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摟着李卯的脖頸,雙眸盈盈如水,内蘊包容關切:
“卯兒,你可将他們安葬?”
李卯陶醉的将臉邁進麗人懷中,不安分的扭動。
“安葬?”
“安葬什麽?”
太後疑惑道:“那二十多個孩子沒死嗎?”
“沒死啊,後來有個老先生什麽都會,配了藥都活了下來,現在就在破廟裏過活。”
太後輕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随後猛地将李卯推開,酡紅着臉回到了原位。
看着淩亂的衣襟,麗人眼角抽搐,這混帳是什麽時候動的手?
“至于爲什麽殺人,”
李卯淡淡道:“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罵我就算了,還罵我爹,罵我娘。”
太後心中一跳,她可知道王妃在卯兒心中是個什麽地位,也難怪會直接一劍就給人砍了。
或是提起了王妃,李卯閉目不語,殿内陷入一片沉寂。
太後嘴角微勾,輕輕笑着,霎時間若百花盛開,拂去李卯心頭的陰霾。
“卯兒,那兵部令史跪着出去又是什麽情況?”
成熟的女人會時刻關照你的情緒,知道什麽時候怒,什麽時候笑,但絕不會讓你難做。
這也是她們的魅力所在。
李卯皺起的眉頭稍稍舒展,搖頭笑道:“那人自己說的,如果我能拿出澹台烈虎的将印,他就跪着出去,我隻不過是讓他履行了承諾罷了。”
太後秀眉挑起,鳳目圓瞪,驚詫道:“澹台老将軍把将印給了你?怎麽可能?”
李卯見這反應摸了摸鼻子,難不成真的不怪那崔萬城,而是怪這事兒太新奇?
“你知不知道澹台烈虎的将印能夠調動皇城内四千虎贲軍?這四千虎贲軍那都是澹台烈虎親自調教出來的,怪不得那個令史會這麽言之鑿鑿,連跪着出去的話都說了出來。”
“要換我我也不信。”
李卯一挑眉,問道:“那要是娘娘會怎麽承諾?也是跪着嗎?”
太後眉峰攏起,怒視李卯道:“你休想!我堂堂當朝太後,豈能跪于人下?”
這混賬之前竟然想讓她低頭幹那種事,怎麽可能?
李卯委屈道:“可是,我都給娘娘跪下了,俗話說男子漢大丈夫,膝下有黃金,這豈不是對我不公平?”
太後看着卯兒的薄唇,也不知想起了什麽,眼神飄忽,玉頰一紅。
胸前劇烈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也不去和他插科打诨浪費口舌,閉目淡淡道:“這是兩碼事,休要再提。”
李卯撇撇嘴,暗暗腹诽,真是不公平,自己享受完了結果不幫他。
“對了。”
太後秋水瞳子睜開,閃爍寒光:“你和澹台家的兩位小姐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不然爲什麽澹台烈虎會将将印給你?他真的将你當成了孫女婿?”
李卯頭顱微仰,眨巴眨巴眼睛:“娘娘的意思是?”
太後偏過頭去,冷哼道:“我不過是覺得你們逢場作戲,可别出了什麽岔子才對,畢竟兩家手握兵權,别被聖上猜疑才是。”
“你最好離澹台家遠點。”
李卯嘴角微勾:“娘娘是吃醋了?”
太後眉頭蹙起,惡狠狠的喝道:“混沁什麽!”
“我不過是替你燕姨關切後輩罷了,别給我胡說!”
“所以你們到底現在是個什麽關系?”
李卯内心糾結:“嘶,不好說。”
他當然可以她面前胡說一氣,但對娘子不好。
他也可以實話實說,但小紫看上去無所謂的很,實際上愛吃醋的很。
保不準直接讓他滾蛋,一連十天半個月不和他見面。
李卯眼珠子一轉,神态自如說道:“對了,我想過兩天開個詩會,需要娘娘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