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錢,對了,你們不會是來進貨的吧?要是來進貨的還是趁早走吧。
廠子裏連個布條都沒有。”
江林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個廠子比一個廠子不省心。
扭頭對陳江山低語,陳江山一聽,媽呀,這會兒玩兒大的呀!
陳江山跑出去沒有2分鍾,後面跟着4個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氣喘籲籲的騎着自行車到了廠門口。
“同志,同志,我就是報案,服裝廠被搶了。”
公安同志一看,進進出出,抱着各式各樣東西的人們立刻嚴肅的把人攔在了門口。
“你們把東西都放下!”
小市民一看到公安來了都吓了一跳,急忙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公安同志,你們這是幹啥呀?
我問你們這是幹啥?有人報案說你們搶劫。”
4名公安心裏也有點兒緊張,眼瞅着對面這麽一大幫人足足有好幾百号人。
他們4個人哪裏能攔得住?其中一個已經悄悄地溜走去喊支援。
“我們算啥搶劫啊!
廠裏欠了我們一年多的工資沒有開,我們就是爲了拿點兒東西而已,不然這廠子以後被賣了。還能剩下啥呀?
我們一家家總不能喝西北風,那你們公安同志要管這事兒,那你們倒給我們解決呀!
解決我們的工資問題,我們保證不拿這東西。”
工人們一看到公安立刻抱怨。
“ 同志們,你們先靜一靜靜一靜,大家都冷靜一下,把東西都放下來。
這件事無論廠裏欠你們多少錢,但不代表你們可以搶東西,你們搬這個東西你們就屬于違法了。
人家報案這屬于理所當然!”
領頭兒的老公安苦口婆心,這麽多人一旦發生沖突,他們三個人也擋不住。
現在憑的是他們這一身衣服的威懾力。
“誰報案啊?
我們廠裏領導早就跑光了,聽說都去其他廠上班兒!
這裏根本都沒有領導,誰彙報案啊?
你們誰報案?誰報的?給我站出來。”
“是我報的案。”
江林慢悠悠的站了出來,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老陳一下子就認出來他。
“你這個年輕人,你又不是我們廠裏的人,你來趟這趟渾水幹啥?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
公安同志看了一眼江林。
“同志,既然是你報的案,你是誰?”
幾個人看了一眼陳江山,陳江山立刻指了指江林,
“他讓我報的案。”
“公安同志,您好,我是這家廠子的廠長,我姓江,叫江林。”
所有人瞬間石化。
那幾百号工人一聽說這是新廠長,立刻不幹了。
“你就是新來的廠長啊,那你來的正好你既然接手了這個廠,廠裏現在欠我們一年的工資,這咋辦?
你還好意思報案。
這可怪不着我們。”
“你既然是新來的廠長,你說咋辦?”
一聽說新來的廠長,大家立刻包圍了過來,公安同志立刻護在江林身旁,一看這形勢不太好呀。
萬一發生暴力事件,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出人命。
“同志們,同志們,你們冷靜一點,你們冷靜一點,有啥事情好好說,千萬不能動手。”
“讓我們好好說,我們怎麽好好說?”
“我們辛辛苦苦幹了一年多,1分錢都沒拿到。”
“廠子裏現在連設備都賣了,庫房裏連一根針線都沒有。
“廠子是啥意思?”
“這不就是明顯的要倒閉嗎?”
“你既然是新來的廠長,你說我們這筆工資該問誰要?”
看着群情激憤的群衆把這裏圍的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