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怎麽說呢?雖然咒胎九相圖已經是一百五十年前的産物,但你們的的确确是有着血脈關系的親兄弟。”
正當虎杖以及其餘衆人都一臉懵逼的時候,骸開始現身說法。
羂索的存在,并不是什麽很大不了的事情。
在骸的眼中,他隻不過是區區一頭活了上千年的王八而已。
如若不是其未曾在自己面前出現過,早就該被自己暴力把縫線拆開,将那個長着尖牙的腦花給挖出來當玩具了。
“咒胎九相圖?一百五十年前!難道是加茂家曾經的那個罪人…”
加茂憲紀的臉色有點難看,伏黑老師的話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造就自己孤獨童年的,除卻庶子身份之外,還有母親給自己取的、這個自己不願意舍棄的名字。
因爲咒胎九相圖的制造者,就叫加茂憲倫,是整個加茂家引以爲恥的史上最卑劣咒術師。
(日語中,憲紀和憲倫同音,憲紀的媽媽給他取這個名字,也是爲了故意惡心一下容不下自己的加茂家)
“沒錯,就是加茂憲倫!那個混蛋…”
聽憲紀提到那個人,脹相說話間有些咬牙切齒。
如果不是那個人,弟弟們就不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他們本應該像個普通的人類孩子那樣,快樂地過一輩子。
“果然…”
憲紀看着身前應該算得上自己長輩的三兄弟,莫名地低下頭來。
“雖然有點聽不懂,但我是虎杖啊!”
而作爲當事人之一的虎杖,聽聞又跟什麽加茂家扯上了關系之後,情不自禁地指着自己的臉,那上面寫滿了懵逼。
“簡單來說,虎杖的媽媽,其實是九相圖的爸爸,然後就是這般這般…”
骸用自以爲最容易明白的說辭,将二者之間的關系給說了出來。
可回應他的,是鴉雀無聲的現場。
“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說,加茂憲倫其實是一個可以不斷自行更換肉體的詛咒師,現在已經活了超過一百五十年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夜蛾,此時他正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已經超過一千年了,他的原名應該是叫羂索吧,我說得對嗎,宿傩?”
骸補充上更多的信息,随即看向了正被三位哥哥圍在身前的虎杖。
“誰知道呢?”
後者的側臉上,突然冒出一張長着尖牙的小小的嘴巴來,語氣中滿是戲谑。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生得領域中,宿傩正單手托着側臉随意地回答着。
他跟羂索确實在千年前就認識了,也存在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從根本上來說,無論對方能不能成功他都不在乎,于他來說隻不過是一場稍微有點意思的遊戲。
會回他的話,也僅僅是對骸能夠知道其存在的詫異,以及對他的那份賞識。
“你就是兩面宿傩?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傷害我弟弟的!”
脹相就像是隻應激狀态下的小貓,在看到那張嘴的時候,就忍不住大聲向其呵斥着。
雖然不知道加茂憲倫到底在謀劃着什麽,但他無論何時,都一定會站在弟弟們的身前。
就是因爲要保護他們,所以自己才是哥哥啊!
“無聊~親情也好、友情也好、愛情也好,都是弱者才會有的情感,伏黑骸還有五條悟,你們兩個等着我!”
那張小嘴對脹相的話嗤之以鼻,随即在一番挑釁之後便消失不見。
可在生得領域中,他卻已是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外界,歌姬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這位學弟兼同事。
“我自有我的辦法。”
骸并沒有滿足她的好奇心,隻是換來了其幽怨的目光。
“那也就是說,他們真的是我的…歐尼醬?!”
虎杖有些自言自語地說着。
從來不以貌取人,這是他生來的特性,對方隻要不是壞人就夠了。
更何況,現在還疑似有着血緣關系。
“悠仁…你剛才喊我們什麽…”
脹相愣在當場,言語中仿佛在顫抖着。
(以下是脹相不存在的記憶)
某個風和日麗的清晨。
野外,一張方形的小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佳肴。
“哇~我想吃那個!”
還是小孩子心氣的血塗趴在桌子上,伸出手來指着某道香氣撲鼻的菜式,嘴邊的口水都快要溢出來了。
“來,我喂你吧~”
其身旁的虎杖伸出筷子夾起些許菜品,喂到血塗那張大嘴裏之後,還貼心地用餐巾爲其擦拭着嘴巴。
“好好吃~”
後者如同一個吃到心愛糖果的孩童,雙手托着臉頰兩側輕輕舞動着身軀,暗綠色的臉上竟浮現出幸福的紅暈。
身穿西裝的壞相在一旁優雅地使用刀叉吃着盤中的意面,仿佛是個正兒八經上過班的成熟男人。
唯有脹相,他隻是單手托着腮,眼神柔和地看着三位弟弟之間的溫馨共處。
桌面上,還擺放着其餘裝有其餘六位弟弟亡骸的小瓶子。
這是獨屬于兄弟十人的家庭時刻。
“大哥,你也吃點嘛~”
突然,虎杖再次夾起了一筷子菜,朝着脹相喂去。
“啊~”
後者毫不猶豫地張大嘴巴。
……
場景變換。
一個四口之家裏。
“哥哥,高專那邊給我派了個很緊急的任務,我等下可能就不回來吃飯了。”
虎杖看着手機上的訊息,有些抱歉地向脹相等人開口說着。
“一起去吧。”
壞相直接開口了,血塗的臉上也滿是期待之色。
“并肩作戰才是兄弟們的命運。”
脹相的看法與二人一緻。
自己之所以是哥哥,就是要走在弟弟們的前面。
如果道路正确就能引導他們繼續向前,錯誤了的話也可以及時阻止他們重蹈覆轍。
“我們上!”
風格各異的四兄弟,一同朝着未來前進。
脹相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