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得嶽丈歡心,平日裏荷包裏塞得除去一些瑣碎的碎銀子,就是成百成百的銀票。
但是此時不同以往,現在的她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志得意滿兩袋金。
先不說那小王爺給她的銀票首飾,就是那日從天煞手裏取回來的一箱子金都根本花不完。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二娘!你怎麽恁的不知羞!”澹台玉容紅着臉蛋,嬌哼一聲抱胸扭頭,賭氣不去看桑二娘。
桑二娘努嘴輕哼一聲,道:“快說,想要什麽二娘給你帶。”
小丫頭片子,平日裏二娘白對你好了。
“我才不要,那賈市都是一些溢價的東西,買回來爺爺肯定要說我。”澹台玉容油鹽不進,再度埋頭琢磨起桌上的連環大炮陣。
桑二娘撇撇嘴不置可否,這事不讓老爺子知道不就行了?
“你懂個什麽,物以稀爲貴。”
“别人搶的越激烈,就說明這東西越好。”
“你就等着,今個二娘去給你淘來些僅此一家的寶貝首飾。”
澹台玉容蹙起短眉,又是疑惑的問了一嘴:“二娘,你還沒回答我你哪來那麽多銀子。”
“一個傻子送給你家二娘的。”桑二娘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待描完眉之後,再度取出一盒胭脂彎腰俯身貼到鏡面塗抹。
“一個傻子?”
“有多傻?”澹台玉容問道。
“不算太傻,心腸還可以,挺講信用。”桑二娘稍一思索,給出答案。
“男的女的?”澹台玉容警惕道。
“你個小屁孩哪來那麽多話,就得讓世子過來治治你,先前還聽二娘的話,如今有了情郎都敢開始跟二娘頂嘴了?”
“哼,二娘天天鑽錢眼裏去,爺爺說了,那叫沒骨氣。”澹台玉容很是不忿,盯着二娘那浮凸的背影嘟囔道。
“咱們女人要什麽骨氣,有節氣就夠了,勤儉持家哪一筆銀子不是咱們持家的精打細算下來的?”桑二娘油鹽不進,仍是輕描淡寫抹胭脂。
“那你還去那賈市亂花銀子?”
“天天就你零花錢多,你還跟二娘犟。”桑二娘扭過頭,叉腰嗔惱的瞪着那滿臉不忿的少女。
“哼。”澹台玉容将頭扭到一邊,一副不跟你白費口舌的小大人模樣。
桑二娘無奈搖搖頭,轉身繼續彎腰俯身去化妝。
花自己含辛茹苦掙來的錢,被占了那麽多便宜,還要被這小姑奶奶說道。
“二娘你屁股真大。”澹台玉容捧着臉蛋看的出神。
“但就是沒見你跟二叔生個孩子出來?”
“去,大人的事小孩别管,你廢話真多,就得讓世子....”桑二娘風情萬種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二娘!”
一處幽綠叢生,雅緻溪水旁。
“阿嚏!”
“殿下?”女子憂聲傳來。
“沒事,隻怕是有人念叨我。”
李卯待問詢完那王寶駒相關事宜,以及麻雀營相關布置之後,回府睡了個回籠覺,再次睜眼便已是日薄西山。
瞅了眼被窩裏倦怠沉睡的麗人,李卯無奈搖頭,悄無聲息出了燕府,乘着老薛趕的馬車不緊不慢前往裕和樓。
身後烏壓壓一片黑衣人如暗水一般無聲無息潛入各個街道,作那晚間無事,閑來消食散步的路人。
裕和樓前。
雖是黃昏時分,但往來馬車,富貴商賈卻是絡繹不絕。
李卯一行人立在馬車旁,街道不遠處。
“老薛,上次盧靖遠那影字令牌調查可有了什麽着落?”李卯從懷裏取出一半面面具,遮蓋鼻眼而恰露額唇。
老薛凝重搖搖頭道:“毫無頭緒,多半不是江湖上的勢力,就是少爺您猜測的什麽權貴豢養的死士,一直隐而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