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妨礙的人就殺了,現在兵荒馬亂的完全可以推到伊拉克的人身上”,霍爾特陰森的說道。
“是,長官”。
“好了萊克,你說華國那個蠢貨今天晚上會不會去總部?”,霍爾特長長的打了個哈欠問道。
“恐怕這一兩天他就會行動,我已經交待過檔案室的人了把他需要的東西放到明顯的地方”,萊克說道。
“幹的很好萊克,這次我們偷梁換柱的計策成功,你有一半的功勞,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我需要休息一會,就這樣好麽?”霍爾特面帶微笑的說道。
“好的長官,祝您休息愉快”,萊克轉身離開,屋子又陷入了一片沉靜。
劉東緊縮在陽台裏沒有動,此刻的霍爾特和萊克在他心裏已經判了死刑,設計讓他鑽圈套他并不在意,情報戰就是這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但動他的女人,便是觸了他的逆鱗,這兩個人非死不可,當然并不是現在,而是一切都結束後。
霍爾特等萊克出去後并沒有睡覺,而是點燃了一根煙,在窗前靜靜的站着,隻要他一伸頭就可以看到陽台上的劉東。
劉東屏住呼吸,手中緊握着刮胡刀,霍爾特的生死完全決定在他伸不伸頭。好在他抽完了煙便躺在床上,一會鼾聲便響了起來。
聽着屋内漸漸響起的鼾聲,确認霍爾特已經熟睡。他緩緩活動了下僵硬的四肢,小心翼翼地沿着陽台邊緣挪動。風拂過他的臉頰,帶着一絲涼意,但他的掌心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故技重施,像一隻無聲的貓,輕盈地翻回了來時房間的陽台。落地時,他的腳尖先觸地,膝蓋微曲,将沖擊力化解于無形。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回到房間後,劉東沒有立即行動。他貼在門邊,仔細聆聽着走廊的動靜。遠處偶爾傳來電梯運行的輕微嗡鳴,但步梯方向一片寂靜。他輕輕擰開門鎖,将門拉開一條縫隙,再次确認外面無人。
劉東閃身而出,反手帶上門,快步走向步梯。
走到一樓時,他停頓了一下,從消防門的窗口觀察大廳的情況。值班的警衛正打着瞌睡,頭一點一點的。他抓住時機,迅速溜出了大樓,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此次跟蹤萊克,竟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第一知道萊克是在給他下套,第二對方要動劉南,第三大使館内有ClA的卧底。
這三件事都無比重要,現在必須要立刻通知劉南改變行程,還要讓大使館及時排查内奸。
可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便進入大使館,而電話通知保密性又不強,一時間他陷入了兩難之地。
劉東走進街角的一家咖啡店,點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他内心的焦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思緒如同窗外紛亂的人流。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對面一家花店上。櫥窗裏擺滿了各色鮮花,一個蒙着面紗的女孩正在熟練地包紮花束。彩色的包裝紙在她手中翻飛,像一隻振翅的蝴蝶。
劉東的指尖突然停住了。他眯起眼睛,盯着女孩手中那束即将完成的百合花——潔白的花瓣上還沾着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形。
他仰頭将剩餘的咖啡一飲而盡,杯底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這兩天來的第一個笑容。掏出幾張紙币壓在杯底,他大步走向對面的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