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看到手腕上的手铐知道大勢已去,臉上露出一股頹廢的神色。
但他并沒有害怕,他隻是逼問劉東一些事情,頂多算是互毆,跑掉的槍手也和他們無關。
列車上沒有地方,隻能在餐車上進行簡單的詢問。
“你們是俞飛龍的什麽人?”劉東臉色凝重的問道。俞浩勝的名字太過敏感實在是不方便提起。
“俞飛龍是我侄子,有人告訴我們是你殺了他,還有我三叔”,俞振山悶聲悶氣的說道。
“那你們這次的目的是什麽?”劉東見對方提起俞浩勝便掃了一眼旁邊的乘警。
兩個乘警和列車長聽到事情牽扯到殺人案,也不禁都豎起了耳朵。
“我們隻想問問你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如果是,我們族長讓你跟我們回俞家灣一趟當面說個清楚。”
“那個開槍的人你們真不認識?”劉東疑惑的問道。
“真不知道,他突然跑過來開槍,把我也吓了一跳”,俞振山的确是一臉懵逼的樣子。
“劉東同志,前面就快到英雄城了,我們已經通知當地警方了,這兩個人還是交給地方上的同志處理吧”。列車長在一旁說道。
“不,這件事不能交給地方,這裏牽扯到一些涉密事件,請您通知當地的國安部門”。劉東急忙說道。
國安是幹什麽的列車長自然知道,神色一凝急忙說“好,我立刻去辦”,說完匆匆離開。
“我們不是間諜,開槍的人我們真不認識”,俞振山也急了,到了國安手裏想要出來可就難了,急忙扯着嗓門喊了起來。
劉東想問他是怎麽知道是他殺了俞飛龍的,可是一看向陽和兩個乘警還在旁邊,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得回去一趟,我女朋友還在那邊”,劉東突然想起那邊還有個劉南,心裏有些放心不下,急忙站起身來。
“我和你一起去”,向陽也站了起來跟在劉東後面。
“這兩個人什麽來頭?”出了餐車向陽忍不住問道。
“以前我經手的一個案子,死者是他們的親人,這是來報仇來了”,劉東含糊其辭的說道。
“拿槍的那個家夥身手不錯,一擊不成轉身就走,非常果斷”,向陽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剛才列車員給他消了消毒簡單的用紗布纏了一圈。
“這人很奇怪,如果他跟俞家的人不是一起的,他又是什麽目的呢,看他出手的架勢完全是奔着要我命來的”,劉東皺着眉說道。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6号車廂。列車微微晃動,剛剛經曆的驚險讓劉東的腳步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急切。
遠遠地,他就看見劉南正趴在鋪位上,半個身子探在外面,伸長脖子朝着他這個方向張望。
一看到劉東的身影出現,劉南的眼睛瞬間亮了,像隻靈巧的貓兒一樣,“骨碌”一下從鋪位上翻了下來,險些撞到對面下鋪的邊緣。
“怎麽樣?結束了?沒事吧?”她幾步沖到劉東面前,抓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劉東擺了擺手,臉上帶着寬慰的笑,示意自己無恙:“虛驚一場,已經沒事了。” 他側過身,将跟在身後的向陽讓到前面,“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向陽,我以前的老連長,沒想到在這趟車上碰見了,剛才多虧了他。”
劉南這才注意到劉東身後這個身材精幹、脖子上還纏着一圈紗布的男人,連忙禮貌地點頭問好:“向大哥好,謝謝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