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一眼都能吓破了膽。
因此這地界的治安,也是京城裏有名的穩固。
或許紫禁城裏會出那麽幾起江湖賊子偷盜玉液酒的事出來。
但這兒一連這十幾年,愣是一起欠賬的事都沒有。
如此可見一斑。
這不光是兩邊的軍隊,更是澹台老将軍的威信。
大周三位上将軍,澹台,諸葛,慕容。
其中就屬澹台烈虎軍中威望最盛,年齡最高,功勞最大。
自打家中第三代巾帼,澹台瓊成了将軍,一門三将。
誰要敢在這撒野那可就是黑白兩道都要追着砍了。
與此同時,一個白衣公子正牽着馬,悠哉悠哉踏着青石闆路面往這邊趕來。
兩邊路過的群衆小販見狀都是竊竊私語,不懂這位俊俏公子哥是誰,竟然這般閑庭信步的往裏邊進。
要知道走到裏面那左右兩邊的士兵可都會直勾勾的盯着。
就是裏面的小販生意人也大多是烈士家眷。
往裏走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怎得這位公子姿态如此随意?
“這麽狂怕是要被兵爺訓哦...”
“狂怎麽了?這麽俊換我我也狂!”
那白衣公子對于兩邊的注視視若無睹,隻是一副模樣就往那烈虎街深處走去。
說來也奇怪,這公子哥就這麽越走越遠旁邊的那些侍衛也都不攔着,隻是轉眼就低下了頭,竟是不發一言。
一家名爲‘老兵燒烤‘的餐館裏,一個食客盯着下面那步履從容淡定的男子納了悶。
“嘿,奇了怪了,再往裏走不就到澹台府了,那一邊的衛兵也不攔人看看身份?”
那獨臂掌櫃的端着一盤子燒烤走過來,翻了個白眼道:“你傻,女婿回家還亮狗屁身份。”
那食客立時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忐忑道:“這是那位?”
“那可是,世子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能瞧上世子他老人家一面那可就是人生一大成就了,整個京城裏都說世子俊,但真見過世子真容的可真不多。”
“你瞅瞅,世子這長得,叫什麽來着?才高八鬥!”
食客弱弱回道:“這詞兒是這麽用的?”
“你懂屁,不吃滾蛋!”
李卯聽着耳邊那令人哭笑不得的低聲對話,摸了摸鼻子加快了步子。
這條街倒是與京城裏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因爲很多都是澹台家安置的退伍士兵,大多數人都是直率大大咧咧的很,言行之間雖然粗糙,但親切十足。
李卯穿過人群,正前方立着一道巨大的朱紅木門。
但并不是澹台府的入口,而是單有一個門,上面一方巨大牌匾寫有澹台府三個大字。
朱門兩邊漆金抹彩,兩頭各有一個金虎雕塑把邊。
李卯越過大門,一路上形形色色的人均是點頭打着招呼。
“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好。”
自從上次李卯朝堂之上仗義執言位爲那些烈士遺眷讨回公道後,那李卯在整個烈虎街可就成了人盡皆知的大好人,賽神仙。
李卯一面微笑回着招呼,一面不緊不慢的往前走着。
臨近澹台府,随手将追雪蹄疾交由一邊的家仆,将将擡腳剛準備邁進府門,卻突然被一邊的衛兵攔住。
卻見那兩個衛兵苦笑一聲,賠了個不是道:“世子殿下,老将軍說了,您來了得向他老人家通知一聲。”
李卯劍眉一挑,擡起的腳就收了回來。
呦,這老頭,還是那麽犟。
李卯也不惱,退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