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休看着手舞足蹈的李卯,甜甜的笑了起來,她終于是幫到了他。
“走,去我府上說。”
李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過楚休休柔弱無骨的白皙手掌就往李府急匆匆趕去。
七音樓。
一身紫色宮裝的燕王妃甄旖端坐在扶手木椅上,端着茶托,吹着茶水呼呼冒出的熱氣。
眸子低垂,看不清其中心思。
前面跪着一幹子家仆,誠惶誠恐地叩首解釋。
“你們是說銅鑼灣的那個女金鑼出手阻攔?”
“是!”
“坊間有傳聞說那位金鑼是武王世子李卯的禁脔,我等不敢怠慢,還請王妃恕罪!”
甄旖喃喃道:“李卯嗎?”
冷豔雙眸望向深紅的烏龍茶水,其中李卯的冠絕大周的相貌映在其上。
忽地,兩道身影就重疊到了一起。
甄旖嘴角勾起一道妖豔的笑容,茶水一口沒喝又再次放下。
“一個深藏不露,俊美無雙的纨绔,另一個孀居在家,正值虎狼之年的美婦人。”
“琴瑟和鳴,樂袍之友。”
“啧啧,不知要是……”
“啧,有趣。”
曉英看着王妃這熟悉的笑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一般王妃這個樣子就說明心中有了狠毒的算計。
夜晚,钗家二房之府。
燭火幽幽,屋中渲染着玫瑰花暈。
步夫人打開至臻禮盒,将其中的物什一件一件擺開,輕輕撫摸,随後再次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用錦緞牢牢包裹起來。
步夫人回到鏡前,眉眼間帶着春意的撫弄頭上李卯給她挑的紅寶石金飾。
鏡中的麗人兩頰酡紅,宛若海棠般嬌豔欲滴。
寬松的服飾遮不住深藏的媚意,白嫩的肥腴。
閉上雙眼回想着今日那位公子的潇灑風采。
麗人軟軟站起身将門窗牢牢關閉,從一個落了灰的箱子中取出一個物件。
夜已深,钗府寂寥,唯有隐隐約約的哭泣聲響起。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李府門外,楚休休有些拘謹的看着氣派亮堂的朱門青牆。
“李卯,這,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就是一個江湖兒女……”
“上次你受傷我本來想要去看你的,但是有些害怕看了看就走了 ”
李卯溫潤一笑,在楚休休腦門屈指上一彈。
“哎呦!”——
“你幹嘛?”
楚休休吃痛捂着粉白的額頭,小聲埋怨。
李卯道:“咱們兩個都是過命的交情,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分那麽清幹什麽?”
楚休休弱弱道:“你有的東西多,我有的東西少,豈不是對你不公平?”
李卯無聲失笑,看向楚休休的目光愈發柔和,随後徑直朝府中走去:“跟上,慢了你就别進來了。”
楚休休提了提腰帶,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邁過高檻,快步跟着走了進去。
進入李府之中,楚休休隻覺進入到一處優美的仙境。
“哇——”
秋陽高挂——
潺潺溪水,水透魚見。
嶙峋假山,芳草畢現。
幾許亭台,幾叢秋花。
參天松柏,拱然伫立。
楚休休目瞪口呆的看着府内的景色,櫻桃小口此刻卻張得能塞下鵝蛋:
“你家的宅子多少錢?這麽大?”
李卯淡淡一笑:“不是買的,皇上送的,無價。而且這隻是冰山一角罷了,後面還有院子。”
楚休休驚呼出聲,聲音差點沒把李卯震聾:
“什麽?後面還有?”
李卯嫌棄的拉開身子,揉了揉耳朵:“好了,快點和我說絕嗣毒怎麽解吧。”
兩人尋得一處溪水旁的石桌坐下。
楚休休勾勾耳畔的發絲,面上紅撲撲的說道:“我上次又去了一趟卷宗司,發現了一個沒見過的檔案,上面說的不是絕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