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當好大哥的…”
現實中,脹相正閉起自己的雙眼,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嘴裏呢喃着,不知是在對一百五十年前凄慘死去的母親承諾,還是在宣誓着自己的決心。
“總感覺有點奇怪啊你們…”
虎杖總感覺,自己這幾位天降的哥哥似乎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脹相,這個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過的學生,他就交給你了。”
此時,骸拍了拍脹相的肩膀,随即勾起大拇指來指着憲紀,開口打破其美好的幻想時間。
“我?”
憲紀張開他那雙眯眯眼來,然後指着自己的臉蛋,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的體内的确流淌着那個混蛋的血脈,作爲咒物受肉成人,在某方面上來說,我應該是比你更精通赤血操術的。”
脹相想起了先前骸說的事情之一,随即伸出手在身前虛空一握,由咒力幻化而成的血液在手中凝聚着。
九相圖兄弟們身上延伸出的赤血操術,不需要身體裏的血作爲媒介,隻要咒力沒有耗盡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制造出血來。
即便與對方的能力在使用方面上會有不小的差距,他畢竟也能教會對方很多新的東西。
“伏黑老師…”
“可别說一些煽情的話,我也隻是偶爾想當一個好老師罷了。”
憲紀的眼睛顫動着,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骸提前打斷。
他一直都隻是挂名京都咒術高專而幾乎不教學,除卻那邊給了錢而自身卻不太喜歡按部就班地工作以外,還有着另一個原因。
或許是盛極必衰的緣故,當幾乎是同時期裏出現了連同他在内的四位特級咒術師之後,咒術界似乎開始變得一蹶不振。
從伊地知開始,後面的學生們大多數都隻能像他一樣成爲輔助監督來打下手。
相反地,咒靈的強度卻在不斷上升。
直至近幾年,或許是因爲宿傩已經快要蘇醒,再加之天災級别咒靈的接連誕生,咒術界的萎靡才開始好轉。
随即才出現了像秤金次、乙骨還有東堂以及現在的惠還有虎杖他們這樣的學生。
而前幾年裏,大多都是一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普通學生,窮極一生也不可能走得到一級咒術師的高度。
那樣的學生,交給歌姬和日下部來教導已經綽綽有餘。
而骸隻不過是,作爲站在高專乃至整個咒術界裏的最頂端之上、爲他們撐腰的那個存在。
“但是,他們恐怕短時間内需要由高專内一級甚至一級以上的咒術師來監管,以确保他們是否真的能作爲人類來生存。”
樂岩寺适時地開口提醒着,但也沒有當着脹相兄弟三人的面把話給說得太明白。
“一級咒術師嗎?簡單。”
“現在,我就以特級咒術師的身份,推薦此次參與團體賽的除吉野順平外全體東京咒術高專成員成爲一級術師,怎麽樣?”
骸隻是微微一笑,走到自家侄子的身旁,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回答道。
正常情況下,咒術師的等級晉升都是采取的推薦制。
其中,一級咒術師的晉級更是尤爲重要的事情,因爲特級咒術師的特殊性,一級才是公認着引領咒術界的存在。
想要成功晉升,需要至少兩名的現一級咒術師或者一級術師實力的強者推薦。
之後再與推薦者以外的一級強者完成多次任務,被認定有着一級實力之後便會成爲準一級。
随之,待到其能夠單獨完成一級事件的時候,才能夠真正地成爲一名一級咒術師。
當然,特級的評判标準并不适用于此。
“那麽,我就來推薦京都校的西宮同學成爲一級咒術師吧~”
五條悟也接着骸的話來說下去。
他本來就想在此次的交流會過後讓人推薦自己的學生們升上一級,現在既然老朋友開口了,他也正好反過去推薦。
但是,他隻推薦了一個。
通過這場團體賽,他們都把學生們的實力摸得一清二楚。
整體上來說,京都咒術高專的實力并不如東京咒術高專。
東京校的狗卷本就是準一級咒術師不需要推薦,真希、熊貓、惠都已經是二級。
釘崎和虎杖隻是因爲時間問題才等級低,其本身也已經是擁有超過二級咒術師水準的。
順平…還得練。
可京都校則不一樣。
東堂本就已是一級咒術師,加茂和機械丸是準一級,能夠讓悟反過來推薦回去的,就隻有西宮一人了。
以真依和三輪的實力,暫且還沒有資格去晉升一級。
“就算是你們兩個要推薦,他們真正過渡到一級咒術師的這個時間段也不會太短,在此期間…”
樂岩寺還想反駁來着。
跟這兩個小鬼讨論推薦晉級的事情是沒用的,特級咒術師開口了,自然會有其他的一級咒術師同意。
現在的問題是,咒胎九相圖的這三人,實力等級放在咒靈中已經是特級了。
咒術高專可分不出來多餘的一級咒術師來專門看着他們,這個問題還是得扔回去。
“虎杖同學,就由你來看着你的幾位哥哥們,沒問題吧?”
隻是,骸伸出手指來,打斷樂岩寺話語的同時順帶指定了人選。
“我可以。”
對方毫不猶豫地應下了。
無論是不是自己的哥哥,既然他們把自己當作是弟弟,那虎杖就要确保他們不能做壞事。
不能讓伏黑叔叔救的人去傷害他人。
“我們絕對不會做壞事的!”
脹相見狀連忙開口,生怕因爲他們三個的存在而給小十弟帶來困擾。
爲了悠仁,他們必須要學習着如何作爲人類活下去。
“再之後是人類的身份想要辦下來,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做得到的事情,還是暫且先跟宿傩的容器一起待在高專裏吧…”
樂岩寺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是不知道,十多年前的時候,夜蛾到底是怎麽教這些個學生的。
雖然是好幾個特級聽起來很威風,但個個都是不會好好聽人講話的主。
與此同時,又一個問題被他抛出。
就算由他在上層那邊來處理,高層大概率也不會允許血塗在世人眼中露面,畢竟他的模樣終歸還是太過駭人。
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他的長相,而咒術界的事情又是對普通人保密的。
這種長相出門,大概率會天天都被當成怪物舉報吧?
而且,也必定會有人質疑他究竟是否人類。
“喂喂~你在說什麽啊?悠仁他有名有姓,不叫宿傩的容器!”
還沒等骸作出回應,脹相便已經走上前來死死地盯住樂岩寺的雙眼,其目光中寫滿了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