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下,很多讀者說我更新的太少,先謝謝大家對作品的喜愛和支持。本人在煤礦工作,經常要三班倒,業餘時間每天隻能更新一章,請你們見諒。)
王旅長背對着入口站在沙盤前,手指正重重地點在紅藍交界處。
當“報告”聲響起後,帳篷的門簾掀開,一連長帶着兩個士兵押着上官朋走進來時,帳篷内所有軍官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王旅長緩緩轉過身,那雙經曆過戰火淬煉的眼睛像鷹一般銳利,從一連長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上官朋臉上。
帳篷内空氣凝固,幾個參謀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
“就一個?”王旅長的聲音低沉而冷硬,每個字都像砸在地面上。
一連長咽了口唾沫,擡手敬禮:“報告旅長,我們追到和藍軍的交界處,隻截住這個。其他人……”他頓了頓,“應該是趁我們合圍沒有完成時,進入藍軍區域了。我們仔細搜索後确認沒有其他發現。”
“進入藍軍區域了?”王旅長向前邁了一步,腳步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你是說,一群軍校學員,在我們兩個連的圍追下,而且前面還有人圍堵的情況下,不僅突破了防線,還跑到了藍軍區域?”
一連長的額頭滲出細汗:“報告旅長,應該是這樣的——”
話未說完就被王旅長擡手打斷,臉色陰沉的說了一聲“廢物”,硬生生的把一連長的話噎了回去。
王旅長的目光重新回到上官朋身上,将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他的作戰服上沾滿泥污,臉上還有幾道刮傷,但背脊挺得筆直,眼神清明,甚至帶着幾分超乎年齡的平靜。
“咦,你不是那個叫上官的隊長麽,怎麽又挂上學員的肩牌了,難道是想蒙混過關?”王旅長一眼就認出了上官朋。
“報告首長,上官朋,金陵關系學院區隊長。”回答幹脆利落,沒有一絲顫抖。
“你的那些兵去哪了?”
上官朋嘴角微微上揚:“報告首長,現在我是被俘人員,如果是在真實的戰場上,我一定會血戰到底,絕對不會做俘虜的。所以現在你就當我已經陣亡,現在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旁邊一個中校猛地拍桌而起:“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上官朋目不斜視,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旅長卻擺了擺手,眼中反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賞。他走近兩步,幾乎與上官朋面對面:“甯可戰死?”
連上官朋都愣了一下,随即恢複平靜:“報告首長,甯可戰死,絕不做俘虜。”
“很好。”王旅長突然轉身,對一旁的政治部主任道,“帶他出去,按戰時死亡标準對待,就讓他躺在草地上。記住——除了大小便以外,其餘的動也不讓他動。”他特意加重語氣,“嚴格遵守交戰規則。”
王旅長實在是氣惱上官朋,但又對他無可奈何,既然他願意做“死人”,就讓他躺在那。
簾幕落下,帳篷内陷入短暫的寂靜。王旅長走回沙盤前,雙手撐在邊緣,久久凝視着那片标着紅藍相間的區域。
“旅長,這些學員也太猖狂了……”剛才發火的中校忍不住開口。
王旅長卻突然笑了:“行頭迅速,分頭突圍,甯可裝死人也不交待……關系學院出來的兵,果然有點意思。”
他直起身,聲音陡然提高:“通知偵察連,立即向藍軍方向派出偵察小組,我要知道那些小兔崽子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