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得标——
郝仁傑等人——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李南征再次看向了郝仁傑,語氣嚴肅:“那些來要債的飯店老闆們,拿來的欠條我都看了。郝書記,觸目驚心啊觸目驚心!就那個大美飯店那個破地方,我們鄉裏的某些同志,竟然一次性在那邊消費兩千多塊!如果這裏面沒有吃回扣,中飽私囊的醜陋現象,就算打死我都不相信。郝書記,我建議成立調查小組,徹查這件事。”
馬來城等人——
腦門上的青筋,不住砰砰蹦的郝仁傑,是真夠了!
他們急吼吼的趕回鄉裏,本來是要對竟然敢帶人,去縣裏鬧事的李南征,興師問罪的。
結果呢?
李南征倒打一耙——
關鍵是,當着那麽多的鄉幹部,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隻能暗罵自己:“媽的,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郝仁傑哪敢再讓李南征,當衆再說下去?
“南征同志,你先來我的辦公室。”
郝仁傑說完,不等李南征有什麽反應,就轉身快步走上了台階。
錦繡鄉的辦公樓,是郝仁傑擔任書記後,力主修建的。
雖說是兩層的紅磚筒子樓,但卻是錦繡鄉最好的建築。
他的辦公室内,裝修也好還是桌椅用品也罷,都要比鄉長辦公室強了太多。
隻能說郝仁傑,是個懂享受的人。
“李南征——”
郝仁傑站在桌後,等李南征進來後,擡手重重地拍案。
低吼:“你真以爲,有秦宮給你撐腰!你就能在錦繡鄉,無法無天了?”
急了。
郝仁傑這次是真的急了。
要不是郝仁貴已經緊急逃出了青山,郝仁傑還真會下狠心,讓他今晚就做掉李南征!
李南征卻不急不躁的樣子,無視須發皆張的郝仁傑。
隻是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後,他順勢架起了二郎腿。
拿起案幾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
才淡淡地說:“郝仁傑,我從沒有仗着誰給我撐腰,就在錦繡鄉無法無天。通過那片荒地,我已經拿到了,我想拿到的東西。我隻想在接下來的工作中,腳踏實地的發展草莓基地,提高全鄉的經濟。可你們呢?”
他看向了郝仁傑。
冷冷地說:“我上任的當天,就給我安排了這麽多的麻煩!怎麽,你們真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覺得我不敢,和你們魚死網破?”
郝仁傑的嘴巴動了動。
“更讓我好笑的是,你們給我安排的四個麻煩中。除了教師團體的要工資之外,其它三個麻煩,都是在主動給我遞刀子。尤其是那些超生戶,呵呵。”
李南征曬笑:“郝仁傑,你族中的那些人。現在,是不是在痛罵你和郝仁貴?”
郝仁傑渾身哆嗦。
“你們這樣做,并不是蠢。而是太狂妄,太自大了!更是小看了我李南征,覺得再給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利用你們送上門的機會,反将你們。”
李南征說:“或者說,你們都從縣組織部的領導,派了兩個小兵來送我上任後,就知道我被張明浩他們給抛棄了。誤以爲我得罪狠了顔子畫,又被張明浩抛棄後。根本沒有任何的膽子,敢和你們對着幹。”
他說的不錯。
就憑郝仁傑等人的智商,眼光。
一眼就能從縣組織部,派了兩個“小兵”來送李南征上任的行爲中,看出他被張明浩給抛棄了。
一個被書記抛棄、把縣長得罪狠了的鄉長,還有什麽底氣?
郝仁傑等人才緊急安排了這幾出好戲,閃亮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