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郝仁傑,别看你在仕途上打拼了那麽多年。”
李南征緩緩地說:“可你依舊不知道,錦繡鄉乃至長青縣,真正說了算的人!并不是張明浩,不是顔子畫,更不是你郝仁傑!而是廣大的人民群衆!隻要我在做事時,總是站在群衆的利益上!誰敢搞我,我就敢搞誰!就算我被搞下去,我也能憑借群衆賜予我的力量,拉着他一起死。”
這話說的——
還真不是吹,更不是在喊口号。
别說是顔子畫了。
就算是青山第一王建業!
當鐵了心要拼個魚死網破的李南征,帶着那麽多人去了青山堵門喊冤,也得鄭重以對。
群衆的力量,就像怒海。
能淹沒一切的人,和力量。
前提是得有人帶頭,讓他們團結起來,帶着他們去做事,才能讓死海變成怒海!
郝仁傑呆呆的看着李南征。
臉上沒有了憤怒,眼裏沒有了怨毒。
隻有無法控制的心悸,和後怕。
“我還是副鄉長時,我就敢和你們動刀子。”
李南征再說話時,語氣親和了很多:“我就敢讓韓玉明、顔子畫的面子,都丢到了褲裆裏。我就能讓青山市府的各位領導們,在辦公會上爲了我能不能擔任鄉長,激烈争論。現在我已經成了鄉長,我有趙明秀等人,以及無數的群衆在支持。你們憑什麽覺得,我沒膽子和你們硬剛?”
郝仁傑不說話。
他以爲倆人徹底攤牌,撕破臉後,自己肯定會讓李南征,深刻認識到自己的厲害!
結果呢?
反倒是郝仁傑,進一步認識到了李南征。
這他娘的——
妥妥就是一條“加強版”的瘋狗啊。
“我知道,你們最擔心的就是,我成了鄉長後,會逐步蠶食你們的權力。”
李南征轉變了話題:“但你們都錯了。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全力打造錦繡鄉,成爲整個青山地區都有名的草莓基地。爲全鄉乃至整個長青縣,提供盡可能多的就業崗位。我沒興趣和你們搞什麽明争暗鬥,更知道‘權力平衡’的真正含義。這也是我拿到錢袋子後,卻把槍杆子留給你的根本。”
啪地一聲。
郝仁傑手有些哆嗦的,點燃了一根煙。
“我最希望的是,我們各自負責各自的工作,誰也别惹誰。”
李南征起身,自己倒了杯水:“當然,如果我們在工作上能密切配合,是最好的。那樣我們隻會雙赢。可你們呢?呵呵,卻逼我和你們魚死網破。”
呼。
一言不發的郝仁傑,重重吐出了一口煙。
“我如果敗了,有秦宮的保護。大不了,我拍拍屁股離開錦繡鄉。反正我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破事。”
李南征端着水杯,走到了辦公桌前。
微微俯身,看着坐下來的郝仁傑。
輕聲問:“可你們呢?就憑你們做的那些破事,一旦東窗事發!不吃槍子,也得把牢底坐穿吧?”
郝仁傑的雙眼瞳孔,不住地劇烈收縮。
“郝仁貴的幾個心腹,都已經被秦宮抓走。也許你做事小心,不會和他們直接打交道。可沒有了他們,在逃的郝仁貴算個屁!沒有了郝仁貴,誰會爲你去暗中殺人放火?”
李南征語氣森冷:“關鍵是一旦抓住郝仁貴,你會是什麽下場,還要我來說嗎?”
咔,咔咔。
這是郝仁傑的牙齒,在打顫時發出的響聲。
“郝仁傑,我從沒有把你當做過我的對手。因爲,你不配!”
李南征盯着郝仁傑的眼睛,聲音更輕:“别說是你了,就連顔子畫乃至張明浩!同樣,沒資格成爲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