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清丸家大概隻有一公裏遠的某個地方。
“這種氣息是…特級咒靈?!到底是什麽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夜蛾正道的額前劃過一滴冷汗。
本來察覺到有兩隻一級咒靈氣息的時候,他就已經打算去看看什麽情況了。
可現在卻突然少了一隻,還有一隻變成了特級,雖然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情況、但他的優先級決定要先更改一下了。
作爲一名術式爲非強攻形的準一級術師,他還沒有自信到認爲自己必定可以解決一隻特級咒靈。
現在要優先的事情是,趁特級咒靈沒有失控之前,疏散人群,并且布下“帳”。
這樣想着,他掏出了手機。
另一邊。
“锵!”
骸已經突破鴉群,将三叉戟刺在男人胸前,可卻是發出了如同刀劍交錯般的鐵器碰撞之音,并且,沒有插入半分。
國秀仰起頭來,發出如同石頭擦過玻璃般渾厚中卻夾雜着刺耳的咆哮。
一股灰色的咒力從他的身體裏溢出,龐大的咒力沖天而起,甚至連骸都被其撼退數步。
其臉上的鴉天狗面具破碎,随之身軀還在繼續膨脹,不過一眨眼功夫高度便超過了3米。
咒力遍布全身,開始幻化成盔甲,随即一層層的岩層覆蓋其外,手中還提着一把長度已經趕上甚爾身高的大刀。
“殺…”
兵俑似乎并沒有自主意識,也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隻是口中不斷地念叨着這個字,并且語速越來越快。
“還真敢這麽幹啊?特級假想咒靈…兵俑這種東西也能算得上嗎…”
甚爾把刀扛在肩膀上,皺起眉頭來看着眼前散發着可怕氣息、外型神似兵俑的咒靈。
情報上可沒有說過,目标的術式甚至能請特級上身,而且,與其說是上身…這更像是被那東西給完全吞噬了。
沒有實力對照,他也不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斬殺一名特級咒靈。
不過…
“小鬼,打電話問問看,這種情況還要不要留活口,我們好像可沒辦法抓住特級咒靈…”
甚爾可從來都不會怕,不管是誰。
“喂,孔時雨嗎?”
而實際上,當他回過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骸便已經撥通了中間人的電話。
“現在就告訴那個老頭,目标已經變成特級咒靈了,問他要死的還是活的。”
簡短的話語講完,骸并沒有挂斷電話,靜靜等着那邊傳來回應。
“殺盡!”
此時,兵俑終于說多了一個字。
他身上爆發出無盡的殺意,那層厚厚的石層炸裂開來,露出了如同古代士兵那般的盔甲,臉上的鬼面具散發着兇光。
與此同時,其手中的大刀,已經朝着甚爾跟骸的方向猛然劈下。
“砰!”
刀光落下,迅猛的攻擊将地面劈出一道長達數十米的裂痕,卻是連二人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攻擊的強度很高,讓兄弟二人沒有選擇硬接,但這也同時暴露出他的缺點:速度太慢。
“難得碰上特級咒靈啊~先把你的四肢統統砍掉怎麽樣!”
甚爾的速度快到兵俑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砍了好幾刀。
但出乎意料的是,甚爾的攻擊劈在他身上激起陣陣火花,卻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将其四肢卸去。
刀光閃過,其身上隻是被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傷痕,卻馬上又被咒力給修複。
“轟!”
惱羞成怒的兵俑,看着眼前的殘影胡亂揮舞着大刀,三兩刀之間,竟把整座大宅都打成廢墟。
建築物砰然倒塌,将其掩埋在其中,而骸跟甚爾,早就以超高速瞬移到院子外。
“該說不愧是特級咒靈嗎?這家夥的身體強度也是高得難以置信啊~”
看着面前正在震動的廢墟,甚爾把刀插在地面上,雙手朝着後方用力拉伸着,仿佛先前的攻擊隻不過是熱身活動。
“明白了,會把照片都給拍過去的。”
也在此刻,電話那頭的孔時雨終于在跟雇主聯系過後給出了回應。
“對了對了~告訴那個老頭,我們兩個獵殺特級本就是預估之外的事情,也是他情報的不周到之處…”
“得加錢!”
此話一出,旁邊正在活動筋骨的甚爾一個踉跄,險些摔倒在地。
隻是骸還沒有等到孔時雨的回應,信号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他擡起頭來,發現天空中有一道帏帳正在緩緩降下。
“砰!”
也在此時,伴随着劇烈的響聲,兵俑從廢墟中一躍而起,碎石橫飛。
“看來咒術高專的那群家夥要來了,得加快動作,等一下還得清理東西拍照。”
甚爾拔出長刀,将朝着他們飛來的石頭砍碎,随之一步踏出,竟如同飛在空中那般殺向兵俑。
“沒有時間了,我也來吧,順便也能吓吓高專的人讓他們有所忌憚,雖然以現階段的身體可能有些吃力…”
就在甚爾猛地一擊将兵俑持刀之手砍斷之時,骸淡然開口,緩緩朝着他們的戰場走去。
他右瞳中的數字,由“一”變爲“三”。
(說一下,并不是說變成三就會暫時用不了一的能力,瞳孔中的數字,代表的是當下最大輸出功率的六道之一)
“道之叁·特級假想咒靈·鬼切!”
單指豎起,骸身後的空間破碎開來。
一道身高兩米左右、身穿和服的身軀從中走出,染血繃帶纏于額前,右眼處有着傷疤。
他雙手持刀,最爲顯眼的,是他身後,那裏有一隻巨大且散發着邪惡氣息的鬼之右手,且正提着長刀。
“斬殺他。”
随着骸的開口,鬼切那雙血瞳一瞪,揮舞着手中雙刀迎上,身後長刀高高舉起。
“小鬼的能力還真是千奇百怪…”
甚爾見狀,嘴角露出笑容,随之揮刀砍下了兵俑的另一條手臂。
特級咒靈,亦不過如此。
“殺…殺!”
失去雙臂的兵俑眼看着朝自己沖來的鬼切,發瘋地大喊着,血肉開始瘋狂生長。
隻可惜,手掌尚未成型,鬼切的三把刀都已經來到身前。
身後巨大長刀揮落,衣甲平過。
旁邊的甚爾也一起出手,四把刀在兵俑的身體中不斷穿梭着。
僅僅是眨眼功夫,特級假想咒靈兵俑,竟被二者砍得粉碎。
一攤攤碎肉摔落在地上,咒力化爲塵埃散去,隻餘下國秀那顆完整的頭顱。
似乎是強者間的互相吸引,鬼切站在原地,與甚爾對視着。
“搞定,拍照走人啦!我可不想跟咒術高專那群家夥動手。”
随着骸解除能力,他這才緩緩遁入虛空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