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又是你!”
随即,他不怒反喜,嚣張至極的對張大川道:
“看來你總算想起你的劉老哥了,托你的福,他的飯店現在沒了酒水供應,生意一落千丈,很快就要倒閉了。”
“劉景隆能遇見你這樣的兄弟,真是三生有幸呢。”
張大川剛才已經旁聽了一會兒,雖然還沒弄清楚具體情況,但也知道劉景隆落到今天這田地,确實是受了自己的拖累,心裏愧疚無比,剛想向劉景隆道歉,那站在劉景隆旁邊的陳碩,卻突然開口了:
“老闆,原來就是這個泥腿子,害得我們成這樣的?你真是……糊塗啊。”
劉景隆聞言,立刻皺眉道:
“陳主管,注意你的言辭,張大川是我兄弟,不是什麽泥腿子。”
但那陳碩卻似乎沒聽見一樣,一臉沉痛的指責道:
“老闆,我覺得你還是和老闆娘一起,到柳家認個錯吧,和這個鄉巴佬斷了關系,這樣一來,咱們或許還有轉機。”
“就像以前那樣,咱們圍繞在柳家周圍,乖乖聽他們話,那還能繼續賺大錢。”
“爲了這麽一個沒實力沒背景的家夥,得罪範家和柳家,真的大錯特錯啊。”
劉景隆難以置信的看着陳碩,怒道:
“陳主管,什麽時候我需要你來幫我做決定了?柳家欺我太甚,你卻讓我給他們當狗?”
沒成想,陳碩竟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老闆,給柳家當狗,咱們過的會比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都好,和柳家爲敵,明天在哪吃飯都是問題,所以我覺得,做狗,沒什麽不好的。”
這下,劉景隆徹底明白了。
原來,自己這個最信任的主管,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投靠了柳家。
那自己讓這家夥去聯系各大酒廠,他肯定沒用心去辦!
甚至說不準,這家夥還從中搞了破壞,說了很多景隆大飯店的壞話,不然爲什麽一個願意合作的酒廠都沒有。
想通了這些,劉景隆氣極反笑,指着柳成昊對陳碩道:
“柳家什麽嘴臉,你難道沒看到嗎?跟着這種無恥之人,你不怕将來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柳茹芸也是憤怒不已,指着陳碩罵道:
“陳碩,你是不是瞎了眼啊。”
陳碩冷笑,狠狠的“呸”了一聲:
“我跟着你們才是瞎了眼!”
“柳少今天的所作所爲,在我看來沒什麽不對的……如果你們一直聽柳家的話,根本不會發生如今的局面,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我投靠柳少,是我能做到最明智的決定。”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你教我的。”
說完這番話,陳碩不再猶豫,轉身走到柳成昊身邊,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對方身後:
“柳少,從今天起,陳碩願意爲您鞍前馬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柳成昊哈哈大笑,重重的一拍陳碩肩膀:
“好好好,回頭我立刻就給你安排一個和這裏一樣的位置先幹着,将來少不了你的好處!”
接着,他扭頭看着張大川和劉景隆二人,一臉嘲弄道: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弟叙舊了。”
“劉景隆,你執迷不悟,我就看你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說完,他朝張大川比了一個中指,轉身大笑着走了。
柳成昊走了,還帶走了景隆大飯店的主管陳碩。
這讓飯店裏員工們的士氣,一落千丈。
大家一邊惴惴不安的做事,一邊頻頻看向劉景隆,大有稍不對勁就準備跑路的打算。
飯店大廳裏,更是落針可聞,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