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後斜睨的餘光下走至正門将門鎖住,背着身子輕聲問道:“娘娘可曾想卯兒了?”
钗紫夜頓了片刻,旋即對着銅鏡正着頭上的鳳冠,冷哼一聲:“沒有。”
李卯不緊不慢的邁着步子,走到側門又“咔吧”一聲,再度鎖上。
“那真是遺憾,卯兒倒是想煞了娘娘,可無奈最近事務繁忙一直不得時間尋的娘娘孝敬一二。”
李卯蓦然回首,笑眯眯的朝一身鳳袍的雍容麗人看去。
桃花眸子中依舊浮現驚豔。
娘娘本就美,盛裝鳳袍更是給人視覺上和心理上的的沖擊。
太後若有所覺的将葇荑蜷縮在前襟,緊緊攥住,聲線威嚴,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道:“卯兒,你要做什麽?”
李卯将紅木門關上之後,背手緩緩來到圓桌前,自顧自的在太後詫異又羞憤的目光下,抱起了明明豐腴卻又輕若鴻毛的麗人。
麗人眸光潋滟,卻又揪住李卯腰間軟肉一陣發洩不滿。
李卯挽着麗人的葇荑,聞那軟玉生香。
“娘娘,卯兒想你了。”
“三日不見,思之如狂。”
“輾轉反側,寤寐思服。”
太後嘴角微勾,手中的力氣緩去幾分,靠在那人懷中聽着平緩的心跳聲。
屋外綿綿降雪,屋内和煦如春。
約莫一刻鍾過去,李卯在太後慵懶的目光下,叨起那塊盤子裏的紅燒肉,放入口中。
“唔!”
太後柔弱推搡着李卯,直到感受到紅燒肉的甜膩香味化在口中,緩緩摟住了李卯的脖頸。
嫌棄也嫌棄夠了,也就沒必要裝了。
良久,唇分。
一番接觸下來,麗人已是雲鬓散亂,鳳冠歪扭。
面若二月紅花,唇若激丹含素。
眸光潋滟,吐露着初春的嫩芽暖意
此時此刻,麗人心中怨怼盡去,在一番柔情蜜意當中欣喜欣慰。
李卯眸光微動。
雍容美婦恐驚屋外人,低聲呵斥道:“你個混賬!你燕姨随時都會回來!”
李卯邪魅一笑。
太後語氣瞬間就軟了下去,将染上大紅胭脂臉埋進李卯胸膛低聲哀求道:
“卯兒,小雪很快就來了!不要讓她知道!”
這要是讓她知道了,她以後還有什麽顔面面對她?
李卯溫和一笑道:“娘娘,快餐,有快餐的吃法。”
踏踏——
屋外腳步聲響起,太後猛然驚恐的坐直了身子。
“咳咳咳!”
李卯喝水太過急躁一時間竟然被嗆到了,咳嗽個不停。
“卯兒!”
“你燕姨回來了!”
太後隐隐帶着哭腔,哪裏還有先前跟燕夫人撕逼的嚣張氣焰與當仁不讓?
李卯抹了把臉,輕聲道:“沒事的,門鎖着。”
屋外,燕夫人自院中閑逛以後調整心态,立在門前整了整衣襟木簪,這才準備推開門進去。
可一推門卻突然發現門竟然鎖住了。
燕夫人雪白花容之上俱是疑惑不解,本想敲門讓人把門開開。
但一番思忖之下,鬼使神差的将玉耳貼在門扉上靜靜傾聽。
“娘娘,我都喝飽了,别再給我喝茶了。”
“滾!”
燕夫人聽着小卯模糊的聲音以及小紫有些軟糯的聲線,又是皺了皺眉。
雖然對話沒問題,但是這聲音怎麽這麽不對勁?
砰砰砰!
“小紫?怎麽把門鎖了?開門。”
燕夫人想不出個所以然,隻是拍了拍門讓他們把門開開。
“啊!小,雪,你回,來了。”
燕夫人瑞鳳眸子攏起,心中再度湧上狐疑。
“小紫,怎麽你不舒服?快開開門我帶你去看看醫師。”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點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