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齊國公府又瞬間亂成了一團,定王那個活閻王來了!
怎麽辦?
怎麽辦?
定王由驚羽推着在齊國公府的大門口瞅了瞅,看來他還是來得太晚了,他家王妃已經出手了。
齊飛鸢看到蕭逸有些詫異,這家夥怎麽又跟過來了,他不是去沐浴了嗎?
眨巴着美麗而無辜的大眼睛問道:“王爺,你怎麽來了?”
“來看看戰況如何了!主要還是怕你被欺負了……”蕭逸的臉上雖然還蒙着白紗,但是透過那片朦胧還是能看到眼神灼灼,讓齊飛鸢有些莫名地臉紅心跳。
這算是關心她?
随後才反應過來,什麽怕她被欺負了?
她有那麽弱雞嗎?
哼,也太小看她了吧!
“切,整個齊國公府的人誰敢欺負我,老娘非弄死他不可!”齊飛鸢咬牙切齒地罵道。
蕭逸見她白眼翻到天上去的傲嬌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惹得四周圍觀的吃瓜群衆都瞬間驚爲天人。
原來定王這個活閻王也會笑啊,笑起來還這般的好看!
齊飛鸢環視四周,怎麽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觊觎的錯覺,心口酸酸的,說不上來的感受。
“走,我推你進去!”齊飛鸢示意驚羽讓開,不想被圍觀,搞得跟動物園猴子似的。
“不用,咱們就在這裏等他們出來。”蕭逸阻止了齊飛鸢,語氣淡然,神色犀利,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齊飛鸢有些無語,這是多喜歡被人當猴看?
瞧瞧這些人的眼神,她看得都覺得難受。
不一會兒,齊家二老爺和三老爺就帶着齊家人出來迎接定王大架了。
原本就被齊飛鸢砸的稀巴爛的齊國公府門口跪得烏泱泱一地人,各個如臨大敵,面如土色。
“怎麽齊國公和齊國公夫人都沒出來,你們齊國公府莫非是不歡迎我家王爺?”驚羽有恃無恐正色質問道。
齊家衆人瞬間吓傻了眼,随後示意下人趕緊去請齊國公和柳氏前來,迎接定王。
原本齊國公還納悶怎麽外面打雷打這麽久,躺在床上,叫喚了半天也沒人應。
奈何他起不來床,隻能等人來。
等了許久才見到管家急匆匆地帶了幾個人,将他從床榻上扛走了,他有些焦急地問道:“你們做什麽?去哪兒?”
管家趕忙回道:“定王來了,指明了要國公爺您和夫人前去接駕,否則就按大不敬之罪論處!”
齊國公聽到定王兩個字心裏就虛的慌,這又是要鬧哪兒樣啊?
剛被人嘿咻嘿咻地擡到府門口,看到門口一堆斷壁殘垣,他登時就傻了眼,“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管家趕忙回道:“大少爺三番兩次的請定王妃回府看看,定王妃說看這府門口和圍牆不順眼就讓人用内力都給震碎了。”
齊國公聞言,胸口不斷地起伏,差點沒直接氣死了過去。
齊飛鸢,你這個孽障啊!
老子找你回來是專門來氣死自己的嗎?
管家見齊國公臉上一陣青白不斷地變化,連忙安慰道:“老爺您消消氣,馬上就到了!定王可不是好惹的,咱們千萬得沉住氣啊!”
齊國公極其壓抑着心口的這團怒火,深吸了幾口氣,眼淚嘩啦啦地開始流。
他的錢啊!
都是錢啊!
之前修繕大門已經費了不少銀錢了,如今這樣得花多少啊!
而柳氏這邊也被人如法炮制地扛走了,她渾身包紮地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了兩隻眼睛和兩個鼻孔,看上去有些恐怖滲人。
兩人被擡到齊國公府門口的時候,圍觀群衆瞬間嘩然哄笑,這也太搞笑了吧!
齊國公和柳氏都覺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可也無法,人家定王就是要讓他們顔面掃地。
好大的一個下馬威啊!
