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粗俗的女人是誰?”紫檀再次摟緊了李卯的背,将臉貼在那脖頸旁不善的側首向後看去。
“你說我粗俗?”澹台玉容後知後覺的指着自己,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驚愕。
合着這騷蹄子搶了她的未婚夫,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卿卿我我,倒是本小姐的不是了?!
“他是本小姐的未婚夫!”澹台玉容雙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屈,直勾勾瞪着對面那大眼睛一字一句咬牙道。
“哦。”紫檀應了一句,轉而就再次貪戀的摟緊了李卯,一雙粉唇不停的在李卯臉頰上留下印子。
“紫檀被這位姐姐吓到了~”
哼,未婚妻不是還沒過門嗎,搞得跟你是正妻一般。
你就是正妻也不能幹擾劍子跟我在一塊。
李卯苦笑一聲稍稍按住那不安分的腦袋。
兩個小丫頭片子都還沒過門,毛都沒長齊倒先學會争風吃醋,明争暗鬥了。
澹台玉容氣的眼睛眯起,那不符合年紀的對襟如同山巒一般起伏不定。
臉頰氣呼呼鼓起,粉白的面龐通紅一片,許是有些悶熱。
若是說今個來的是那宅子裏的劉氏或者是那女捕快,她自是會生氣,但絕對不會有這般生氣。
一來是劉氏年紀大,跟她不是一個類型的,完全威脅不了她。
二是那女捕快雖然跟她搶這壞蛋,但那小捕快嬌憨的很,她也不反感。
明面上也就這兩個女子跟壞蛋有關系,可是如今出來了這麽一個跟她年紀相仿,還臭不要臉的綠茶!
她原先可以覺得自己多麽多麽大度,可是一碰到跟自己相仿的競争對手出來,多半有些坐不住。
澹台玉容斜睨了眼那比不上她的胸脯,心底那悶氣才消去許多。
身後桑二娘風風韻韻的走上前,一手按着玉容的肩頭,輕蹙娥眉,對于紫檀的三番兩次無視作态有些不滿。
你就是再親昵世子,這會兒朝廷欽定,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來了,你也不能如此目中無人才是。
而且這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奔放的獻吻,多少有些傷風害俗。
桑紅皖擡起頭,剛想問世子這位姑娘是誰,卻突然發現那兩人身後,亭台朱紅柱子下立着的白色鬥笠人影。
其手中一柄還未出鞘的長劍,尾端系有紅色劍穗。
風姿綽約,孤傲如雪。
桑紅皖眼神一滞,突然就與記憶中的那道身影重合。
清璇劍主?
她怎麽會在這兒?
“額,世子殿下,這兩位是?”桑紅皖微微一笑,朝那劍主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師清璇似在思考眼前這女子的身份,又許是不願拂了誰的面子,竟是破天荒的點頭回應。
李卯歎了口氣擡起紫檀的一條腿,将人送到了自己左側,然後又伸出手拉住那生着悶氣的澹台玉容,将其強硬的拉到了右邊坐下。
一左一右,一手一個。
給桑紅皖看的一愣一愣的。
清璇劍主那紗幔下的黛眉也是輕輕一挑。
紫檀再次緊緊摟住李卯的胳膊,反觀澹台玉容則是磨着銀牙,手上不停的去掐李卯的手。
等姐姐回來,她一定要告上一狀!
她就不信了她收拾不了這壞蛋,難不成姐姐那個大将軍還收拾不了他?
李卯面色不變,僅是笑語溫潤:“這兩位都是我江湖上的朋友。”
“朋友?”桑紅皖挑着眉看了眼一邊那發春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