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姨。”李卯湊到那白皙耳畔,貪戀的嗅着那芳香。
燕夫人身子一顫,轉而顫抖着聲線靠在了身後那男子懷中。
“嗯,怎麽了小卯?”
李卯眉眼深遠,下巴抵住美婦圓潤的肩頭,臉頰相互親昵:“燕姨,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兩個見的第一面?”
燕雪瑾愣了愣,腦海中浮起一張稚嫩的娃娃面龐來,但細想一番小卯問的肯定不是這個。
那腦海中關于李卯的記憶飛速運轉,最終定格在一張滿是血污的臉龐。
燕雪瑾忽而咬緊了唇瓣,好似心神也跟着記憶回到了那心情沉重的一天。
如果說從看見他小時候第一面起,是她要發誓将小卯當自己親兒子對待的時候。
那麽從那天起,就是她下定決心要照顧小卯一輩子的時候。
無論如何。
“當然記得。”燕夫人在那溫暖的環抱中轉過了身子,雙手輕柔的撫摸着那俊美的臉龐,眸中水意蕩漾,憐惜心疼一如兩潭汪泉。
“像那天起,姨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代王妃照顧你。”
“姨守寡後,時常枯坐黃昏,但自從你來了之後,每每那鴉啼寂寥之時,總有一道身影在旁邊陪着姨聊天解悶。”
“從那天開始,姨就發現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了。”燕夫人有些哽咽,眼眶微微發紅,直直的盯着李卯一刻目光也不想從他身上放松。
美婦緩緩将手伸到腦後,抽出那根黝黑的木簪,發盤便如瀑布般往下傾瀉,垂落在肩頭。
美婦看着簪子,嘴角勾起幸福緬懷的笑容。
“還記得這簪子當時是你大病初愈時給姨刻的,雖然黑的很,雖然手笨得很,但姨一直帶着,帶了兩年,每一天都帶着。”
李卯深呼吸一口氣,微抿着薄唇目光發怔,聲音有些沙啞。
“燕姨....”
燕夫人擡起頭來,柔和看向李卯:“小卯,怎麽了?”
美婦瞳孔中一陣黑影襲來。
“唔!”
燕夫人瞳孔一縮,轉而又舒緩開來,玉臂也不再抵擋,而是伸展摟抱那白衣公子。
美婦感受着那壞小卯的恣睢,眸光略顯責怪。
但最後還是盡情投入其中。
“小卯,不行,我們這樣是爲了解毒,你不能...”燕雪瑾推開李卯,紅着臉輕聲呵斥着李卯。
“燕姨,小卯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燕夫人心神一愣,癡癡的說不出話來。
亭外風雪霏霏,寒意凜人。
李卯攬住美婦到了那廂房内...
迷蒙間燕雪瑾心神一驚,惶然間看着那錦鯉肚兜,蹙起了眉頭不停的推搡着李卯的胸膛。
“小卯,不行!”
“我,我不能對不起王妃!”
“小卯!”燕夫人苦苦哀求着。
但李卯眼神堅定,隻是輕聲回道:“燕姨,小卯不想你以後獨守空閨,孤獨到老。”
燕夫人掙脫開來,跌坐在毛毯上,咬着嘴唇,臉色紅潮盡褪,煞白一片,垂着淚花不停的搖着頭哀求道:
“小卯,不行的,不行的,我對不起王妃....”
“小卯,你聽不聽姨的話?”
李卯聞言緩緩放開了手,但不等說什麽,就再次湊了上去。
“燕姨,小卯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這裏就咱們兩個,爲何還要壓抑?”
“燕姨,我愛你。”
“雪瑾,我愛你,我李卯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以夫妻的名義。”
燕雪瑾眼神一呆,好似被人施了魔咒一般,仿若雷擊,意識轟然停轉,檀口微張,腦海中俱是那句話的回響。
“我愛你...愛你...”
小卯愛她....
她愛小卯嗎?
毋庸置疑。
若是不是如此她怎會一再讓小卯逾越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