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好還是先回避這個話題,女人心,海底針,言多必失,還是先不說了。
卻見太後冷冷盯着他,一眨不眨,一句話不吭。
李卯神色一僵,尴尬的摸摸鼻子。
太後淡淡道:“給我說。”
李卯見事已至此,就隻能硬着頭皮道:
“吭,我跟她,嗯,沒有跟娘娘關系那般親密。”
此話确實不假,畢竟娘子還未同他燭光夜,紅被翻。
至于感情,他向來是一視同仁的。
所以的确是同太後娘娘更加親密些。
太後面無表情的捧起一杯茶,掩着袖口喝去,卻在完全遮擋玉潤臉頰之時壓不住的抿唇輕笑。
太後将優雅的将青瓷茶杯放在小桌上,嘴角還是壓不住,清聲道:“咳,你說說詩會是什麽東西?”
李卯見狀松了一口氣:“就是我上次給娘娘送的那雙襪子,準備借此宣傳一番,進入市場售賣。”
太後詫異道:“賣襪子?你缺錢?”
李卯聳聳肩:“我不缺,但是西北那邊缺,我準備一雙襪子最便宜的賣十兩銀子。”
太後緘默良久,最後點頭道:“确實,那種襪子質感以及觀感均是優品,成本價是多少?”
“大概是不到一兩。”
太後搖搖頭道:“這樣,你一雙襪子定價二十兩,第二雙半價,這樣買的人會更多,以我的眼光看,二十兩銀子買這一雙不算貴。”
李卯眼睛一亮,豎起了大拇指:“娘娘您真是奸商,呸,您真是女中諸葛啊!”
太後蹙眉不悅道:“女中諸葛是什麽?什麽豬不豬的,恁的難聽。”
李卯緩緩起身,徐徐說道:“娘娘。”
太後捧茶問道:“怎麽了?”
李卯朝那邊慢慢踱步走去:“我希望娘娘到時候将整個京城的貴婦人,小姐全都叫來,最好還要請來一些大詩人,這樣咱們的詩會才能将收益最大化。”
太後還在沉思如何宣傳,李卯就已經貼着那豐腴腰線,光滑鳳袍坐了下去。
“啊!”
太後輕呼一聲,定睛一看竟是李卯将她抱到了腿上!
“卯兒!放開我!”
太後死命掙紮着身子,花顔之上均是薄怒,希冀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可是這欲拒還迎的姿态更是助長了李卯的氣焰。
“成何體統!”
但若是細看,則會發現麗人眸子深處的那一抹期待,依戀。
李卯置若罔聞,輕輕摩挲鳳冠上的火紅寶石。
“唔!”
一陣恣睢的火熱氣息襲來。
麗人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這,這都是卯兒強迫她的,她一介弱女子如何抵抗?
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伴着溫暖吐息:“小紫,有沒有想夫君?”
剛剛恢複幾分清明的丹鳳眼眸,又在瞬間沉淪。
......
“嗯?娘娘,步姨的琴爲何會在你這裏?”
麗人清冷中透露着酥軟的聲音響起:“你步姨不想要,賣給我了。”
“怎麽?難過了?”
“唔,娘娘,你的嘴真甜。”
“混!賬~”
……
燕王府。
正房大廳,身穿青色蟒袍的燕王宋律來回激動的踱步,面上滿是喜色。
燕王妃甄旖端坐在圓桌前臉色淡然,但眉眼深處也是有着舒心神情。
身上仍是一襲紫色宮裙,滑嫩葇荑上戴着一雙紫紗手套。
秀發在額間處盤作花狀,金花簪在腦後往下綴着镂金璎珞。
冷豔的眉眼比之前些年更顯妖娆妩媚,勾人奪魄。
宋律踱步良久,終是慨然說道:“旖兒,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真是沒想到李卯竟然能絕地翻盤,最後不但把名聲洗刷幹淨,而且還得了一層禦前特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