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傑——
腮幫子不住地抽抽,滿臉的笑容,很是尴尬。
其實何止是他?
就連董延路等人,也是滿臉便秘的樣子。
隻因秦宮在朗朗乾坤下,竟然把她不遵守基本規則,野蠻抓走馬來城的行爲,說成是請他去縣局作客。
偏偏沒誰敢反駁什麽。
因爲大家都接到了縣裏打來的電話,要求他們要以超高規格,來接待秦宮!
這也是郝仁傑親率鄉裏的主要幹部,列隊鄉大院門口,恭迎的根本原因。
同樣。
大家也在心中奇怪:“錦繡鄉的誰,是秦宮的晚輩啊?”
好像知道大家心裏是怎麽想的,秦宮擡眸掃視着恭迎她的人群,輕飄飄地說:“我那個晚輩是李南征。我是他的小姑姑。”
啥?
你是李南征的小姑姑?
你姓秦,李南征姓李,你怎麽給人當姑姑呢?
關鍵是就在前天,你好像派人把他野蠻抓走,關到天黑才把他放回來的!
誰家的小姑姑,會用這種手段,來對待大侄子啊?
郝仁傑等人一呆,下意識的都回頭,看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是啥反應?
不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就連眼珠子都一下子直立了!
“豆芽妹哪兒來的膽子,敢自稱是我的小姑姑?”
“就算你現在的占地規模,無限接近于d。再也不像讓人心疼的豆芽樣,可也不能胡說八道啊。”
“關鍵你還在錦繡鄉的全體主要領導面前,如此的大放厥詞。”
李南征怒從心頭起——
秦宮卻臉色一變,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擡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猛地向自己懷裏一拉。
低聲喝問:“是誰,把你打成了這樣?告訴我!我去弄死他。”
這一刻。
秦宮對李南征的關心之情,和她本能釋放出的嗜血殺氣,無疑都是發自肺腑的本能反應。
郝仁傑和胡學亮等人,頓時就覺得自帶的那朵花兒,驟然猛縮。
就連董延路,也是吓得一哆嗦。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後——
再也沒誰懷疑,秦宮不是李南征的小姑姑了!
除了小姑姑之外,還有誰會如此的關心大侄子?
“豆芽妹,你能不能别動不動的,就打打殺殺啊?”
忽然覺得很難堪的李南征,心中抱怨着,就要掙開她的手。
董延路及時清醒——
卻搶先高聲說:“秦局,請暫息雷霆!沒有誰敢打南征同志。他當前的樣子,是因爲騎着車子在來迎接您的路上,被一條惡狗追時。咬住褲腳拖下了車子,摔的。”
你騎車子時被狗咬住褲腿,從車子上拽下來,摔成了這樣?
秦宮看着李南征的眸子裏,全都是這個疑問。
咳。
李南征幹咳一聲,趕緊掰開了秦宮的小手,說:“可不是嘛。那個啥,也夠倒黴的。”
你不是倒黴。
你是笨!
要不是白雲觀裏的老不死,總是告訴我一個好妻子,首先得學會在人前時,得給丈夫足夠的尊嚴。
看我怎麽嘲笑你。
秦宮這時候也看出,李南征的狼狽樣和人無關了,嘴角微微撇了下。
回頭對郝仁貴等人說:“郝書記,董鄉長,你們驗收下馬主任。确定他是完整無損的,并沒有在我們縣局,遭受任何不公正的待遇。”
郝仁傑等人——
原來“驗收”這個詞彙,也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啊。
今天還真是漲見識了。
不愧是大城市出來的豪門大小姐,用詞就是雅。
郝仁傑連忙笑着點頭,看向了站在面包車門前的馬來城。
渾身散着汗臭味的馬來城,和郝仁傑對望了眼後,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