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拖欠我們工資,不給我們把豬拉走,那合理合法,欠債還錢,欠工資就應該給。”
“不給工資,這咋算入室搶劫呢?這是你欠我們的。”
衆人七嘴八舌,這會兒立刻又被鼓動起來。
江林一拍桌子,
“誰說今天不給你們開工資?
領頭的男人冷笑,
“行了,江老闆,你就不要在這裏裝模作樣了。
咱們養豬場欠了人家銀行的錢給不起,現在豬又賣不掉,明擺着是拿不出錢的,但凡能拿出錢,你問一問江秀芝,她能拖着工資不給我們嗎?
别在這裏睜眼說瞎話,我們早都打聽清楚了,廠裏的賬上一分錢現在都沒有,你拿什麽給我們開工資?”
“對呀江林你憑良心說,你能給我們開得起工資嗎?你要能給我們開了工資,我們保證不胡鬧。”
“你說你今天給我們開不開工資? ”
平心而論,這些人隻是想要工資,并不是真想鬧事兒,除了領頭兒的煽動以外,其他人隻要給的工資不至于幹出喪心病狂的事情。
“江老闆你咋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還說入室搶劫,那你倒是說一說,今天能給我們開工資嗎?你要開工資,我們保證不碰豬一下。”
領頭的男人得意洋洋,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廠裏早就沒錢了。
牽一頭豬回去,那可比工資多多了。
“發工資可以,不過我先提前說明。
别怪我醜話不說在前面。
今天從我這裏領走工資的人,明天就不用來上班兒了,以後我們養豬場用不起你們這些大爺。
不過就是拖了一個月的工資就在這裏要毀了養豬場,是誰在背後煽動你們要逼着問我們養豬場要錢?
我不求你們雪中送炭,但也不能讓你們落井下石!
今天你們要逼着養豬場關門,幫着那些南方老闆想要看我們養豬場好看,那就别怪我江林不客氣。
不念在大家鄉裏鄉親的份上,以後再用你們。
以後養豬場的大門再也不會對你們開。
從我這裏離開的人,這輩子也别想再回到養豬場。”
江林冷冷的開口,這些人今天能被煽動,明天還能幹出相同的事情。
如果今天不懲罰這些人,以後還會卷土再來,隻會不斷的測試底線。
對于江秀芝這樣一個女養豬場廠長來說不是啥好事兒,當然讓江秀芝這麽做的話容易得罪人。
反而是自己這個從來不露面的養豬場老闆幹這種鐵面無私的事情最合适。
反正他又不留在這裏。
反而有利于江秀芝以後搞好工作,當地的村民多的是。
走了這幾百人還會招來更多的人。
隻要發工資慷慨大方,基本上本地的村民誰不想在這裏幹,既能掙到錢又離家近。
果然這話說出來,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很多人都開始掂量。
這裏離家近,掙錢又不少,活兒又不算忙,平日裏秋收,夏收都能幫上家裏!
準确的說這活兒可比跑到外面去打工強得多。
更重要的是廠裏待遇也不錯,一天還管三頓飯。
不回家的時候也有宿舍住。
準确的說他們在這裏等于掙了工資純攢下來。
很多人心裏都咯噔一下,如果失了這養豬場的工作以後可咋辦?好像這樣有點兒得不償失。
就在衆人有點兒三心兩意,想要紛紛打退堂鼓的時候,領頭的中年男人又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