。”
青鳳瞪大了雙眼,滿眼不可思議。
殿下怎麽這麽猛?
燕夫人就算了,這可是太後!聖上的母後!
幸虧屋裏就他們四個,随行的太監在屋外等待。
這要是給别人看見,别說招惹不少流言蜚語,可能文武百官都要肆意彈劾殿下。
太後一怔,飛快地抽出手來,臉頰飛上一層看不見的紅暈。
她隻當是他病中腦子不太清醒才敢這般逾越,也不生氣:“我隻是擔心沒人給我彈奏《鳳求凰》罷了,不必自作多情。”
燕雪瑾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真是多想了。
“是,娘娘,等我痊愈後一定給你奉上完美一曲!”
太後看着李卯燦爛的笑容,不覺間嘴角蕩起瑰麗的笑容。
“對了,你上次給我做的詩是不是不全?就是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顔色’,應該還有上下文吧?”
太後陡轉話鋒,讓李卯的笑容僵在臉上。
因爲他感受到了屏風後蓦然傳來的幽怨怒氣。
李卯汗毛倒豎 說話變得結巴起來:
“額,哈哈,這個,好像是不全的,吧?”
太後奇怪的看着李卯怪異的語氣,這話她怎麽聽不懂呢?
“三品诰命夫人,步颦香步夫人到!”
“?”
“?”
“?”
除了李卯,三個問号同在衆女頭上閃爍。
太後明顯一愣,鳳钗輕輕聳動發出聲響,顯然麗人現在很是困惑。
“洛珩他娘怎麽也來了?這倆人不會有什麽貓膩?”
太後鳳眸半眯,女人的好奇心促使她想要探清這兩人之間的關系。
孀居的婦人這般前往一個風流倜傥男子的家中,不免讓人多想。
太後放眼望去,随後落在一欄雕着一龍四鳳的屏風處。
太後站起身子雍容雅步的走到屏風旁,睨着眸子對李卯說道:“我不想讓别人知道我在這,懂嗎?”
李卯一拍額頭,這都什麽事?
“懂了娘娘。”
青鳳在一邊捂嘴憋笑。
太後滿意的點點頭走進了屏風,随後便是老生常談的閨蜜變敵蜜。
太後将将把手放下休憩就發現一雙眸子幽幽地看着她。
太後瞠目結舌的看着屏風後一襲白裙的好閨蜜:
“你?”
燕雪瑾抱胸翻了個白眼:
“你什麽你?”
“你懷疑我?”
到底是交心的好閨蜜,太後瞬間就知道了小雪是抱着跟她一樣的心态。
“不然呢?”
太後壓着聲音怒斥,但眼神有些飄忽:
“我堂堂太後如何會看上你的這個纨绔後生?”
燕雪瑾不屑的說道:
“嗤,太後也是女人。”
太後剛想繼續辯駁,就看見小雪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鳴金收兵,附耳傾聽。
“步姨,您怎麽來了?”
一道溫娴柔軟的聲音響起:
“聽洛珩說你受傷昏迷了,于是就過來看看,畢竟你平常那麽照顧洛珩。”
聲音慢慢走近,應該已經坐到了床邊。
太後和燕夫人相視一眼:
“嗯,很正常。”
“這...怎得傷的這般重?”
聲音有些顫抖。
“唉,我去喝酒結果被歹人打傷了,但他已經死了,步姨不用擔心。”
“都怪洛珩,非得帶你去那種肮髒的地方!”
步颦香帶着薄怒,語氣埋怨。
“沒...沒,是我帶洛珩過去的,您别怪他。”
“啊~”
一聲有些訝異的輕呼傳來,太後和燕雪瑾皆是蹙着眉頭,怎麽回事?
剛剛還覺得挺順眼的屏風她們現在隻覺得是這麽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