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鑼輕嗤一聲:“燕王是誰?沒聽過!”
身後的銀鑼面色一緊,連忙走上前小聲說道:“頭兒,燕王是二皇子,聖上親封的王爺!”
金鑼檀口微張,輕呼一聲:“真的假的?”
銀鑼凝重的點點頭:“既然沒發生什麽事,咱們還是得賣燕王這個面子。”
“這...”
“咳咳,既然這位公子無事,那你們就趕緊走吧。”
幾個家仆面面相觑,要是空手而歸還指不定要挨什麽罰。
金鑼杏眼一豎,清叱道:
“還不走?是眼裏沒我這個金鑼?”
“走!”
對面可是實打實的精銳部隊,他們再傻也知道事情沒法再進行下去。
而且就算王妃問起,也有了可以推脫的理由。
一幹人稀稀拉拉散去,剩下白衣公子與金鑼相視。
李卯靜靜看着楚休休那張出落得愈發芙蓉般的面龐,以及官服裹不住的飽滿。
“公子你可無礙?”
白衣公子淡淡笑道:
“休休。”
“嗯?”
楚休休的耳朵像小狗兒一般豎起,退後兩步警惕的看着這位不知來路的男子。
楚休休柳眉倒豎,眉頭皺起:
“公子這般叫我的閨名可否不妥?”
白衣公子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着那雙墨玉黑棋般的瞳子。
楚休休暗暗思忖:
“嘶,這人我怎麽好像在哪見過?特别是那一雙眼睛。”
蓦地,腦中一道形象與眼前這位白衣公子相重疊。
楚休休先是驚愕,随之臉色一喜,張開了嘴就要喊。
白衣公子一看這架勢趕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一陣頭大。
身後的銀鑼滿臉震驚,這人是不想活了不成?
誰人不知銅鑼灣的女金鑼是武王世子的禁脔,你敢這樣動手動腳?
“放開頭兒!”
“放開歹人!呸,歹人放開!”
卻見他們的金鑼頭兒滿臉紅霞的朝他們擺了擺手,甚至依在那位公子身邊乖巧可人,全然沒有剛才的疏離。
剛剛還和衆銀鑼同一陣營的金鑼大人,在下一秒泾渭分明的拉開了距離。
“這?”
“頭兒這般紅杏出牆不怕世子報複嗎?”
“是啊,難道頭兒看起來單純其實玩的很花?像什麽我有七個哥哥寵我的霸總文學。”
砰——
“啊!徐光漢你砸我頭幹甚?”
“你傻,咱們趕緊走!”
“爲何?”
徐光漢上前一步抱拳一禮,看着與那日妙音樓中八分相似的身影:“那邊巡邏要緊,我們可能要先離開。”
說罷不等答複,拽着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銀鑼帶隊離開。
“那他媽就是世子殿下,你别有張嘴就在那亂說”
一個銀鑼的聲音傳來,說着還從後邊踢了一腳那人的屁股。
楚休休捋捋發絲,帶着盈盈笑意的嬌糯喚道:
“李卯~”
“我有話要對你說。”
李卯聽見這叫春般的聲音,心中一突。
難不成這妮子春心萌動要對他表白了不成?
不行,他要是答應了燕姨會把他掐死,但要是拒絕了這妮子保不準傷心欲絕。
“我知道絕嗣怎麽解開了。”
“你還小,未來還長,你是個好人……”
楚休休滿臉困惑: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
李卯輕咳一聲,面上有些發熱:“咳,沒什麽,祝你前程似錦罷了。”
“等會?”
李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說絕嗣怎麽了?”
李卯語聲激動,上前将手搭在楚休休肩頭晃個不停。
楚休休嗔惱的瞪了李卯一眼:
“你弄疼我了!”
李卯這才放下手,但還是滿臉急色的問詢道:“怎麽解?怎麽解?”
“老天爺,你可終于開眼了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