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江秀芝說什麽,解釋什麽都沒人信,也沒人聽。
眼看着領頭的漢子激動之下居然領着人要沖進辦公室,一旦把江秀芝包圍起來,那後果難以想象。
“吵什麽?吵什麽?”
突然聽到一聲巨響。正要圍攻江秀芝的衆人被這聲音給弄蒙了。
一扭頭才發覺辦公室裏還站着江林。
江林手裏的水杯狠狠的砸在地上,發出了巨響。
玻璃水杯碎的七分五裂。
看到江林的時候,衆人一開始還需要反應一下,後來猛然反應過來。江林才是養豬場的老闆。
“吵什麽,有什麽可吵的?
有什麽事情你們難道不應該是來找我嗎?
找江秀芝幹什麽?
她是老闆嗎?
她能做了主嗎?
給你們發工資的是江秀芝嗎?”
江林直接上前伸手扶着江秀芝從桌子上跳下來。
江秀芝看到江林居然這樣上來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胡鬧啥?這些人要是真的發了瘋,到時候連你一塊兒打,這件事由我來處理,你别亂來。”
村裏人急了,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她比誰都了解這些村裏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大家聽我說有什麽要求,有什麽事情大家跟我商量。
江林剛回來,對于咱們養豬場的事情完全不了解。
而且貸款的事情也不是江林做的決定。”
江秀芝當然知道江林對于江家有多重要,她不會把江林摻和進這種事情。
而且村裏人一旦發瘋也沒啥文化,更不懂法。
很容易出人命。
旁邊的人冷笑道。
“江秀芝你還真拿你自己當顆蔥,誰不知道你不過就是仗着是江林的堂姐在這裏給他賣命的。
他能不知道養豬場的事情?
他才是養豬場的老闆。
我們找你當然不如找他,江林,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就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這麽多工人總不能給你白幹。
啥時候給我們發工資?你要是不開工資,我們就直接拽一頭豬回家了。”
這話一出,讓剛才還群情激奮的衆人立刻動了心思,一頭豬回去,那可比一個多月的工資多多了。
另一刻有人動了歪心思,
“是啊,江林你要是不給我們開工資,我們立刻就把豬拽回家。
你可别怪我們不講仁義,是你們不仁在前,别怪我們不義。”
“立刻就給我們開工資,今天要是拿不到工資,我們就立刻把豬趕回家。”
财帛動人心,有一個人提出這個想法立刻有無數人的應和。
江林啪的一拍桌子,
“行呀,你們今天誰敢把豬拽回家,你們去拽,完了我立刻打電話報警。
看警察來了,你們要蹲幾年大牢?”
“入室搶劫,三年起跳。數額巨大,起碼十年。
誰想去拽豬去呀?
現在就去,我看着你們去,我要是攔你們一下,我不姓江。”
這話立刻把在場衆人都鎮住了。
他們又不傻,如果真的這麽嚴重,誰會去啊?
衆人立刻都吓壞了,他們是貪财,但是并不想坐牢。
領頭的中年漢子眼珠子一轉,立刻冷笑着站出身來。
“你别吓唬我們!
江林你是懂法,但是我們也不傻,法不責衆!
而且是你先欠我們工資不給,我們有理有據。”
其他人一聽這話立刻反應過來,有那抖機令的也立刻跳了出來。
“對呀,江林是你先不給我們開工資的,這能怪得着我們嗎?”
“你要是今天給我們開了工資,我們當然不去拉豬,誰傻了要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