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姐夫就有點兒讓人心酸的可怕。
勞心勞力,爲這個家辛苦的工作掙錢,最後卻得了這麽一個結果。
上輩子大概沒有這一出,張有才才會幹勁十足,又給這個家裏當牛做馬了十年。
張家後來的日子都不錯,不光蓋了磚瓦房,而且給老三和老大都另外蓋了宅基地。
要不是二姐夫後來被砸的癱瘓了,估計還在當他的大孝子。
大概是因爲自己這一次翅膀扇動了一下,突然扇出這麽一個特殊事件。
提前爲二姐夫揭開了他和家人之間這虛僞的假面具。
也算是一件好事。
江秀麗扶着丈夫心急如焚。
“大林子你幫幫姐,咱扶着你姐夫去衛生所去。”
看着丈夫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她心裏害怕的緊,沒了丈夫自己和女兒可怎麽辦?
丈夫是她的天。
江林聽到屋裏妞妞傳來低低的哭聲,二話沒說直接回到屋裏抱起了妞妞。
小丫頭吓得臉色慘白,這麽小的孩子剛才應該是趴在窗子上看到了院子裏的那一幕。
這孩子渾身哆嗦,像是篩糠一樣,哭的聲音跟小貓一樣。
江林心裏一寒,這麽小的孩子不應該看到這個。
緊緊的把孩子抱在懷裏,用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背。
“妞妞,别怕,舅舅抱着你,咱們給你爹去看病。”
這會兒他不得不去。
就他姐那樣子去了衛生所恐怕也會暈過去。
況且他還得給他姐夫下一劑猛藥,不然的話張有才好了傷疤忘了疼。
遲早這件事會過去,他不能讓這一件事輕易的揭過去。
他要讓張家人一直作死。
江林抱着妞妞出來,把妞妞遞到了江秀麗的懷裏。
“姐,你抱着妞妞在家裏,我扶着我姐夫去衛生所。”
自己要操作的事情不能讓姐姐知道,要不然就以姐姐這綿軟的性子,也做不了假。
很容易穿幫。
二話沒說,一隻手架着姐夫就往外走,張有才被小舅的這個動作扯動了,傷口疼的臉色扭曲。
可是他一路上沉默,沒有多說一句話。
“姐夫,我知道今天這事兒怨我怨我沒沉住氣,你要是怨我的話,我也不說啥。”
“可是姐夫你扪心自問,今天這事兒我有錯嗎?”
張有才自然知道自己老娘從自己媳婦兒屋裏搶東西。
無論說出大天兒去,這事兒肯定不對。
小舅子護着他姐姐也完全沒錯,可是他不知道今天這事情怎麽發展到這一步。
他說不出江林錯了,可是也說不出江林沒錯,如果沒有江林今天出現也許就沒有這麽多事情。
江林看着跟個悶嘴葫蘆一樣的張有才,張有才往日裏不是這樣的人。
是一個能和人聊天兒的人。
可是今天居然能沒話說,想必是心裏不好受。
“姐夫我不是挑撥離間或者是說你們張家人的不好。
我就是想問一句,姐夫,你是不是不是你娘親生的?”
張有才一聽這句話立刻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兩眼通紅的吼道。
“大林子你今天打了我娘。
我沒有說過你一句不是因爲我娘不占理,可是你這話啥意思啊?
你到底想說啥?”
江林的這句話也是問出了他心底疑問的那一句話。
可是自己可以懷疑,如果讓小舅子說出來,這就有點兒打臉。
“姐夫,你别生氣啊。
我就是覺得如果你是個閨女,你娘重男輕女,這事兒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