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能恢複到之前的修爲。
再往後,憑這位師弟如今的道心,是必然不可能繼續突破的。
“唉!”金陽暗暗歎息。
可惜了一代英才。
這位師弟,本該是玉衡宗未來最有希望成聖的種子,如今卻徹底的廢了。
歸根結底,還是怪那個張小海,心思太過歹毒。
若非此人,他們玉衡宗的當代聖子,又如何會淪落到今日這般境地?
想到這裏,金陽深吸了一口氣,無比認真地看着北辰珩說:
“師弟放心,師兄此戰,必将爲你報仇,同時爲我們玉衡宗,一雪前恥!”
說完,他朝北辰珩施了個抱拳禮,轉身大踏步的離去。
……
時間一躍便來到了越級挑戰最後一場挑戰的日子。
這也是本屆百宗大比的最後一場比試。
作爲收官之戰,參戰的雙方,可謂是話題性拉滿。
一方是來自南天域蘇家,在百宗大比之前寂寂無名,卻在大比期間大放異彩,甚至在越級挑戰的試煉中,都連勝兩場的年輕小輩。
而另一方,則是來自号稱天下第一宗的絕頂大能。
雙方一個是本屆大比的天才組頭名,一個是至尊組的第一名。
再加上有玉衡宗聖子被廢的恩怨夾雜在其中……
所有人都明白,這絕對将是一場非常激烈的對抗。
和十天前那場比試一樣,今天玉衡宗的演武場,也同樣是人頭攢動,水洩不通。
前來觀戰的各方修士,太多太多了。
很多甚至都不是參加百宗大比的宗門弟子,僅僅隻是在中州的其他道統傳人,聞訊而來,想要一睹當世最強天驕的風采。
在距離比試還有大約兩刻鍾才開始時,演武場中早早到來的人們,已經讓這座平日裏鮮少有人問津的演武場變得無比的嘈雜。
“哎,要我說,其實今天這一場,結果是沒什麽懸念的,肯定是金陽穩勝。”
“沒錯,做爲一個修煉了上百年的金丹大能,在台下連着觀摩了那張小海的兩場比試,足以琢磨出許多針對性的手段了。”
“即便不針對,那張小海也應該赢不了吧?前兩次越級挑戰的對手,不論是嶽峙還是蔺懷素,都做不到傾盡全力的對抗,可金陽不同,他可是以逸待勞。”
“是極是極,張小海天賦再好,前兩場挑戰,終究也是占了些許客觀上的便宜,不能當做真實的戰力,具體如何,還得看今日這場挑戰。”
“……”
衆人議論不絕。
相當一部分修士都偏向于金陽那邊,認爲今日即将到來的這場試煉,張大川應該是赢不了了。
畢竟金陽可是全盛狀态迎戰,而且有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來準備。
反觀張大川呢?
僅有十天的時間來調整自己。
不論從哪方面來看,他的赢面似乎都不大。
“聖女,這次你怎麽看,莫不是依舊認爲那姓張的小子能赢?”真武殿所在的看台區域,真武聖子玄赦偏頭看向一旁的周傲雪,笑呵呵的詢問。
連續被打臉多次,這位聖子殿下顯然已經有些釋懷了,不再如此前那般在評價張大川時态度尖銳。
然而,這次周傲雪卻也不如以往那般淡定了。
面對玄赦的詢問,她秀眉輕蹙,猶豫了片刻,輕輕搖頭:
“不好說。”
鑒于客觀上的不利因素太多,這一次,連周傲雪也不敢笃定了。
畢竟張大川再強,修爲也隻是金丹境後期;而他的對手,乃是金丹境巅峰的絕頂大能,而且是從大比到現在,無一敗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