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護理劉東的最後一天,而且今天還是農曆臘月二十四,是南方的小年。
晚上的時候袁曉琪吃了一碗湯圓就飽了,對,就是湯圓,在東北老家都是二十三過小年,晚上的時候必須吃餃子,這南方的習俗袁曉琪還真有些不習慣。
今天天氣有點冷,雖然說滇南有四季如春的美名,但這幾天的溫度也下降了很多,要穿厚些的衣服才可以,袁曉琪爲劉東掖了掖被子剛要起身,忽然聽到外面不知道誰放的二踢腳“叮……咚”震的窗戶上的玻璃都有些發顫。
袁曉琪忽然發現劉東的嘴角在劇烈的抽動着,眉頭緊緊的扭成一團,而雙手緊緊的攥着拳頭,全身似乎都在用力。
就在袁曉琪伸手摸向劉東的額頭的時候,外面“叮……咚”的又響起了一聲二踢腳的響聲,而正在掙紮的劉東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渾身濕透了,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就在又一聲鞭炮響起的時候,劉東忽的一下猛然的坐起來,瞪着大大的眼睛,臉部在不停的抽動着,嘴裏喊道“同志們快撤啊,從我這裏撤”。喊完卻又直直的倒了下去。
吓了一跳的袁曉琪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發出聲音而讓剛剛蘇醒過來的劉東産生敵對心理,看到劉東“噗通”又倒了下去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摸劉東的額頭。
手還沒碰到劉東的臉,就傳來了劉東的鼾聲,這回不是昏過去了,而是睡着了。
劉東是第二天早上醒的,是的他是被餓醒的,上回被餓醒還是昏迷了三天的時候,這回整整昏迷了三十天,每天都是靠着營養液續命不餓才怪。
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清秀、淡雅的,非常好看的女子的臉
“餓”劉東虛弱的傳來。袁曉琪連忙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米湯端了過來,因爲一個月來劉東隻靠營養液維持生命,肚子裏根本無法吃下任何東西,隻能是先用米湯一點一點的調理胃部的适應力。
試了試溫度剛好,袁曉琪便一勺一勺的送到了劉東的嘴邊看着他慢慢的喝着米湯。
劉東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哪裏,隻是迷迷糊糊的看到眼前這個好看的姐姐真的像自己的親姐姐一樣和藹、親切,眼裏露出的那一股柔情讓人感到非常的安心,可惜的是自己隻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姐姐”劉東虛弱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劉東的聲音很小,袁曉琪一時沒聽清楚,急忙把耳朵貼近了劉東的嘴邊問道“你說什麽?”
“姐姐”
這下子袁曉琪聽清楚了,這一聲姐姐叫的她心都碎了,眼裏湧現出閃閃的淚花,哽咽着說“對,我是姐姐”兩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聲姐姐注定了兩個人異性姐弟的不解之緣。而稍微有了一點力氣的劉東習慣性的伸手往脖子上一摸,空蕩蕩的,脖子上的玉佩竟然沒有了。
看到劉東的動作和眼神裏慌張的神态,袁曉琪連忙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塊龍形玉佩遞給劉東“是找這個麽?”
看到玉佩,劉東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接過玉佩緊緊的貼在胸口。
劉東的身體在一天一天的恢複,僅僅過了四、五天的時間,便已經可以吃一些簡單的肉食什麽的了,而虛弱蒼白的臉色也又了一絲紅潤。期間院裏和滇南軍區都有各級領導過來慰問過,一時間倒也顯得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