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回到飯店時已經是深夜了,不知道爲什麽,面對萊克他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若是對方想抓自己,根本不用這麽費勁,直接上報ClA或者聯軍憲兵隊就可以,哪裏還能讓他這麽蹦哒。
難道一個女人真的讓他這麽瘋狂,劉東百思不得其解。
屋子雖然不大,但少了一個人總還是覺得空蕩蕩的,劉東竟覺得生活有些戲劇性,鬼使神差的竟讓他和曾經的大姨姐走到了一起,難道放棄了金鑫、張曉睿和高程程這幾個漂亮的女孩,就因爲這裏有個劉南在等他。
劉東迷迷糊糊的胡思亂想,腦海中有一個念頭怎麽也抓不住,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隻能慢慢的睡去。
劉東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撲愣一下坐了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萊克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對他說了一句話——
“你的劉南已經被我殺死了,你不用再等她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他的腦海,讓他瞬間驚醒。他大口喘着氣,心髒狂跳,仿佛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不可能……”劉東低聲喃喃,努力平複呼吸,自打從岡仁波齊回到後心境得到了沉澱,這幾天并沒有再做過惡夢,今天是怎麽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隻有路燈投下慘白的光。
猛然間,腦海中靈光一現,睡覺前想抓又抓不住的那個念頭一下出現在腦海裏“麥樂,對,就是麥樂”,他興奮的差一點喊出聲來。
早上那個溫城的工人說的一堆鳥語裏清晰的出現了“麥樂”這個詞,是郵箱的意思。和林燕對寥志遠說的情報在“麥樂”裏發音一樣,林燕也是溫城人,難道那份作戰計劃是通過郵局寄到了巴格達寥志遠店鋪的郵箱裏。
完全有這種可能,戰争伊始,伊拉克除了制空權被控制,地面上的交通還在艱難運轉,而通信業也一刻也沒有停止。
想到這,劉東恨不得立刻飛到巴格達去看看,但這邊的事莫了,隻能壓抑下心裏的那種興奮。
第二天清晨,劉東早早的起來,說好的今天離開就絕不會拖泥帶水,他生怕又把這對善良的父女牽扯進來。
他也沒有什麽東西收拾,空着手,兜裏隻有那把殺人利器和小冬梅給的五百美金。
國外的生活習慣和國内不同,早起的人并不多,而附近的華國工人累了一天,更是沒有人起那麽早,多睡一會也是多享受一會。
“你好像對聯軍總部很感興趣”,身後冬梅的說話聲吓了他一跳,這小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面。
“你怎麽起這麽早?”劉東不解的問道。
“睡不着,聽到有聲音就出來送送你”,冬梅小聲說道。
“這幾天謝謝你們父女的收留,希望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劉東說了幾句客套話。
“我問你呢,你好像對聯軍總部很感興趣,我看你跑步的時候總往那邊看”,小丫頭又一次問道。
“沒有啊,你看錯了吧”,劉東心裏一驚,自己已經夠小心的了,生怕引起别人的懷疑,這小丫頭怎麽這麽敏感。
“是麽?”冬梅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目送着劉東走遠。
“這個男人有老婆了,你好像迷上他了,還偷偷的給他錢,别以爲我不知道”,王德發叼着煙睡眼朦胧的出現在女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