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休說着有些羞怯的看了眼李卯:“但症狀和你所說的一模一樣,叫做無情蠱。“
李卯微微颔首,怪不得這毒怎麽都驗不出來,誰曾想是中了蠱蟲。
聽到這李卯信了三分,當即追問道:“可有說怎麽除掉它?”
“檔案上說,取梧桐木焚燒産生的高溫蒸過後瞬間浸入冷水,蠱蟲喜熱怕冷,先被熱氣勾出血肉後與涼水相激,即可除去。”
李卯長舒一口氣,雙手放在大腿上,雙眼失神。
他終于是要解脫了!
李卯突然站起身來緊緊摟住了楚休休,引得她一臉驚愕。
“诶?”
“休休,你簡直就是我的救星!我該怎麽去報答你?”
李卯抱着楚休休在空中轉了個圈,高帽在空中劃過圓弧後掉在了地上。
楚休休雙手無力地支在李卯胸前,聲如蚊蚋,面頰通紅:“你幫了我這麽多次,我才是要報答你才是。”
楚休休窩在李卯寬厚的胸膛中,感受着恣睢的氣息。
良久之後,
楚休休覺得胸口被擠得有些喘不過氣,這才輕輕說道:“李卯,我有些呼吸不上來了。”
李卯放開楚休休幫她撿起地上散落的帽子。
楚休休将帽子接過,端正的戴好,暈乎乎的說道:“我那邊還得巡邏,我就先走了。”
李卯目送楚休休晃悠悠的離去,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李卯身後。
李卯笑容收斂,雙手背後輕聲問道:
“老薛,梧桐木是什麽?”
老薛雙手攏在袖口中,思索半晌回道:“據我所知大周唯有皇家後宮有一片梧桐木,不過很珍貴。”
“有兩個法子,一是少爺直接問皇上要...”
李卯緩緩轉過身來,一雙星眸之中精光閃爍,不容置疑的說道:
“不,我要親自去一趟,那裏還有一件我想要的東西,而且我解毒的事情不想暴露。”
老薛沉默良久最終沒有反駁,畢竟就算少爺被發現估計也不會有什麽大事。
但,這解決絕嗣的法子來的也太容易了些,往日動用無數多的資源都沒有任何線索,結果這兩天就直接找到而且還得知了方子。
老薛蓦然眉頭皺起,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我總感覺這姑娘拿來法子的時機太過巧合了,會不會?”
李卯搖搖頭:“無論是不是真的,起碼有了頭緒,身上埋着這麽一個惡心的東西,就是一個潛藏的危機,誰知道還有沒有别的方法控制蠱蟲讓我突然死去,所以無論真假我都得去試一試。”
“是。”
老薛低眉站在一邊。
“對了少爺,明日皇家的秋獵,您不要忘了。”
“會有危險嗎?”
“概率很小,天潢貴胄都在。”
李卯放心的點點頭,随後站在溪水旁看起了魚。
鳳梧宮。
太後臉黛梅花妝,眼角塗大紅眼影,含幽染翠,唇若朱丹。
順着雪白脖頸而下,一襲霓裳羽衣雍容曳地,白膩如雪的面龐上帶着薄怒,葇荑緊攥手帕。
輕啓紅唇:“你是說有個白衣公子在妙音樓和七音樓競選之時一曲《鳳求凰》驚豔全場?”
一個靓麗的宮女眸子晶亮:“聽說那位公子沖冠一怒爲紅顔,鎮壓全場,最後更是取得魁!一舉反超比分,步夫人真是幸福!”
太後閉目不停吐着鼻息,臉上碧綠青絡狂跳,高聳的胸前起伏不定。
他可真了不得。
還得了魁?
她怎麽更生氣了?
落雪見狀連忙呵斥:“太後讓你禀報可沒讓你發春!趕緊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