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夫人眉眼淩厲,顯然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她不過與那登徒子萍水相逢,而且又受恩于他,她就是不滿也不能與她産生什麽沖突。
而且話說回來,這登徒子怎麽這麽多女人?
憂愁夫人忽的有些惱怒,但又不知怒哪裏,權當是出于對青鳳姑娘的不忿。
“哼,夫人何須同本王妃解釋,本王妃不過是來拜訪世子的。”冷豔麗人這才收回視線,淡淡哼了一聲。
在她眼裏,那畜生可不會放過這般貌美的夫人。
而且這夫人方才那看她的眼神,明顯有幾分排斥複雜。
若說她跟那登徒子之間沒有故事,她說什麽也不信。
估計這夫人落入魔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但既然這女子能住在這王府上,憑那登徒子的面子,她也得尊敬一二。
祝梓荊聞言柳眉一挑,扭過來頭,可算是多少有些被氣笑了。
合着你不是那登徒子的女人?
那你一上來就以那興師問罪的語氣?
搞得你才是這宅子裏的正宮似的。
但得知面前這女子不是那登徒子的女人後,心裏舒了口氣。
幸好不是,不然以後宅子裏肯定免不了争風吃醋,口舌之争,她可......
咳,她,她作爲青鳳姑娘的半個娘親,自然要多關注這後宅裏的相處。
祝梓荊蓦的遏制住念頭,耳尖湧上紅潤,這般心裏對自己說道。
“夫人,殿下喚你過去喝茶。嗯?燕王妃?”
一道青衣高挑身影越過蘆葦蕩,面容清冷絕美,腰間懸着一柄碧青長劍,亦然挑着柳葉眉,眸光淡然的朝那紫裙麗人看去。
這狐媚子隻身一人,一聲不吭的就來了王府,不怕燕王猜疑?
本來殿下女人再多她也不會有什麽怨言,但這燕王妃偏是個例外。
當初爲了一己私利,讓殿下在那園林裏夜夜日日。
害他們擔驚受怕了那麽多天!
結果你倒好,獨占殿下那麽久才給人放出來!
青鳳視線緩緩下移,忽然看見那挺起的肚子,蓦的呼吸一窒,旋即頭痛的揉着眉心折身而返。
祝梓荊對着紫裙麗人微微颔首算是示好,随後也施施然起身,搖曳豐腴身段跟了上去。
今早青鳳姑娘與她叙話良久,詢問她家囡囡的事,兩人心照不宣的避開那讓人尴尬的話題,相談甚歡。
此時此刻兩人的關系雖然算不上親密,但也不像往日裏那般降爲冰點。
因此她的心情相當不錯,方才獨自來到了這裏也是覺得那登徒子不順眼。
紫裙麗人看着兩個隻怕關系不同尋常的美人款款離去,旋即冷哼一聲撫着小腹陰陽怪氣的自言自語道:“還好你娘有你的早,不然人兩對兒同床競技,娘怎麽在你那負心漢的爹前面争寵?”
麗人腦海中浮現一張俊美無俦的臉來,眸光潋滟片刻,瞬間又臉若冰霜的向前走去,将華美宮靴踩得噔噔作響。
再度越過一處假山,順着溪水旁的石闆小道,終是來到一處花園當中。
前方某處亭台下,一道颀長的白衣身影正抱着一身着粉裙白紗的嬌小可人兒,不時将臉湊上去,額頭碰額頭親昵。
“大哥哥,芽兒還想吃糖葫蘆,但是大哥哥不能再讓芽兒咳嗽了。”
旁邊一身段浮凸,梨子一般的麗人端莊侍立一邊,正眉眼帶笑,半露貝齒的看着兩人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