“老臣參見定王,定王妃!”齊國公咬牙切齒地望着兩人,要是眼神能吃人,他真是恨不得将兩人吃拆入腹。
柳氏也跟着給兩人請安,語氣帶着委屈和嗚咽,滿是不甘和憤怒。
齊飛鸢眼巴巴地看向蕭逸,這就完了?
蕭逸面色冷沉,到底是上過戰場的玉面戰神,氣場攝人,不怒自威。
語氣森然,滿是質問,“齊國公府大公子三番兩次地來王府尋王妃,究竟所爲何事?”
衆人啞然,随後環視四周也沒看到剛才還大放厥詞的齊雲睿,該不會是害怕逃走了吧?
驚羽環視四周故意大聲問詢,“齊國公府大公子何在?”
齊二老爺和齊三老爺無法,再次派人前去找大公子和二公子,隻是定王沒開口讓他們起來,跪得膝蓋生疼生疼的。
過了許久,齊雲睿才被下人扛着過來,但見他臉上的兩個鮮紅巴掌印,他們就知道肯定在齊飛鸢手底下吃了虧。
齊雲禮施施然跟在後面,灰頭土臉,垂頭喪氣。
“參見定王,定王妃!”兩人紛紛跪在地上磕頭行禮。
蕭逸看到齊雲睿這幅鬼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沒讨到什麽便宜,他肅然道:“齊家大公子好大的威風,本王的王妃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你當自己是何許人也?”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瑟瑟發抖起來,這話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裏,所有人都得死啊!
齊雲睿吓出一身冷汗,趕忙回道:“王爺恕罪,雲睿隻是想念姐姐,想讓她來府上坐坐。”
蕭逸冷笑出聲,“影一!”
吓得在場衆人渾身雞皮疙瘩直冒,這笑實在是太滲人了!
影一瞬間現身,吓得圍觀衆人紛紛往後退了幾步,這憑空出現的莫非就是傳說中來無影去無蹤的暗影衛?
“剛才齊家大公子對王妃說,你真以爲定王那個殘廢能護你一世周全?”
“還說王妃不可一世,目光短淺。”
影一挑了重點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吓得齊國公府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完蛋了!
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啊!
蕭逸面色陰沉,周身殺氣暴增,猛然一拍輪椅扶手,怒喝道:“殘廢……”
在場衆人吓得不清,趕忙一股腦兒跑了,再看下去隻怕連命都快看沒了。
齊國公府衆人吓得各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齊飛鸢環視四周,空無一人,這速度也是杠杠的啊!
慵懶地靠在了蕭逸的輪椅上,看着即将上演的這場好戲,沒想到這狗男人還慣會來給自己撐腰的。
嘶,到底還是有求于老娘……
齊國公率先開口求饒,“王爺,饒命啊!犬子他……他……”
“他怎麽了啊?”齊飛鸢好整以暇地望着此刻急的火燒眉毛的齊國公,“難不成他失心瘋也犯了?笑死人了!整個齊國公府原來都是神經病啊!”
齊國公原本還真打算這麽說,沒想到被齊飛鸢那個賤丫頭給搶先了,他實在是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
柳氏吓得嗷嗷大哭,定王的手段她算是見識過的,之前她的宛如就是被活生生砍下了雙手,她哭着求饒:“王爺饒命!睿兒他……”
蕭逸嘴角邪魅勾起,直接霸氣打斷了柳氏的話,“妄議王爺,其罪當誅!”
齊雲睿隻覺得心口一沉,吓得有些說不出話來,剛想開口就被齊雲禮扯了扯衣袍打斷了。
齊雲禮恭敬地給蕭逸和齊飛鸢磕了三個響頭,“姐夫,姐姐,都是自己人。我大哥他口無遮攔,小弟在這裏替他給你們賠罪,還請你們看在兄弟姐妹一場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啧啧啧,瞧這個段位還算是高些,是個聰明的。
這是妥妥地親情道德綁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