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咒術高專内。
兩個校區的學生已經正式見面,互相站在彼此的對面。
“什麽啊~乙骨那家夥不在啊?”
東堂的目光四處掃視着,想要找到東京校裏僅有的那個能讓他稍微提起一點興趣來的家夥。
可結果卻是讓他很失望,人群中并沒有那個人的身影,想必是現在還在國外進修未歸。
“可别小看了我們這邊啊,混蛋!”
真希的小暴脾氣,讓她直接開口怼了過去,不爽的心情已經寫在臉上。
“就算你這麽說,派兩個一年級上場未免放水放得太多了。”
機械丸那木頭外殼的上下颚一張一合,發表了他的觀點。
他們這邊可是全員二、三年級,這樣的話就算赢了也沒有什麽意思。
“不要輕敵,年齡并不代表實力,對方的人裏可是有着伏黑家的血脈,而且比原先本家的人還要強得多。”
作爲領導者的加茂,由始至終都沒有低估過他們的對手。
生在禦三家中最注重血脈相承的加茂家,并且還是次代家主,他非常清楚血脈代表着什麽。
且不說惠已經确認是繼承了禅院家中,最爲強大的祖傳術式“十種影法術”。
光是憑他的父親還有叔叔在咒術界中的威望,就足以證明他們這一家人的血統因子到底有多麽強大。
加茂絕不會掉以輕心。
其餘衆人在聞言後,臉上的神情也是稍微認真了起來。
唯獨真依,有些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孩子們真的是,所以說那個笨蛋呢?”
眼見雙方有些劍拔弩張,身穿巫女服的歌姬拍拍手喝止,同時也有些嫌棄地問起了某人的下落。
“悟遲到了。”
一旁的熊貓撓着腦袋回應。
“笨蛋怎麽可能準時到?”
“鲑魚。”
二年級的三人,就這樣批鬥着某個總是不守時的家夥。
“也沒人說笨蛋是五條老師吧?”
而平日裏最爲高冷的惠反倒是稍微維護了一下悟的臉面。
“伏黑家的血脈…說起來,你家是什麽很了不起的家族嗎?”
在他們身旁,釘崎看向了惠。
在上次碰頭會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什麽禅院家和伏黑家了,隻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被東堂那個大塊頭打斷。
“這個…”
“锵锵~大帥哥五條悟老師從國外出差回來咯!”
釘崎還是沒能如願等來答案。
某個帶着眼罩的白毛,大搖大擺地推着兩輛放着大黑盒子的小推車跑來,打斷了惠想說的話。
“給~這是送給京都各位的特産,是國外某個部落的護身符哦~”
将兩輛小推車停在惠和釘崎的身前,他拿起了黑盒子上面堆放着的那些粉色像是用線團織成的娃娃。
随即,一一放到京都校學生手裏,直到走到歌姬面前,卻剛好分完:
“歌姬沒有哦!”
“我才不要!給我用敬語啊混蛋!”
後者的氣質一變,完全不像是往日裏溫柔甜美的老師。
“那麽,東京高專的各位,這就是你們的禮物!”
悟回過頭,走到兩個大黑盒子旁邊,将其一同打開。
兩個少年從中站起。
“哇庫哇庫!”
虎杖很是自信地喊了出來,以此來作爲跟二年級學長們見面的第一次招呼。
順平是不知道爲什麽要這麽喊,但也鼓紅了臉蛋跟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喊出來。
現場一片安靜。
社死的氣息蔓延着…
“你們兩個是誰?”
真希等人并不知道虎杖還活着,更沒有見過這一個月裏都跟在七海和悟旁邊學習的他們兩個。
“總得來說,是你們的新同伴,虎杖悠仁還有吉野順平。”
悟撓撓頭,以最簡單的說法來介紹。
“怎麽說呢…歡迎回來(加入)。”
惠和釘崎,朝着二人伸出了手。
“好!”
虎杖摟着順平的脖子,兩人走出大黑盒子,一起站到了同學們的身前。
“對啦對啦~各位,這位就是宿傩的容器哦~”
悟突然抓着虎杖的肩膀将其身軀扭轉,讓京都校的人都能夠看清楚他的模樣。
他還特意地向樂岩寺招了招手。
“宿傩的容器不是應該…怎麽會?!”
這一招顯然很是管用,後者的雙眼瞪大着,那握住拐杖的手都不禁用上了幾分力氣。
“太好了~我還以爲樂岩寺校長會被直接氣死呢!”
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樣,悟沒忍住再次調侃起來。
“臭小鬼…”
“悟!太沒禮貌了!”
樂岩寺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夜蛾則是沒慣着他,直接伸出大手,将其牢牢鎖在懷下。
而這位特級咒術師,在自己曾經的老師面前竟毫無反抗之力。
(歌姬在旁邊偷笑jpg.)
“我說,該開始談正事了吧。”
此時,剛剛從外面進來的三人組,終于也來到衆人身前。
“那麽,就開始講解規矩吧!”
夜蛾松開掙紮着的悟,推了推墨鏡。
……
十多分鍾後。
臨時騰出來給京都咒術高專當戰術布置辦公室的房間裏。
“虎杖悠仁已經死過一次,他根本不能算得上是人類了。”
樂岩寺看着面前的學生們說出狠話,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他們在團體賽中找機會把對方給殺了。
“這…”
三輪露出了苦瓜臉。
殺人什麽的,她根本做不到。
而其他人,也沒有第一時間作出回應,東堂更是直接轉身離去,順帶抛下了一句警告:
“等一下有高田醬的直播,我沒空管你們的小心思,你們也少來命令我,不然小心殺了你們!”
“那你們…”
“解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
正當樂岩寺想要繼續說明任務的時候,骸卻突然推門而入,并且揮手讓學生們退下即可。
“是!”
像是等來了救星的衆人,紛紛告退。
“你什麽也做不到,同時,你什麽也不用做,隻需要睜開眼睛看着這個世界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