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都笑了,他以前覺得舔狗是個不好的詞,現在覺得,隻要對象是孟棠,他就當做是個調侃的詞了。
想到孟棠,魏川倏地起身,說:“媽,我還有點事,先回學校了。”
“等一下。”魏立峰叫住他,“這次叫你回來不僅僅是問你的感情狀況的,你奶奶住院了,你明天去陪一天。”
“嚴重嗎?”魏川吓了一跳,“怎麽也不跟我說。”
楚茵拍了拍他:“别擔心,已經沒事了。”
魏川說:“我現在就去吧,明天下午,我再回學校。”
魏立峰:“你們周末不訓練?”
魏川說:“我跟老賀說一聲吧。”
全國賽雖然推遲了,該訓練的還得訓練。
魏川在家洗了澡,換了套衣服,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老太太看見他,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魏川嘴皮子溜,把人哄得笑開了花。
想起孟懷璋這個雷,他眼珠一轉,說:“奶奶,我給你看張照片,好不好?”
老太太眼裏隻有大孫子,自然什麽都說好。
魏川将孟棠的照片翻了出來,将手機移到老太太眼前,一邊瞥一邊問:
“奶奶,你喜歡嗎?”
老太太戴上眼鏡,仔仔細細看了半晌,說:“看着挺乖的,你喜歡人家啊?”
魏川點了點頭:“可喜歡了呢。”
老太太笑着将孟棠的照片放大,又看了一遍,說:“好看。”
一副“我大孫子眼光不錯”的口吻。
“我還沒追到人家呢,但我覺得也快了。”魏川慢慢悠悠地說,“就是吧,現在我有個難題。”
老太太望過去:“什麽難題?你說出來,奶奶給你解決。”
“我就知道您最疼我。”魏川說,“她是雁清人,我媽……可能會因爲她的家庭反對,要不,您到時候幫我說個話?”
老太太說:“她家庭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普通家庭呗。”魏川說,“您不知道我媽嗎?天仙才配得上我,可我長這麽大,就喜歡這麽一個,也是天仙了。”
老天天被他逗笑:“好,隻要你喜歡,誰反對都沒用。”
“這可是您自己說的。”魏川抓起老太太的手,“拉鈎了啊。”
老太太被這幼稚的舉動逗得直樂,晚上還多添了半碗飯。
解決一件心裏的大石頭,魏川美滋滋地趁着老太太睡着,去醫院樓下給孟棠打電話。
可打了兩三通也沒人接。
他想了想,隻能去問謝泠音。
謝泠音扒開床簾看了眼,說:“她睡着了。”
這才九點,就睡了?
魏川無奈挂了電話。
謝泠音再次拍了拍孟棠的床:“幫你回了。”
孟棠無精打采:“謝謝。”
“你倆搞什麽啊?”謝泠音踩上欄杆,“這才戀愛第一天。”
孟棠幽怨地歎了聲氣:“我以爲他今天會約我出去,就算不約,最起碼也得有個信息吧,可是呢……沒有。”
謝泠音失笑:“人剛才不是找你了。”
孟棠哼了聲:“哦。”
“我真沒見過你這樣。”謝泠音覺得好笑,“你那後知後覺的木性呢?”
孟棠将被子往臉上一蓋:“消失了。”
謝泠音拍了拍她:“别喪了,他或許真的有事,實在難受,回個信息說清楚就行了,越想越亂。”
孟棠拉下被子,糾結了半天,還是給魏川回了信息:【幹嘛?剛才睡了。】
魏川剛打算上樓,看見時一喜,回複:【對不起,我吵醒你了?】
孟棠:【沒事,你找我有事?】
魏川:【看看你在幹嘛。】
孟棠:【我在睡覺啊,你在幹嘛?】
兩人繞口令似的。
魏川:【我在醫院。】
孟棠一驚,整個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什麽也顧不得了,她直接回撥了魏川的号碼。
對面幾乎秒接。
孟棠擔憂地問:“你受傷了?”
“不是啊,”魏川解釋,“我奶奶住院了,我陪着呢,她睡了,我才給你打的電話。”
孟棠松了口氣:“吓我一跳,還以爲你訓練受傷了。”
這麽緊張自己,魏川遮不住心裏的美,坐在花壇邊,拔秃了手邊的綠植。
“沒有受傷,我今天沒訓練,回家了。”
原來是回家了,比賽結束,他确實應該回去一趟。
“那你明天回來嗎?”
魏川說:“晚上回去,到時候給你買小蛋糕,順便賞個臉見我一面呗?”
“好。”
孟棠輕飄飄的被哄好了,睡覺的時候唇邊還挂着笑。
第二日精神滿滿去了木雕工作室。
她晚飯沒吃,一直在工作室等着,直至七點才接到魏川的電話。
得知她還在工作室,魏川索性将車開往北門。
“你是不是還沒吃飯?”魏川在手機裏問。
孟棠鎖了門,壓抑着心跳:“我不餓。”
魏川說:“我把車停到北門,你現在下來,我給你帶了一些吃的。”
“好。”
孟棠加快腳步,到最後直接跑了起來。
魏川停了車,開了燈,遠遠看見她,迎上去說:“别跑了,小心摔着。”
孟棠笑着問,有些嬌俏:“帶了什麽吃的?”
“走,去車裏吃。”魏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開了副駕的車門。
孟棠上了車,看到了中控台上的蛋糕,蛋糕盒上有一張黑色的卡片。
等魏川坐上來,她問:“這張卡片是什麽?”
魏川将卡片給她:“我看你挺喜歡吃,下次逛街可以直接去,裏面有錢,不管是生日蛋糕,還是甜品飲品,都可以用。”
孟棠愣了下:“多少錢啊?”
魏川實話實說:“夠你們寝室吃到畢業。”
孟棠猶豫了一下,收下了。
第一個追求方法奏效,魏川小狗一般湊過去:“你還喜歡什麽?我都給你買。”
孟棠無奈:“就這個吧,夠了。”
魏川失望地皺了下眉:“我看很多女生喜歡包包,口紅還有化妝品,你有沒有——”
“好了,别聊這些了。”孟棠指了指蛋糕,“幫我把這個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