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已經讓人去通風報信了。
陛下,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消息了吧。
“是!”
他身後的親衛們,齊聲應道。
……
殿内。
始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好像聽到了外面,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他的眸中,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外面……發生了什麽?”
“好像,有什麽動靜?!”
旁邊的趙高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那種神秘莫測的、高深莫測的笑容,他依舊恭敬地躬身道:“陛下……”
“可能是外面值守的士兵,正在輪換交班吧!”
始皇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根本就不像是輪班的聲音啊,聽起來,倒更像是在……吵鬧,甚至,是在……厮殺!
他的面色,微微一沉,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
“你,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的心裏,升起了一絲惱怒。
以往的趙高,可沒這麽遲鈍!
自己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今天,怎麽愚鈍得,像個木頭一般?!
趙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神色。
他依舊恭敬地應道:“是……陛下!”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雜亂無比的、帶着驚慌的腳步聲,從殿外響起。
一個渾身浴血、身穿铠甲的侍衛,踉踉跄跄地沖了進來。
始皇帝有些惱怒地看了此人一眼。
今天,這都是怎麽了?!
一個兩個的,都如此的失禮?!
他的心裏,升起了一絲濃濃的疑惑。
那個侍衛,已經完全顧不得始皇帝那不爽的目光了。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嘶聲力竭地吼道:“陛下!不好了!李信……李信他帶兵,欲要闖入宮中,圖謀不軌!”
“什麽?!”
當他的話音落下時,始皇皇帝,如遭雷擊,大驚失色!
他“霍”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臉上,露出了滔天的憤怒之色。
李信!
此人,竟然敢在深夜,帶兵夜闖皇宮!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始皇帝的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憤怒到了極點。
他背負着雙手,整個人,好似一株飽經風霜的蒼勁松柏,挺立在大殿中央!
眉宇之間,充滿了令人不敢直視的無上威嚴。
那名親衛,喘着粗氣,繼續道:“陛下……”
“屬下……懇請陛下,趕緊離開這裏!否則,等會兒,李信那叛賊,很有可能,就要攻打進來了!”
“他手下,帶了太多的兵馬,我們……我們恐怕,抵擋不住啊!”
始皇帝心中一凜。
他知道,此時此刻,已經不是憤怒的時候了……
他沉默了片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随即,用一種沉穩到可怕的聲音說道:“我們這裏,已經被包圍了,等會兒,要怎麽出去?”
那名親衛,沉聲道。
“陛下,等會兒,由我,帶領剩下的兄弟們,爲陛下殺出一條血路,突出重圍!”
“陛下,您隻管往前走,我們,爲您斷後!”
“他們的人雖然多,但是過于分散,我們想要從一個方向強行突破,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始皇帝聞言,微微颔首。
他沉聲道:“如此,也好!”
“隻要朕能先脫離此地,之後,再派人,立刻調動城中其他的兵馬,來圍剿此獠!”
他知道,李信造反,絕對不是臨時起意!
想必,是蓄謀已久!
城中的兵力,恐怕已經被李信控制了大半,想要一時半會兒地反應過來,組織有效的抵抗,恐怕,已經是不可能了。
眼下,隻有他先逃出去,才是王道!
趙高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心裏,發出了一陣無聲的冷笑。
今日。
無論如何,也絕不可能,讓始皇帝,逃離這裏。
如果始皇帝逃了,那麽,他和李信,都将……必死無疑!
殿外。
喊殺聲震天!
李信的人馬,已經和章台宮的侍衛們,激烈地交戰在了一起!
他手中,揮舞着一杆烏金長槍,在人群中,左沖右突,好似一尊無人能敵的絕世魔神!
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是他的對手!
他随手一槍,便能輕易地挑翻一個身披重甲的侍衛!
當真是,神勇到了極點!
“啊!”
“啊!”
“啊!”
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
不斷地,從那些忠心耿耿的侍衛口中,傳了出來!
他們雖然也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高手,精通各種緻命的殺人技巧。
但是此時,在面對李信這尊殺神的時候,還是顯得,有些相形見绌,差距巨大!
李信,畢竟是曾經的秦國,數一數二的絕頂大将!
如果不是因爲伐楚之戰,意外地敗給了項燕那個老家夥。
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已經是大秦當之無愧的冠軍侯了!
這樣的人物,又豈是他們這些普通的侍衛,所能夠抵擋的?
李信,已經殺得興起!
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是否穿了堅硬的铠甲。
他手中的那杆長槍,在他的手中,仿佛擁有了生命一般,如入無人之境!
再堅硬的铠甲,在他的槍尖面前,也薄得,像一層窗戶紙一樣!
嗤!
嗤!
嗤!
李信的槍頭,如同毒蛇吐信般,快如閃電地一抖,面前的一個士兵,胸膛之上,便頓時出現了三個不斷向外噴湧着鮮血的恐怖血窟窿。
“啊!”
這名士兵,連慘叫聲都沒能完全發出,便當場斃命。
周圍的侍衛們,雖然心中充滿了恐懼,但是此時,也隻有硬着頭皮,悍不畏死地沖上前去!
因爲,他們的身後,便是他們誓死效忠的……始皇帝!
李信見到衆人,如同飛蛾撲火般,朝着自己圍攻而來,他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發出了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
“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