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骅激動的将金子塞進懷裏,興奮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多謝,多謝夫人!”
“嘿,真是給她走了運了,平常就顯着她了。”
“就是運氣好,打牌的時候沒見她有多少運氣,白搭!”
另一桌旁一堆牌友,大齡塑料閨蜜表情滑稽,陰陽怪氣。
劉氏對那位夫人柔和一笑,随即颔首繼續道:“呂家的嶽鴻。”
“我家的!”
另一身着華麗綢緞的夫人蹭一下就站起了身,身形不高,其速度堪比飛天煙花,面容略顯削瘦,骨相明顯,不停的掌心朝自己的方向揮動。
“我家的,我家的。”
“多謝太後!多謝理事!”
“賞金十兩!”
随即大手一揮,對着方才那夫人挑釁的挑了挑眉,從存銀的箱子裏取出幾枚沉甸甸的金錠遞到一邊一國字臉的,面相忠厚老實的書生手中。
嶽鴻緘口不言,生性老實的他不會怎麽誇贊,隻是生硬的道了一句:“多謝夫人。”
劉氏仍是風情萬種的颔首示意,台下不知多少人都看直了眼,連連咽着口水。
西苑貴妃看着台上這個女子心中了然。
她明明裹得嚴嚴實實,但就是散發着一股媚态,舉手投足間風情無限,随意就能勾動異性的欲望。
這種女子有一種統稱,叫做媚骨天成。
也不知道這女子背後有沒有勢力,不然她都想将人給挖過來,這身段隻怕是沒多少男人能夠拒絕。
西苑貴妃螓首不動,美眸瞟了眼一旁目不轉睛盯着台上那人的李卯。
鼻挺眸清,眉飛入鬓,烏發随意束在發冠中,襯得愈發修長挺拔。
明明清冽俊逸如同谪仙一般,但眼中的炙火卻看的她一陣心驚。
西苑貴妃蓦地收回視線,輕咽一口唾沫,撫在胸口,傳來陣陣心悸。
眼角的風霜皺紋勾勒在雪白的玉容之上,如同湖面輕點的蜻蜓,點起陣陣漣漪。
不可否認,這位武王世子的容貌實屬她生平僅見,況且其樂理詩詞上一騎絕塵,同齡人想要挑出來不說媲美,就是有他一半的也難。
難怪澹台家裏的人竟然容許二小姐和他親密往來。
若不是怕皇上猜忌,隻怕現在都已經完婚抱孫子了。
除去好色,真是無可挑剔。
但這孩子也不知道收斂,那眼神中的火焰差點給她也吞噬進去。
不過,越好色,也就越好切入。
不怕你不好色,就怕你不上鈎。
“幹娘,怎麽了?”
李卯若有所覺得側頭看去,卻見西苑貴妃正蹙眉深思什麽。
西苑貴妃看着李卯關切的神情,眼底深處的整日湧現的寒泉化去些許,眼角的皺紋隐去良多,搖頭輕聲道:“幹娘沒事,就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李卯驚奇道:“哦?還有這事?”
“幹娘可知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是什麽?”
西苑貴妃蹙起眉頭,心中蓦然沖上怒氣。
他什麽意思?
這般調侃她的年紀是豆腐渣?
她雖然看似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但心裏比誰都在意年齡。
但因爲修來的教養,以及這麽多人在身側,讓她生生忍住沒有發作,隻是皮笑肉不笑平靜道:“什麽?”
李卯看見西苑貴妃的神态,以及語氣中的寒意就知道她生了氣,于是搖搖手指道:“幹娘不要多想,在别人那可能是女人四十豆腐渣,但在我這則是女人四十水蓮花。”
“水蓮花?”
西苑貴妃愕然中怒氣散開,被挑起了興趣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