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踏前一步,雙手背後朗聲喊道:“你們羽林軍是什麽意思?是要對本世子出手?”
“小兒!你當街行兇不動你動誰?”
“你真當此時還同以往?聖上對你頗有微詞,沒了聖上隆恩你算什麽東西?”
霍言可謂爲人圓滑,将宋理擡出來不僅拍了他的馬屁,而且打着皇上的名号到時候就算肅武王一脈要來追責,那也得看聖上的臉色,因此他也是有恃無恐。
李卯眸光一冷:“聒噪。”
啪——
沒人看清這一巴掌是怎麽打的,隻見一道身影倏地一下留下道道殘影,然後一聲巨大的聲響就傳了出來。
霍言站在原地另一半邊臉頰肉眼可見的慢慢高高腫起,這一巴掌的迅速就連他本人到現在還未感受到疼痛。
約莫一息後。
一聲凄厲的殺豬叫響起:“啊!”——
霍言氣急敗壞的指着李卯,一手捂着臉怒吼道:“給我拿下這個小兒!給我拿下!”
啪——
軸對稱圖形向來具有獨特的美感,李卯顯然也是美學大師,隻見霍言另一半邊臉同樣腫起,兩方對稱,活像西遊裏的唐僧變成了豬八戒。
“啊!”——
李卯接過青鳳遞來的手帕淡淡擦去手的汗漬,仿佛霍言的臉是什麽很髒的東西一般。
“再有誰敢在本世子面前上蹿下跳,頤指氣使,下場就跟他一樣。”
羽林軍統領面色陰晴不定,揣摩良久後上前抱拳道:“還請世子殿下高擡貴手,莫要讓我們難做,這事傳到聖上耳中亦然不好收場,不若各退一步可好?”
李卯風輕雲淡道:“那若是本世子說不呢?”
“你難不成還要把本世子抓進牢裏不成?”
羽林軍臉色難看,拳頭蓦地緊握。
他們這些夾在中間的小人物甚是難做,簡直裏外不是人!
況且這尊殺神又不是沒殺過羽林軍統領!
就在這時藥館中一個家仆小跑出來,對着李卯小聲道:
“殿下,昨日謾罵您以及散播謠言的那個藥師找到了。”
李卯劍眉倒豎,怒喝一聲:“拎出來!”
“是!”
不多時,一個眉清目秀,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的藥師被兩人架着擡了出來,驚恐的朝四處張望。
“師父!師父救我!”
劉牟樹當作沒聽見,将頭低了下去。
昨日這孽徒偷跑去教坊司,爲了裝逼對着李卯一頓罵,說他爲人惡劣,魚肉百姓,目無王法,本來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你非得放在大庭廣衆之下。
後來竟然借着酒興将肅武王和王妃給罵了!
說什麽教子無方,遲早有一天早被皇上給挑了。
結果就被人傳了出去,那等煙花柳巷之地魚龍混雜,豈是什麽都能往外說的?
藥師跪爬在地上,面前李卯淡漠看着他,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嫉惡如仇是好事,但要想清楚自己有幾分實力。”
年輕藥師看着那張俊美好似天上谪仙的臉,眼中閃過嫉妒怨恨。
“爲什麽!爲什麽你就偏偏生了個好命!你就是個纨绔!無惡不作的纨绔!就是因爲生了個好皮囊,生了個好家庭這才能把我按在地上!”
“你就是個纨绔!爲什麽她們一聽見你的名字都跟什麽一樣!明明是老子花錢請她們來喝酒,但是每次都能提到你!”
想起昨天他因爲他們醫館剛因爲拒絕了武王世子的邀請而自得炫耀之時,那些婊子卻全都爲李卯說話,眼睛放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