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多日不見,爲夫怎麽感覺你腿又長了點?”一白衣無賴摟着女将軍腰肢,将嘴湊到那耳畔調笑。
女将軍不答,隻是猛地一夾馬肚子加速!
白衣無賴便猛地向後倒去,驚吓之餘下意識緊緊箍住女子腰肢。
一旁路上之軍兵目光豔羨,羨慕世子身世才貌之餘還能有這麽個将軍媳婦兒。
這麽個冷面将軍女戰神,别說生的如此貌美,就是個二百斤的大胖墩,膀大腰圓他們也樂得跟人女将軍打情罵俏!
将軍媳婦,光聽着都是何等威風!
京城之中,兩人同騎一馬,于那森嚴戒備之中有意降低馬速,緩緩驅馳,享受那久違的親昵。
天上不時爆發一朵朵煙花,路上行人寥寥,瑰麗畫幕之下兩人一前一後在那灤河畔,仿若畫卷。
澹台瓊修長睫毛微微翕動,側首對着身後那不停揩油的無賴問道:“你身上的傷?”
李卯搖搖頭,将人往自己懷裏摟了摟:“我都說了沒事,我裏面穿的有軟甲,那箭矢并未沒入本分,就估計會有些發青。”
“那爲何那太子要說你重傷?”澹台瓊微蹙柳眉,眼中帶着幾許疑惑。
李卯目光遲疑,有些不确定道:“估計是他覺得已經安全,便想爲自己增加些籌碼,這般被人刺殺雖說已經能夠借此攻讦其他黨派,但見些血,誇大些事态發展總歸不會對自己有壞處。”
“原先我同他也是一見如故,他說,我便做了,反正就是躺那兒罷了,順水人情。”
“嗯,到底是讀書的卑鄙。”澹台瓊冷不防冒出來這麽一句話。
李卯聽完一愣,看着娘子那英氣十足的側臉,想起了之前那接風大會上娘子所作的一首詩,兩隻烤鴨往北走....
不由得啞然失笑,原來娘子看上去這般冷面内斂,其實也有自己的小性子。
李卯眸光柔和,挽住那葇荑輕聲道:“娘子,你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一點音信都沒有,若不是你今晚來的及時,隻怕夫君我就要一命嗚呼了。”
澹台瓊顯然不跟其他戀愛腦少女美婦一般吃這一套,她從軍多年,自然看得出當時局勢已經穩定,歹人喪失鬥志,被人團團圍住,甚至隻消一聲大吼便能将對面駭得潰不成軍,哪裏有這色胚說的那般緊張?
“待我将你送回府上,我就得先回澹台府了,我回來跟他們也沒說。”
“嗯?你跟老爺子玉容也都沒說?”李卯詫異道。
“嗯,心血來潮,便回來了。”澹台瓊轉過頭去,高馬尾輕掃李卯面龐。
李卯伸手捋那柔順馬尾,又問:“回來是要趁着過年,跟爲夫完婚?”
澹台瓊身子輕顫了下,脖頸後浮現一層淡紅胭脂,沒說話。
李卯嘴角抿笑,眸中閃過了然,也沒有再次出聲調笑,湊上前将臉從脖頸旁繞過去,勾起那下巴,緩緩貼了上去。
澹台瓊默然攥緊了手指,面上卻仍是淡然一片。
“唔。”
水到渠成。
雖說他的身心早已不再純潔,但是初吻的的确确是娘子的。
所以他無愧于心。
路邊衛兵也都識趣躲開視線。
“今天的月亮可真圓呐。”
“是極是極。”
嘭——
一朵色彩斑斓煙花于黑夜中炸開,如同一朵彩色菊花,緩緩潑灑而下。
夜幕之下,亮光未曾籠罩處,依稀可見一匹馬上,兩道黑影嘴唇相接,靜默無聲。
良久,唇分。
白衣公子看着比自己低約莫一個頭尖,但感官上卻比他高上不少的紅巾女将,言語柔和卻又堅定道:“娘子,等我向聖上請聖旨定下姻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