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齊飛鸢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快去找幾個美男來陪酒!我要最帥的那個,嘻嘻嘻……”
衆人屏息凝視,大氣都不敢出。
蕭逸臉上漆黑如墨,看着她雙頰駝紅,酒醉嫣然的誘人模樣,真是恨得牙癢癢。
她已經是他的王妃了,竟然還想着找美男陪酒?
她究竟有沒有把他這個夫君放在心上!
齊飛鸢再次灌了幾口小酒,醉眼朦胧地環視四周,開始不安分的動手動腳起來。
倏然就勾起一旁闫正清的下巴,肆無忌憚道:“嘶,太黑了,我不喜歡……”
闫正清聞言,臉上不甘,還嫌棄他黑。
成天上山采藥,太陽底下曬藥的,能不黑嗎?
我那是健康。
還不等闫正清開口說話,齊飛鸢就嫌棄地将他推到了一邊,目光轉到了驚羽的臉上,指腹擦過他的臉龐,吓得驚羽渾身抖了三抖。
“你……到是……不錯……”齊飛鸢似乎很滿意驚羽,吓得驚羽差點尿了褲子。
側眸看着自家王爺那殺人的眼神,他趕忙奪門而出,再待下去王爺非剁了他不可。
其實很他想說,王妃你覺得屬下哪裏不錯,我改還不成嗎?
影一見狀也跟着飛身而出,直覺告訴他,再不跑隻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闫正清原本也想跑,不過好奇心害死貓,他倒是想看看齊飛鸢會做出什麽驚世駭俗之事來。
難不成她膽子大的能把王爺給就地正法了?
嘶,想想都覺得很刺激呢!
果然,齊飛鸢迷離的眸子轉向了闆着臉的蕭逸,她拿着酒杯踉跄着起身朝着他而去。
“嘿嘿嘿,這個長得,更好……”齊飛鸢一臉老流氓的模樣,對着蕭逸就是一陣投懷送抱。
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懷裏,熟稔地将雙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原本怒氣難消的蕭逸瞬間就氣消了。
闫正清一臉沒眼看,這還是那個嗜殺成性的活閻王?
“帥哥,來,親一個!”齊飛鸢吧唧一下猝不及防地親在了蕭逸的左側臉頰上,留下了一個鮮紅色的唇印。
蕭逸隻覺得渾身血液急速流轉,雙手緊握成拳,緊貼觸碰着她柔軟的身軀,甚至有些期待她接下來會對自己再做些什麽。
還頗有些享受的模樣。
齊飛鸢一隻手端着酒杯一隻手不安分地開始順着頸脖從上而下撫摸着他的胸口肌膚,蕭逸隻覺得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會撩撥男人……
這些她究竟是哪裏學來的?
蕭逸的雙目漸漸變得赤紅起來,眸中的清明也被情欲所取代,他的手緊緊地環住齊飛鸢不盈一握的纖腰,喉結狠狠地滾動了幾下。
“來,喝一杯!”齊飛鸢将自己的酒杯湊到了蕭逸嘴邊,撒嬌賣萌道:“快嘛!喝嘛!嗯……”
蕭逸半推半就地喝下了齊飛鸢杯中的殘酒……
闫正清隻覺得沒眼看,他們堂堂戰神王爺如今竟然變成了陪酒男……
“真乖!賞你一記香吻!”齊飛鸢高興地在蕭逸的右邊臉頰親了一下,羞得蕭逸臉紅心跳。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撩……
看着兩邊臉頰上對稱的紅唇印,齊飛鸢甚是興奮地扔掉了手中的空酒杯,得意地捧着蕭逸俊俏的臉,欣賞着自己的完美傑作。
“帥哥,一晚上多少錢啊?”齊飛鸢不老實地開始對蕭逸上下齊手,一隻手不斷地鑽進他的衣衫内,老流氓的架勢十足。
蕭逸咬牙切齒地道出了一句:“齊飛鸢!你在說什麽?”
“服務态度這麽差,不行,我要換人!”齊飛鸢打了個酒嗝,不滿地叫嚣一句。
“齊飛鸢!你再胡說八道些什麽?”
蕭逸怒極,她竟然還想換人!
換誰?
他殺人的眸光環視四周,落在了不肯離開始終在一旁看戲的闫正清身上,吓得闫正清撒腿就跑了。
奪門而出的瞬間和躲在門縫裏偷看的驚羽影一南星北辰四人撞了個滿懷,疼得五人都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嗷嗷直叫。
“嗯……怎麽……這麽……多人?”齊飛鸢察覺到了異樣,踉跄着走過去察看,卻被蕭逸一把抓住按回了腿上。
齊飛鸢忽然神色劇變,對着蕭逸就是一陣誘人撩撥。
蕭逸悶哼了一聲,任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爲所欲爲。
“帥哥……”齊飛鸢伸手撫摸着他健碩的肌膚,媚态盡顯,“不如……我們……”
她說着一隻手就開始去扯蕭逸的腰帶,衆人看到這場景都紛紛起身關上門,當做什麽都沒見到。
闫正清示意大家趕忙撤了,别再杵在這裏了,你們家王爺要殺人了!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驚羽焦急地不斷地往裏面瞧着。
“我也是!”影一南星北辰異口同聲,畢竟王妃喝醉了什麽德行他們的見過的。
“裏面怎麽沒聲音了,趕緊看看!”影一聽着裏面沒聲音了,緊張惶恐道。
門縫再次被慢慢地掀開了,但見齊飛鸢已經成功扯開了蕭逸的褲腰帶,猛然一個低頭,“嘔——嘔——嘔——”
朝着裏面,大吐特吐起來……
“齊飛鸢!”蕭逸幾乎殺人的聲音從裏面暴怒驚乍起。
衆人吓得各個面如土色,四人同時沖進了屋内。
第二日。
齊飛鸢宿醉清醒,看到衆人都圍坐在她的床前,讪讪一笑,“怎麽樣,我的酒品很不錯吧?”
衆人:“……”
王妃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夠大的。
蕭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你那酒品,簡直稀爛!”
齊飛鸢無語。
經過了一夜的醉酒,她也算是想通了。
估計老天讓她到這裏,應該是大有深意。
最有可能的就是蕭逸這個殺人魔罪孽太深,而上天的意思應該是想讓她拯救這個活閻王。
老天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嗚嗚嗚……
得,既然回不去,那就隻能在這裏好好生活。
齊飛鸢使勁吸了吸鼻尖,什麽味道,這麽刺鼻?
她起身就如同靈敏的狗鼻子似的在屋内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蕭逸的輪椅扶手上,嗅了又嗅。
蕭逸的臉瞬間紅透了,這個女人該不會還想對她做些什麽吧?
這裏這麽多人,她究竟懂不懂矜持?