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傑等人——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窩心的憤怒,叫做:“我明明知道,你是在當着我的面,拐彎抹角的痛罵我!可我卻隻能假裝不知道,你是在罵我。反而還得強笑着點頭,說是啊是啊。”
“郝書記,我覺得鄉裏必須得給您,配上一個大哥大。以免下次您在外出工作,那些下三濫!挨千刀的!當年就該被他老子,狠狠噴在牆上的腌臜玩意!再次蠱惑那些刁民來鬧事時,能盡快的聯系到您。”
李南征再次鼓動毒舌,當場罵的更狠。
郝仁傑等人——
李南征忽然滿臉的不解,問郝仁傑:“郝書記,您不會是視察工作時中暑了,或者是吃壞了肚子吧?要不然,你怎麽渾身哆嗦呢?”
郝仁傑——
旁邊的胡學亮等人——
“馬主任。”
看郝仁傑不想解釋,他爲什麽渾身哆嗦,李南征也就識趣的不再多問。
松開他的手,看向了馬來城:“啥時候有空了,你寫個申請,給郝書記配一部大哥大。我簽字後,你馬上去财政所拿錢去買。放心,現在鄉裏有錢了。足足兩千多萬呢,該配的東西必須配上。”
你他娘的這是在顯擺,隻有你同意了,我們才能從财政所拿出錢是吧?
小人!
得志便猖狂啊。
馬來城的腮幫子也在哆嗦,卻也隻能讪笑着,連連點頭。
“文博同志。”
李南征看向張文博時,臉色可就不好看了。
絲毫不管這是在大院内,很多工作人員都在高度關注着這邊。
對張文博厲聲呵斥:“你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是怎麽當的?昂!連最基本的工作流程,都抛之腦後!是誰教給你,外出訓練時,幾乎把全部的警力都帶走?如果鄉裏出現點意外,誰來維系現場秩序?郝書記寬宏大量,也許不會因此責怪你。但我這個鄉長,卻必須得給予你,嚴厲的批評。”
張文博——
“這個派出所所長,你能幹就!不能幹,就換能幹了的人上去幹。”
李南征毫不客氣地說:“你也别反駁我,說什麽你這個所長能不能幹,是縣政法委、縣局說了算。我這個鄉長,說了不算的話。隻要我和郝書記聯名,向縣領導說明你的渎職行爲,你也隻有乖乖下課的下場。”
張文博——
嘴巴不住的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郝書記,我覺得文博同志,不再适合主持派出所的工作。反倒是在今天的各自事件中,有着出色發揮的董援朝同志,更适合主持派出所的工作。”
李南征又看向了郝仁傑,幹脆地說:“郝書記,我建議我們聯名向縣領導彙報,撤掉張文博,換上董援朝。”
郝仁傑——
張文博等人——
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甚至就連趙明秀、錢得标這兩個副鄉長,都覺得李南征有些過了啊。
“郝書記,我們召開緊急會議吧。”
李南征再次建議:“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哦,對了。董援朝呢?”
他看向了錢得标。
咳。
錢得标看了眼臉色鐵青的郝仁傑,幹咳一聲,如實彙報:“董援朝和計生站的李大龍,當前還在郝家莊。”
“哦,還沒回來啊。”
李南征點了點頭,問:“知道郝家莊那些目無王法的超生者,是怎麽處理的嗎?告訴李大龍。罰!必須得加倍重罰那些人!有道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必要時可以牽牛、扒房子抓人!必須得采取雷霆手段,來狠狠震懾這批人。要不然,被罰過的其他群衆。依舊會心裏不平衡,還會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