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即将開始。
雙方高專到場的老師們和校長,以及冥冥這個額外請來觀察現場的專業人員,都齊齊地坐在交流會的臨時監控室裏。
一杯杯的熱茶,正擺放在他們的身前。
“交流會還有一分鍾便正式開始咯,現在有請京都的伏黑老師來說點什麽吧~”
拿着麥克風、活潑得像是某檔節目主持人的五條悟,将其遞向骸。
“加油吧,各位。”
可讓他失望的是,後者居然隻是簡單地說幾個字便結束了。
“好拽啊~居然隻說一句話…那就讓歌姬再來說兩句吧!”
悟的麥克風扭轉方向,擺到了坐在骸右手邊的女生面前。
“诶?那個…雖然受傷是難以避免的,但你們也要互相幫助,友誼第一…”
歌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臉羞紅着,說起話來有些斷斷續續。
“好的~說話環節到此爲止,比賽正式開始!”
她的話還沒有講完,悟便收回了麥克風,随即宣布開始比賽。
“五條!對前輩要恭敬一點!”
校園裏的喇叭,最後傳出了一丁點歌姬發飙的聲音,就像是十多年前在教室裏打鬧那樣。
“出發!”
雙方高專的學生,正式出動。
“喂~異瞳,這是第一次吧,你說是你的學生會赢還是我的學生會赢呢?”
監控室裏,五條悟雙腿交叉着靠坐在椅子上,手指合攏,有些興奮地看向身旁開口。
這可是第一次,由自己教導的學生(雖然大部分時候是七海和灰原給他們上課)跟被骸指導過不少的學生(雖然大部分時候是歌姬和日下部教導)較量。
不知這場交流會,是否可以爲兩位特級咒術師十二年前的那一戰徹底畫下帷幕。
畢竟,自己在那一次可是慘敗啊。
而在後續的這十多年裏,他們也沒有再像那次一樣激烈地打鬥過。
“誰知道呢。”
骸沒有随意作出猜測。
雖然從目前的硬實力上來看,有着東堂和西宮的京都一方,陣容顯然更強。
但這可是團體賽,而且勝利條件也并非雙方的正面對壘。
如果其中沒有着存在擁有碾壓性實力的一方的話,勝負猶未可知。
此時的他,并沒有跟其餘大多數人一樣看着牆上屏幕裏的直播,反而是像冥冥那般閉上了雙眼。
在學生們到處跑動着尋找目标咒靈的森林上方,一隻右瞳裏有着數字“六”的貓頭鷹,正盤旋在天空之中。
……
戰場中。
“喲~伏黑惠,好久不見啊!”
正當東京咒術高專的衆人開始分頭行動之時,東堂不知從何處殺出,直接在半途中截住了對方一年級的四人組。
雖然一個月之前才見過,但他當時的問題可還沒有得到答案。
這就像是一根刺紮在他身上拔不出來,搞得他心癢癢的。
伏黑家,那到底是一個多麽令人心生好奇的家族啊!
“東堂?你真的在這裏!”
順平那懵懂的臉上,更是懵逼起來。
這一個可能性,在剛才的戰前分析就有提到過:
京都最高戰力的東堂葵,從來不是按部就班的男人,很有可能不将團體賽放在心上,然後爲了滿足自己的戰鬥欲望而直接來找他們。
沒想到,居然真的被猜中了。
“哦~順平,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會在戰鬥中留情哦!”
東堂一把撕碎了上衣。
他那身健碩得有些誇張的肌肉,在陽光下似乎閃閃發光。
“虎杖,他就交給你了!順平、釘崎我們走!”
惠等人按照原先的計劃,打算将基礎體術較強而且還受過特訓的虎杖給留下拖延。
“放心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
後者這般回應着,随即掄着拳頭一躍而起,攻向企圖攔下衆人的東堂。
“砰!”
但僅僅是一個照面,虎杖沖上去的速度有多快,倒飛而出的速度也有多快。
“這是什麽怪力…”
虎杖整個人都險些被鑲在某個大樹上,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嘀咕着。
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還以爲自己的手臂已經被剛才那一腳給踢斷了。
“虎杖悠仁,作爲宿傩的容器,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既然有人自告奮勇想要與自己一戰,東堂倒也沒有去追其他幾人。
享受當下的戰鬥,這才是他。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隻是自己一句簡單的開場問候,對方的回答卻是暴擊在他那顆粉色的心靈上。
“我?雖然不知道現在問這個幹什麽,但應該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高個子女生吧…詹妮弗·勞羅斯那樣?”
這是多麽直接明了而大膽的回答!
東堂感覺自己好像被正中紅心,那種如逢知音的幸福感覺,比一個月前與順平初遇之時更甚。
……
(以下爲東堂不存在的回憶)
“我決定了,要去向高田表白!”
放學後,隻剩下三個人的中學教室裏,東堂鼓足了勇氣,跟身旁的兩名摯友開口說出自己的打算。
“哈?别幹這種事情啊,我可不想去安慰你…”
虎杖正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看着漫畫,聞言後露出一臉的嫌棄之相。
“所以…爲什麽前提是我一定會失敗…”
東堂愣住,露出苦瓜表情。
“虎杖别這麽說嘛~我相信東堂一定會成功的!加油!”
另一側,順平則是拍着他的肩膀,爲其加油打氣。
于是乎…
“抱歉,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哦~”
在學校裏的某棵櫻花樹下,那名綁着雙馬尾的高挑少女,親手撕碎了滿懷着東堂心意的情書。
并且在毫不留情地将其拒絕後,她邁着那雙大長腿離去,隻餘下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人生夢想的少年。
片刻後。
“有沒有可能,其實她口中說的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是我?”
東堂蹲在某個角落裏,手指不斷在土裏畫着圈圈。
“不可能的啦~走吧去吃飯了,今天順平說他要請客哦~”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搭上他的肩膀,虎杖直接打破他的幻想,同時将話題轉移出去。
“拉面怎麽樣?我家附近前幾天開了一家很不錯的新店哦…”
順平微笑應和着。
夕陽下,櫻花飛舞。
三人行。
……
現實中。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三個是摯友啊…”
東堂昂起頭來,已經淚流滿面。
“诶?哪裏有三個人啊這裏,而且我們才剛剛認識吧!”
虎杖一臉的懵逼與嫌棄。
“我的Brother!來吧,我會爲了你傾盡所有的!”
東堂一抹臉上的泣涕,大喊起來。
“哈?誰是你Broth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