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道宗迷迷糊糊時他也嘗試着去戴狐尾,但最後成功了一次就又被惱羞成怒拿着劍威脅呵斥了半天。
後面許是怕李卯又做些什麽壞事,就義正言辭說要自己來,李卯老老實實不準動。
這麽多天下來,李卯自然也給芽兒買了不少糖葫蘆。
少女好不容易大快朵頤一番,但肺活量還是有點小,容易上不來氣兒。
閑暇期間李卯又給燕王的名義寫了兩封信來,一封明面上給燕王,一封暗地裏給王妃,以抒心頭愧疚思戀。
旖兒孕期自己卻實在找不到理由上去噓寒問暖,在一邊端茶倒水,兩人依偎聽風賞畫。
希望能以此信聊解麗人心間怨怼惆怅。
鳳梧宮裏的那醋壇子太後他自然也是寫信一封,不會忘了。
而兩日裏紫夜回信倒也快得很,說要尋着個日子出來找燕姨叙話,中間有一段空閑時間可以在外面逗留。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畢竟太後也是人,一些必要的社交,閨蜜間的往來都不能免除。
特别是這麽一個“爲國捐軀”卻又潔身自好的絕代麗人,更是讓人心生恻然。
至于燕姨是這麽老些天都沒有再主動喚他。
多半是上次華清亭上風大折了腰,嘴裏灌了風,沒緩過來勁兒。
至于桃花庵同澹台府的那幾位,他也隻是去探望一二。
也不知怎的,他破罐子破摔之後,師父待他相處時反倒還柔和幾分。
紫檀不用說,那膩歪奔放的性子,就差将馬尾塞到他手裏,纏他...
這個小師妹在宗門的時候就天天對他圖謀不軌,現如今年紀大了,更是無法無天起來。
說不得過兩天就要随他回府上....
咳,玉容他雖然現在動不了...
但話說他也該換換口味,體驗一番不一樣的感覺?
至于遠在江南水鄉的那位溫婉美婦,期間确實給他來過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以自家親兒子切題,兜兜轉轉變成對李卯噓寒問暖,雖說極力想講話題從李卯身上扯回來,但字裏行間還是三句有兩句半跟李卯帶點關系。
根本藏不住一點心思。
看的李卯拿着信封不時傻笑。
臘月十五,天寒地凍,雖說未曾下雪但天地間霜寒冷冽不比雪消翌日。
今日李卯倒也清閑,待家中無事之後就去那工部侍郎盧靖遠身死的宅子周圍踩點。
但這件事影響頗深。
就是一連過了半旬周遭都是戒備森嚴,巡邏的護衛一再從開始的五人爲伍,陡增至如今的十伍細察,連哪怕一點蛛絲馬迹都不放過。
李卯念及如此隻好先打消那進去探看的念頭,從那一邊的酒肆旁翻身上馬,緩緩朝着内城銅鑼灣巡邏的地界去找楚休休。
先前他叮囑過休休留意走私罂粟的蛛絲馬迹 可一連這麽多天過去,消息仍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而半旬沒見,他也甚是想念那明眸善睐的嬌憨面龐,倒也可以借此去探望一番,重溫一番那軟和的葇荑和那嬌羞卻懵懂的姿态。
京城内城,人流熙攘,張燈結彩的紅火榮華街之上,一匹純白駿馬步伐沉穩的走在街上,其上一位面如冠玉的公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前面那一個手按佩刀,臉色不虞的嬌小金鑼。
與此同時,榮華街旁一棟奢華富貴的茶樓之中,一雲髻高聳,穿金戴銀的雍容美婦臉上正帶着點點紅霞,眸光盈盈的同那對面的夫人熱火朝天的聊着家中的晚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