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貨有多麽重要,否則的話江老闆有可能傾家蕩産。
江林是自己的恩人。
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可能讓江林傾家蕩産,他幹的就是這一行。
如果還看不出劉玉和搞的這些小手段,那他就是傻子,睜眼瞎。
他搞不明白劉玉荷到底想幹啥,但是想害自己的恩人也得掂量掂量。
他錢磊讓不讓?
劉玉山臉上難看,對方都把話甩到自己臉上了,這話說的相當難聽,沒想到一個鄉下人膽子居然這麽大。
從物料庫裏領出來料,哪怕劉玉山再磨蹭半個小時,這料也該搬出來了。
錢磊在物料單上簽上了字,鄭重的過目了稱,并且尺寸方面也做了登記。
這才讓徒弟用小推車推着料,他們回工坊。
劉玉和看着他們走遠狠狠的啐了一口。
“什麽玩意兒?狗仗人勢。
老子倒要看看,你帶着你那18個徒弟怎麽一天之内給我做出來1萬的手镯胚料?
明天做不出來,老子要你好看。”
劉玉山猶豫了一下勸道。
“還是謹慎一點兒,人多眼雜,這衆目睽睽之下,你刁難錢磊,這不就是讓人家抓住了把柄。”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回到工坊随便找點兒工作上的由頭都能收拾他。何必搞這個呢?”
“哥,你不懂。”
劉玉和不耐煩聽劉玉山在那裏給自己講大道理。
轉身就走,回到工坊,在門口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小劉那蔫頭耷腦的模樣。
和錢磊手底下那些徒弟根本不能比,不由得怒從心頭起,上去就踹了一腳。
小劉被直接踹倒在地,一臉的懵。
擡頭看到是劉玉和的時候,臉色吓得慘白,支支吾吾的往上爬。
“師父,你回來了?”
“還叫我師傅,你還知道叫我師傅,你瞅瞅你這德行。
吃飯你最行,幹啥啥不行,你蹲在這兒幹啥?你不進院兒裏去監督他們幹活兒?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
你師傅不在,你就代表了你師父的顔面,你就代表你師傅對他們的震懾。
你可倒好,一個人躲到院門口。
要早知道你就這麽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我就不收你當徒弟了。
你真是給我丢盡了臉。
“師傅,我啥也不懂,我進去咋監督他們呀?”
小劉一臉的委屈,自己說的是大實話,他連胚料都不知道該咋弄。
進去是兩眼一抹黑。
“不懂怕啥?
不懂你在那裏裝懂。
狗仗人勢你都不懂啊?
你師傅這面大旗還不夠你狐假虎威的?
你連這道理都不懂,我看你呀白是個人,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進去。
全程盯着他們,一點兒也不要放過,有啥事兒回來跟我報告。”
劉玉和自然知道對方做胚料的時候自己盯在旁邊兒肯定是不行。
有損他劉師傅的名聲,可是自己不行不代表小劉不行。
小劉猶豫了一下,
“師傅,您不是說幹活兒的時候不讓别人盯着嗎?
我要過去盯那不成變成了偷師。
錢師傅他們肯定也不能樂意呀。”
“你是不是不長腦子?
你幹嘛光明正大的盯啊?
你不會在旁邊兒轉悠一會兒幫他們幹點兒這個,一會兒幫他們幹點兒那個。
眼睛瞅着就行。
你連這個都要讓我教?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我怎麽收了你這麽一個蠢貨?”
小劉被劈頭蓋臉的一頓怒罵,整個人縮成了個鹌鹑。
劉玉和罵完了心裏才舒服一點兒,看着那不争氣的徒弟居然還待在原地,又上去給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