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麽說好了,我的觀點并不會因此而改變。”
面對眼前人的暴怒,羂索隻是一笑了之,左手上的海水緊緊包裹着對方。
連虎杖那般咒力與蠻力的結合都無法突破其左手的水流,更别說是使用赤血操術的脹相。
“迳庭拳!”
身後的虎杖隻是愣了一瞬間,便重新振作起來,裹滿咒力拳頭朝着對手轟去。
無論那些人是不是因自己而死,他現在想要做的,是跟兄長一起,把眼前這個家夥給打敗。
忏悔也好,痛苦也罷,一切都要留待勝利之後再作定奪。
本就是将死之軀,就讓自己把作用發揮到最大吧!
“我該怎麽說你們才好…”
羂索松開了捏住脹相拳頭的左手,竟向後接近九十度地彎下腰來,從二人的攻擊縫隙之中擦過。
一個目前沒有術式,一個使用不入流的赤血操術,在沒有壓倒性實力的情況下卻隻有千篇一律的進攻方式。
自己所創造的這兩個家夥,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以身飼身·特級假想咒靈·兵俑。”
他雙手結印,右手的黑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外披着盔甲的手臂。
這便是,曾經清丸家家主的孫子國秀在臨死前以性命請來的式神。
(看清楚,這個是孫子!你們說的被砍成臊子那個是孫子!家主隻是被砍成兩半而已,對于會反轉術式的羂索來說這樣的屍體已經算很完整了)
可如今在羂索手中卻是那般輕松。
力大勢沉且攻防兼備,這便是兵俑所自帶的優勢,相對于羂索自身而言,使用兵俑的消耗并不算大。
而且,隻用兵俑的手臂而并非其完整的身軀,也能從根本上解決掉它移動遲緩的極端。
“砰!”
他扭轉身軀,一個躍動間右拳猛然朝着虎杖的胸膛轟去。
‘這麽硬?力氣好大!’
後者盡管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并且想要擋下,可拳頭上傳來的巨力卻是讓他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與先前所交手的那一拳完全不同!
“咔~”
這一次,骨頭斷裂的聲音是從虎杖手臂中傳出。
并且,隔着其架在身前的雙臂,餘勁仍舊傳遞到他的胸口,震得他吐出大口的鮮血,整個身子往後倒去。
“砰!”
與此同時,怒氣沖天的脹相,也揮動拳頭朝着羂索的腦袋打去。
“我說過多少次,赤血操術對我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結果沒有任何改變。
海坊主的能力本就能夠大幅度減緩沖擊力,更别說在接觸的那一刻,冰涼的海水會迅速降溫脹相的拳頭,讓血液的循環速度降下來。
更何況,羂索作爲九相圖的“生父”,也不會懼怕赤血操術使用者體内那帶有毒素的血液。
“還有我!”
可當他目光不屑地看着對方之時,先前被自己轟中的虎杖,在往後倒去的過程中竟硬生生穩住了雙腳。
嘴邊滿是鮮血,可虎杖的眼神卻一如既往地堅定。
“黑閃!”
不再使用打時間差的“迳庭拳”,虎杖直接選擇祭出當前的王牌。
那将空間都扭曲的閃光,落在羂素的右掌上。
“啊!”
兄弟二人,一同呐喊着,手上發力。
隻是,他們這聯手一擊,也僅僅是将對方給推得後退了幾步。
“以…”
“阻止他!”
後者剛想結出手印,兄弟倆不約而同地沖上前去,意圖打斷此過程。
對手的術式,二人都已經有所猜測。
看對方的手臂,無非是類似于某種降靈術部分軀體那樣的能力,而且其口中說出的名字似乎都是某種傳聞中的存在。
那種東西太過千奇百怪,要是讓他一直換着能力來使用的話會很麻煩。
“砰!”
誰知,面對這雙拳敵四手的情況,羂索改變了策略,沒有去強行結印而是選擇将手掌猛然插在身前的地上。
再拉起來時,地面都被掀起一層數十厘米厚的闆層,被他裹上咒力當成被子那樣朝着二人蓋過去。
随之,在接連後撤數步的同時,他再次結出手印:
“以身飼身·特級咒靈·真人。”
他的左臂上,屬于海坊主的特征消失。
隻是,上面也并沒有出現真人的标志性的縫線痕迹。
“轟!”
恰在此時,對面的二人已經強行轟碎障礙,徑直朝着他沖來。
那兩隻纏滿咒力的拳頭,向着羂索的左右臉打去。
隻是,後者的雙腳點動,竟在一瞬間疾速後撤,在躲過二人攻擊之時再度向前,雙拳轟在對方的腹部。
兄弟倆一同被轟得倒飛出去,撞倒在樓梯上。
“突然變快了…”
站起身來,他們都發現了這一番交手中不對勁的地方。
在發現其左手變回正常模樣之後,便将目光齊齊看向對方的雙腳。
他的鞋子…似乎爛了?
“反應倒是不錯。”
羂索并不在意他們的眼神。
他直接掀起褲腿來,将腳上的鞋子甩丢開,露出那一雙馬蹄。
沒錯,羂索剛才便是将真人的能力使用在自己的雙腳之上,以此來提高自己的機動性以及進攻性。
他并不想在這裏暴露過多的底牌。
“是七海老師說的,能夠改變靈魂那個家夥?!”
雖然沒見過真人,但虎杖還是反應過來了。
這些改造人不就是先前碰到過的那些嗎?這個人竟然還可以改變自身…
“失敗品,消失吧。”
将渾厚的咒力凝聚在蹄上,羂索隻是一瞬間便來到二人身前。
其速度之快,讓兄弟倆甚至沒來得及作出反應。
“砰!”
那強有力的兵俑右拳,猛然轟在脹相的臉上,空間扭曲着。
這一拳,竟打出了“黑閃”!
“脹…”
虎杖正想進行反擊,對方便擡起腳來,那隻蹄子化作一柄遍布長長尖刺的狼牙棒,踢在他的腰間。
“噗!”
鮮血四濺。
僅此一個回合,羂索重創二人。
“混蛋!”
被那一拳打得頭暈眼花的脹相,顧不得口鼻中飙出的血液。
在身形搖晃之際,他的血液開始瘋狂地往手上湧去。
在快要倒下的前一刻,猛然扭轉身軀将拳頭轟向身前的羂索。
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欺負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