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個官府不刻意去打聽消息,而江湖人爲了自身利益封鎖消息,官府不清楚也很正常,但也不好說究竟會不會被官府得知。”
“是這樣。”李卯摩挲着下巴,目光出神,恍然點了點頭。
“那你待明天去給我打探打探劈山宗的具體消息,我有用。”
老薛欲言又止,但最後歎了口氣還是應答。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但少爺朝堂之上有金刀撐腰,江湖之間有至陽真氣,還有他們一幹子護衛,隻要不使陰招,他們也不怕事。
“駕!”——
随着老薛一聲輕喝,馬蹄聲踏踏響起。
“對了少爺,明天燕夫人喊你去參加個宴會,都是些貴婦人,讓你過去陪陪她,撐撐場子。”
“嗯。”
與此同時,一處酒樓中,廂房内。
屋内燈火通明,站着形态各異六七道人影,簇擁着中間那黑裙面紗女子。
“聖女大人,教主還是沒回來嗎?”那男聲女相的粉袍娘娘腔,擔憂問道。
黑裙女子搖了搖頭:“教主肯定不會出事,全力準備三日後的争奪即可。”
“是。”
......
肅武王府。
吱呀——
門扉推開,月華緩緩照入黑漆漆的屋内。
床上一清冷美婦猛然張開雙眸,帶着點點羞惱。
“小祝,溫養來了。”
“你給本宗滾出去!”
吱呀——
門再次關上。
“不能前功盡棄 。”
...
美豔道宗眼波糾結複雜。
也不知過了多久。
美豔道宗露出兩彎白皙肩頭,理了理青絲,将被子圍在胸前。
清冷美婦偏着螓首靠在床頭,青絲披散在紅潤面頰上,最終還是咬着唇兒妥協。
“不準點燈,戴上罩子。”
“我什麽時候開過燈了?”白衣男子面容和煦,眸子于黑夜中熠熠生輝,緩緩湊了過去。
翌日清晨,大雪悄然而下,如鵝毛般在地面上鋪就一層層絨毯。
一夜風波,滿城風雨。
虎贲軍,羽林衛,巡護衛三軍齊出,但整整搜了一夜都沒有發現那歹人半點蛛絲馬迹。
鬧得那是人心惶惶,緊鎖家門,生怕那歹人喬裝打扮進到了家裏。
但也不知多少江湖上的漢子兩眼放光,滔滔不絕的講述着昨天那名爲天煞的黑衣劍客多麽潇灑,多麽劍術高超。
當衆擊殺一位統領且揚長而去,實在是吾輩楷模。
不談外城刀光劍影,内城仍是平和如常。
今日乃是大周貴婦圈一年一度的華清宴,雖說是一年一度,但平常其他宴會也不少。
一群富貴夫人平日裏沒什麽事幹,主要的社交活動便是此類宴會壽禮之類。
華清宴則是其中最爲盛大的宴會,且場合也最爲隆重。
乃這宴會是由皇家華清池劃出來的一塊兒地方,專門給這幫權臣家眷去觀景社交,解悶。
因此也得名華清宴。
大雪之下,梧桐樹旁,鳳梧宮。
金紅鳳袍麗人慵懶擡眸看了眼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将身上的白狐裘緊了緊,打了個哈欠繼而看着手中的牛皮小書。
前些陣子她出宮太勤,多少有些不合适,因此這段時間也是一直待在鳳梧宮裏避免某些風言風語。
金紅太後将小書合上,玉白手背支着下巴,側卧在金黃軟榻之上,淡淡開口:“落雪,昨個小雪說沒說卯兒要去?”
落雪款款施一福:“禀娘娘,昨個燕夫人稍人來帶話,世子最近好像忙些什麽東西,估計是不會去。”
太後鳳眼一挑,哼了聲鼻息就再度拉過絨毯,蓋住了浮凸多姿的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