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心裏快速盤算起來,對面五六條漢子都持刀帶棒,自己腰上雖藏着家夥,但真打起來肯定寡不敵衆。
就算拼個兩敗俱傷,這趟要送的貨肯定泡湯,辛苦錢一分拿不到不說,還得惹一身麻煩。他已經仁至義盡了,總不能把自己和兄弟的命搭進去。
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抵是看上了那個女孩,人爲财死,爲色瘋狂,這幫沒有人性的家夥什麽事都能幹出來,隻是可惜了那個女孩,。他心裏泛起一絲惋惜,可終究是無能爲力。
強哥閉了閉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劉東,聲音裏滿是歉意:“兄弟,對不住了。”
說完,他死死拽住還想争執的精瘦漢子,轉身就往外走,腳步沉重,“這趟渾水,蹚不動了。”他實在是不忍心在這看這對小情侶被人霸淩的樣子。
大背頭眯着眼瞅着強哥兩人走到一邊,嘴角咧開露出那兩顆泛黃的蛀牙,“嘿嘿”低笑起來。他猛地伸出手,像鐵鉗般扣住劉東的肩膀。
劉東下意識要掙紮,卻被一股蠻力狠狠掼在窄小的鋪位上,後腦撞得車廂壁“咚”一響。
還沒等他緩過神,腕上一涼,那塊金光閃閃的手表已被麻利地撸了下去。
“小兄弟,”
大背頭把表揣進兜,油膩的指頭劃過劉東煞白的臉,湊近了噴出濃重的口臭,“借你女朋友用用。”
他喉結貪婪地滾動着,目光掃過上鋪裏瑟瑟發抖的張曉睿,“用完了……保證完璧歸趙。”
“畜牲!”
劉東目眦欲裂,猛地從鋪位掙紮而起,卻被一柄冰涼的匕首抵住喉結,刀尖壓出一粒血珠,順着頸線滑進衣領。
“再他媽動一下,”
大背頭陰恻恻地磨着後槽牙,整張臉扭曲得猙獰,“老子現在就給你放血。”
說罷揪住劉東衣領,擡腳狠狠踹向小腹。把劉東像破麻袋般摔出門外。劉東掙紮着還沒爬起就被門外幾條漢子死死按在地上,臉頰緊貼冰冷的地闆。
“哐當——”包房門被猛地拉上。霎時間,張曉睿凄厲的尖叫混着布料撕裂聲穿透門闆,像鈍刀割着每個人的耳膜。
遠處車廂連接處,強哥猛吸一口煙,火星幾乎燒到過濾嘴。他最終别開臉,煙霧從鼻腔沉沉呼出。
精瘦漢子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球爬滿血絲——上午的時候他還拍着胸脯對劉東吹噓:“這趟車有哥罩着你,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你們。”
都以爲包廂裏正在上演一幕人間慘劇,但誰也沒有料到,此刻的包廂内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劉東扮豬吃老虎,一味的裝作軟懦無能的樣子,這讓張曉睿心裏雪亮似的。自己跟着出來執行任務要是連幾個小毛賊都料理不了,那簡直給軍情口丢了大人了。
包廂門拉上的瞬間,大背頭臉上的猙獰徹底化作赤裸的淫邪,喉結又狠狠滾動了一圈,目光像黏膩的油污從上到下舔舐着張曉睿蜷縮的身影。
“小美人,别害怕,哥疼你。”
他搓着手逼近鋪位,眼裏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仿佛眼前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即将到嘴的獵物。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三哥也湊了上來,三角眼眯成一條縫,視線死死盯着張曉睿白皙的脖頸和泛紅的臉頰上,嘴角淌下一絲涎水。
“哥幾個跑南闖北,還從沒見過這麽嫩的丫頭,怕是一掐都能出水。”大背頭淫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