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以極快地速度往祭壇這邊席卷而來,黑壓壓的一大片,形同潮水。
“你們找死!”
張大川真是氣炸了。
他先向安子珂和朱禹行等人傳音,讓他們立刻往祭壇這邊趕來,并且一定要聚攏在一起,不要落單,做好迎接屍潮襲擊的準備。
衆人本就被古碑四周那些直立而起的骷髅給驚得頭皮發麻,此刻聽聞張大川的話,哪兒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他們迅速朝着祭壇附近沖去。
與此同時,張大川掌心光芒一閃,墨淵劍顯化,随後擡劍就朝祭壇上那幾人斬了下去。
黑紅色的劍芒帶着一縷若有若無的龍吟聲,血煞氣鋪天蓋地,大有一種要将祁盛高幾人連同着祭壇上的寶物全都毀掉的勢頭。
“小輩,你敢!”
陳善輝見狀,厲喝一聲,從祭壇上飛身而起,揮手打出一道以先天真元演化的劈山掌,與張大川硬撼了這一擊。
咚!
劍掌争輝,兩種先天真元發生劇烈碰撞,在半空中炸開了一圈恐怖的震蕩波,整座島嶼都在搖晃。
這種波動,讓祭壇上再次亮起了七彩光輝。
祁盛高大喜,立刻趁機轟擊石台,想要擊碎那石台上的禁制。
咔嚓……
随着他一連揮動數十拳,那禁制終于是有些承受不住了,亮起了一層透明的波紋,有密密麻麻的裂痕浮現。
張大川眸光變色,他剛才這一劍,本意是想要逼迫陳善輝主動過來抵擋,調虎離山,然後派遣小白蛟暗度陳倉,趁機去阻止祁盛高。
可沒想到他與陳善輝的對拼,竟是意外幫助了這家夥。
“哈哈哈……”
祁盛高放聲大笑,他取出一柄紫色彎刀,回頭朝張大川得意地說:
“姓張的,你阻止不了我了,這樁機緣,我祁某拿定了!”
說完,便猛地一刀劈向了石台!
那把刀明顯是靈器,鋒利無匹,之前祁盛高沒有亮出來,是因爲不知道這石台上禁制的承受能力,擔心一刀下去,波及到裏面的寶物。
如今禁制出現裂痕,他心中已然有數,一刀下去,禁制瞬間崩開。
轟!
漫天霞光飛起,流動着七彩光澤的弧形碎片自動浮空,有一縷縷大道氣機顯化。
這必然是一樁稀世奇珍!
而那株形似人參的寶藥,也自動從七彩碎片上脫落,漂浮在虛空中,搖曳生輝,吐露出了磅礴而精純的靈氣,四周有一道道異彩橫呈。
祁盛高眼疾手快,伸手一撈,就将這兩件寶物齊齊收入懷中。
而同一時間,原本表情比較難看的張大川,在看到那株形似人參的靈藥時,眸光卻忽然怔了怔。
祁盛高收起那兩件寶物的動作雖然很快,可張大川是什麽人?
身爲先天修士,有神識輔助,眼神本就敏銳,再加上透視能力,對方動作再快,也難逃他的眼睛。
所以當祁盛高将那株外表如人參,表皮似水晶一般晶瑩剔透的寶藥拿到手中時,張大川就已經将那株靈藥的情況看了個大概。
不過,讓他怔神的,并非是因爲那株靈藥品質極佳,而是——
這株看似蘊含了濃郁生命精華的稀世寶藥,内部竟然夾雜了一團詭異的死靈怨氣。
張大川不覺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但由于那株靈藥的品質太好,内蘊的生命精華和靈氣數量龐大,将這團死靈怨氣的負面影響完全掩蓋了,以至于如祁盛高這樣的大宗師,哪怕将其拿在了手中,也完全沒感受到奇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