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肖燃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幾人,發現這幾人瞠目結舌的看着自己,一句話不說。
“怎麽了?”肖燃有些奇怪。
好一會兒。
章邯眸中微芒閃動,打破沉默道:“原來站軍姿是有這般的意義,都尉用心良苦,吾等竟然全然不知,有時甚至還有些抱怨..
..如今想來,吾等真是可笑。”
司馬欣、董翳、張鈍、劉包紛紛點頭。
“都尉這站軍姿之法甚妙!吾等卻是根本沒有想到爲何要這般做。”
“都尉真乃神人!吾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法子!”
“軍中軍紀第一,我等居然沒有想到!”
衆人目光崇敬的看着肖燃。
這位少年都尉,他們剛開始還有些不服氣。
現在卻是徹底的折服了。
肖燃笑了笑,“有這樣的想法才正常,不過兵都是訓練出來的,隻要持之以恒,這些更卒遲早變成我們想要的模樣。”
“他們剛來的時候甚至連隊伍都站不好,現在卻是跑步都可以整齊一些,足以可見效果...”
他眸中神光湛然,“想要短時間内将他們變成令行禁止的強軍有些困難,不過隻要經過我這套軍訓之法,遲早也會越來越如臂指使!”
章邯面上露出敬佩之色。
“都尉不愧是王将軍的弟子,日後定然是當世名将!”
肖燃嘴角一抽,覺得章邯有些誇張。
不過他又很快反應過來。
自己的這套軍訓之法,是後世不斷總結而來,看似簡單,實則意蘊深刻。
放在當下,這麽一套成型的訓練之法,雖然是訓練基礎,但是萬丈高樓平地起,沒有夯實的基礎,想要提高也很難。
肖燃笑了笑,“少榮過譽了,依我看少榮以後....”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士卒走過來恭敬道:“都尉,有...兩個女子找您...”
肖燃:“???”
什麽玩意?女子?
章邯等人一愣,面露促狹之色。
“都尉,是你的妻來找你了..”
軍營裏頗爲枯燥,一點樂趣也無。
這會有女子來找肖燃,他們都八卦起來。
肖燃嘴角一抽,無奈道:“我去看看吧。”
說完,他起身往軍營外走去。
章邯等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跟過去。
八卦是人的天性,他們也不能免俗。
片刻後。
肖燃來到轅門。
轅門外。
兩個美女子俏生生的亭亭玉立。
一個白衣勝雪,一個紅裙如火。
肖燃臉一黑,原來是這倆。
叔姬見到肖燃,連忙興奮的招手。
“主人...”
肖燃:“...”
他快步走到叔姬和玉漱面前停下。
“你們怎麽來了?”肖燃有些無奈。
玉漱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叔姬則是舉着手中的食盒,笑道:“主人一直呆在軍營之中,定然是吃不慣軍營裏的飯,所以我來送些吃的給主人。”
肖燃挑眉,“你怎麽知道我吃不慣?”
叔姬眨了眨眸子,“在家中便是叔姬的手藝,主人都要挑食,何況營地之中,能有什麽好吃的?”
肖燃苦笑,“你這丫頭說的我跟那些錦衣玉食的貴族子弟一般,好了,這裏是軍營,女子來這裏幹什麽?你将東西給我,然後回去吧,以後勿要再來了。”
叔姬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玉漱咬了咬唇,“叔姬從昨晚到現在沒睡過,一直在爲你熬湯膳...”
肖燃一愣,看向叔姬。
叔姬美豔的俏臉上,紅豔豔的嘴唇撅起,美眸中仿佛有淚珠将要溢出一般。
肖燃一汗,自己在軍營中待久了,語氣不免強硬冷酷了一些。
這丫頭忙了一宿加一天,沒等到自己的誇贊,還是冷冰冰的訓斥,心裏委屈起來了。
肖燃心裏一軟,伸出手捏了捏叔姬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
“好了,倒是我不領情了,你這丫頭莫非還跟我生氣不成?”
叔姬嘟嘟嘴,“不敢。”
肖燃哈哈一笑,摸了摸叔姬的腦袋。
“不敢就是有了,那就懲罰吾,将叔姬做的湯都喝完!”
叔姬本就沒有生氣,隻是心裏有些委屈。
這會聽到肖燃的話,頓時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好。”
肖燃心裏一暖,叔姬對他的關心,他當然是感覺的出來的。
這丫頭是把他放在心裏最重要的位置了。
他笑了笑,剛準備說話。
叔姬忽然咦了一聲,“主人,你們軍營中的士卒怎麽都圍過來了?”
肖燃一愣,回過頭去,頓時迎上一大片烏壓壓的人群,一個個好奇的往這裏看來責。
衆人見到肖燃回頭,頓時一陣騷亂。
“糟了!”
“快跑!”
他們行動迅速,有條不紊的往軍營裏散去。
縱然人多,也是沒有絲毫的亂象。
頃刻間,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肖燃嘴角抽搐,尼瑪,教你們的全都用在這上面了。
這幫家夥是要加練啊!.
一個月後。
營地内。
肖燃出場,震撼全場的軍隊!
響亮的口号在校場上響起。
龐大猶如長龍般的隊伍整齊劃一的在校場上跑步。
遠遠望去,每一步落下都發出巨大的響聲,充滿了浩蕩的威勢。
肖燃站在高台上,身後跟着章邯等人。
密密麻麻的兵卒此時看起來整齊的好似一個人一般,如臂指使,絲毫沒有亂象。
司馬欣臉上露出一絲感慨。
“若是不知道底細,吾甚至以爲這是一支百戰精兵,恐怕誰也想不到這些隻是更卒,才訓練了一個多月...”
“都尉的訓練之法,簡潔精深,吾等也是受益良多。”張鈍崇敬道。
肖燃微微一笑,“這些還遠遠不夠,距離大比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吾等還是要加緊訓練,否則如何能夠在各軍之中脫穎而出..
“這..”衆人一愣,有些茫然的看着肖燃。
都尉這是認真的?
肖燃負手而立,“你們以爲我之前是在空虛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