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正在春風得意之時,多才多藝的藝術青年,可藝術在現實面前,他連成爲梵高的機會都沒有,向日葵阿波羅愛情花朵,戀人對他失望至極,他從李斯特吹噓的藝術之夢中醒來,一頭覺醒的母獅,媽的,跟了李斯特十多年,現在就住在工作室裏的一間卧室裏,而且李斯特的兩位外蒙助手就睡在卧室一門之隔的客廳裏,後期制作點燈熬油的,爲藝術的夢想節約租金是必要的,
“女兒,他就是一個騙子”
“爸爸,我說了,這房子本來6000塊可以買的,6000塊1平米,現在3萬了。”
“咱們虧大了,女兒,這該死的小騙子”
“爸爸,你說的對,當初要不是聽你的”
“爸爸看走了眼,他向撒旦和魔鬼一樣語言充滿了誘惑,”
“沒錯,咱們上了鬼子的當”
“怎麽辦?人财兩空,”
“爸爸别侮辱女兒的清白”
“我一直懷疑”
“懷疑什麽?”
“錢哪去了?”
“對呀,爸爸,錢跑哪兒去了?”
“你問我,這可真是你的失敗,”
“所以他是個純粹的騙子。”
爸爸既是李斯特的老師又是李斯特的朋友。可爸爸不想再繼續當李斯特未來老丈人的角色了!他氣得想活剝生吞了李斯特,不僅免費教授了他拍攝的藝術。還生生搭上姑娘的青春和未來,随便在圈内找一個男人至少都會在北京有一套房啊!
“當初他有30萬的時候,”
“房子算什麽?馬上我們就有100萬了,”
“當他有100萬的時候,”
“房子算什麽?馬上就有500萬了,”
“女兒現在多少錢了?”
“300萬”
“他有多少錢呢?”
“除了開銷剩不到80萬”
“明白嗎?”
“明白什麽?”
“再這麽下去,他連30萬都不會有的”
“菜市場賣白菜的都有一套房子了,我跟他一個窮光蛋混了十幾年……”
“對,他得付出欺騙女孩兒青春感情的代價。”
“代價,爸爸,現在他隻是個窮鬼,”
“是啊。窮鬼是無法報複的”
現實社會裏,對于藝術文藝青年懲罰是杠杠的,這個時候李斯特過去那一套在一對父女面前,即使他有蘇秦,張儀那鬼斧神工的感天動地的大嘴,巧舌巧篁如舌,在中國農村老婦都笑掉大牙的,惡狠狠的詛咒吓18層地獄吧,該死的李斯特,他爲什麽偏偏起個什麽?李斯特的名字這個文藝青年活在夢裏無法自拔,房子,房子,房子,勝過一切夢想的什麽時候,鋼筋泥土的價值勝過一切,别跟世俗的塵世小醜們談論藝術的價值,他們要是混凝土建成的房子,李斯特在父女面前無法做人。他欠他們的李斯特也是萬分悔恨的,他到底犯了什麽罪呢?房子正在向他發出怪惡的嘲笑,
“窮鬼有1萬次讓你成爲王子的機會,你偏偏嘲笑,那那需要向你獻殷勤的中介先生們,女士們,你瞧不起房地産售樓小姐,她們是神的代言人,是拯救人類擺脫地獄之苦的活菩薩。窮鬼真是報應,小心你回到縣城用照樣還是個窮鬼,你知道嗎?你現在是個乞丐,”
“什麽?我是個乞丐嗎?”
“對呀,你可不能瞧不起土地神,想一想你的罪過,竟瞧不起神的存在!”
“現在向神求助。”
“神也有神的難處,上面兒衆神太多了土地神也得賢惠呀,”
“那沒希望了”
李斯特因爲自己的傲慢得罪了土地神,活該他是個乞丐,李斯特不過還是有他過人地方,可惜他不應該生在中國,而是意大利那裏可以有用武之地,當個意大利情人,沒事兒到西歐轉轉專門兒釣大佬們的老婆,專騙富婆的意大利男人無數,是天底下最優秀的先生們,意大利男人們是最幸福的。沒事兒到海邊兒愛琴海邊曬曬陽光浴再去再去浴場欣賞女人的肉體,花不盡的大佬,女人們給的金錢。
李斯特文質彬彬,戴一副黃金眼鏡,個子高大威猛脾氣包容,接人待物挺像好漢們,宋玉欣賞李斯基的勤勞,他認爲李斯特是個奮鬥有爲的青年俊傑。李斯特每次和張笙在工作之餘會來到樓下一小酒館裏。酒足飯飽之餘,李斯特會談到他親愛的家人,爸爸媽媽每當李斯特談到哥哥眼睛會發亮,
“我哥我哥哥挺不容易的。掙錢對于他太難了,”
然後他會談到自己如何幫助哥哥,每年會給哥哥幾筆錢
“爸爸媽媽還住在老房子裏,我爲他們買了一套房子30萬。”
“你真是個孝順兒子,”
張笙他媽的,就會說一些贊美之類的好話,宋玉要是張笙又是毫無底線的唱贊美詩,
“别那樣,太虛僞”
“什麽虛僞,那也不能說,李斯特别那樣兒,你現在跟個要飯花子似的。在家裏都窮,裝個啥,那會遭到報應的”
當然在心裏是這麽想的,當着李斯特的面兒,還得贊贊上帝送給衆人的贊美詩兒
“當上帝的角色,太偉大了,”
心裏是這樣想的,也不能任憑李斯特大吹特吹自己如何爲親人們奉獻的,于是和李斯特把話題一轉,談起了林語堂生活的藝術。林語堂在生活沒有着落的時候寫一部中國人獨有的生活方式。談金聖歎,談《西遊記》,談蘇東坡,談老子,孔子,釋迦牟尼佛,李漁的《閑情偶記》,那是中國文化最向往的閨房之樂,林語堂的妙筆生花,西方人看到的是無法想象的大千世界,神秘的東方文化,一股清流,田園山水清淨的境界,對于頹廢,躁動,肉欲西方堕落世界,他們心靈是震撼的,連愛情都是在娑婆世界,十世佛殿下眉目傳情,莺莺又是一個俏佳人,多麽唯美浪漫!紅娘喲,真想遇到紅娘促成寺廟之戀,張笙見過石崇寵姬綠珠的美人圖,每當話題轉移到此時,李斯特會十分痛苦的,他的未婚妻那可是醜陋東施啊!相貌河東獅吼悍婦,張笙可沒想到李斯特的難堪,男人們都喜歡這樣,東方有唐寅的美人圖,
“天底下男人都一個德行,”
“什麽?”
“都喜歡女人的……”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别以爲我粗俗,粗俗才是最真誠的品質”
“我們是粗俗中志同道合的藝術青年”
“那是你我可不是”
“對,我是”張笙明白,論年齡他和李斯特相差太大。論青年他可沒敢說,30多歲是中年不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